靳閔說完,圍著他們的那一圈人既沒有動手也沒人搭話,反正雙方就這麼僵持在這裡。莫怯搞不明白,靳閔到是一個人,可能有所顧忌不敢先動手,可對麵那麼大一圈人,還夜之主都親自上陣了。結果就這麼乾圍著,又不動手,也不知道對方在顧忌什麼?按理說在彆人的地盤上搞刺殺,應該速戰速決才對,不然還等人家來救兵啊?反正莫怯對夜之主是捉摸不透,也懶得琢磨。莫怯又湊到靳閔耳邊,攏著手小聲問:“你們這是怎麼回事?他們就這麼圍著您?打算把您圍死在這裡?”“不知道啊!”靳閔攤了攤手,“可能他們怕我。”莫怯心說怕你就不會來圍你了,可還是和顏悅色的問:“那您是怎麼得罪他了?我之前聽說你們巫冥族和夜族關係不是挺好的嗎?難不成…”莫怯說到這裡一臉嚴肅起來。“難不成什麼?”靳閔問。莫怯一臉深沉,咂摸著下巴,也不刻意小聲說話了,用正常的聲音說:“一般深仇大恨就是什麼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之類的,沒聽說夜之主有父親,難不成您是奪了人家媳婦兒,人家才一直追著您不放?那您可太不厚道了,做人怎麼能這樣呢?”莫怯說完看到靳閔嘴角抽了抽,顯然被她的話雷到了。她也是故意找些話來說的,看看夜之主是不是真的有耐心聽他們閒談還不動手。她可是時刻留意著對方的動作的。一旦開打,她第一個就跑,她不信開打了靳閔還要抓著她。結果她說了一大堆廢話,對方還真就隻靜靜的站在那裡。莫怯都疑惑了,對方真的是來殺人的嗎?莫怯繼續問:“上次他們就是這樣,把您圍受傷的?”“你覺得可能嗎?”靳閔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莫怯,“上次他可凶狠了,招招直擊命門,你可要當心了,惹上他了,以後可沒安生日子過了。”“我又沒惹他,惹他的是您,沒安生日子過的,怎麼看也都是您。我不過就一個被您帶上了才被波及的小人物,不足掛齒,不足掛齒。”莫怯說得笑嗬嗬的。莫怯說完,看靳閔看她的眼神奇奇怪怪的,可就是不說話。莫怯等了片刻,試探著問:“要不,您走一個試試?看他們攔不攔您?”她其實就問著玩的,畢竟之前靳閔那傷可不是鬨著玩的,現在她那**都還全是血。若不是靳閔是不死之身,估計已經一命嗚呼了。可現在他們真像鬨著玩似的啊!莫怯覺得此時自己十分煎熬,要打就早點開打了她也好逃命啊!怎麼兩個大男人都婆婆媽媽的,她以前搞刺殺的時候可是乾脆利落,人家都沒發現她,她就已經把人給斃命了。結果再看現在這些搞刺殺的,人到是帶了一大堆,可就是乾站著不動,也不知道是什麼戰術。 都不知道自己遇到的是些什麼腦子不正常的人,可怕的是這一個個的都還位高權重的,這世道怕是老火了。靳閔微微一笑:“你可以走一個試試。”莫怯也笑眯眯的看著靳閔:“那您到是放開我啊!”她懷疑靳閔是想死都想拉她一起陪葬。“好啊!”靳閔居然真就放開她了。可莫怯也不敢直接跑,也不敢離靳閔太遠了。她臉上堆出十分和善的笑容,對著對麵的夜之主俯身拱手行禮,十分尊敬的說:“夜之主大人,您看我就是不小心卷入您們的紛爭的,跟您們沒有任何恩怨。要不,我離開,讓你們安心的打一場。我發誓…”莫怯說著把手舉到腦袋旁,伸出三個手指指著天:“我絕對不會把今天的事說出去,不然不得好死。”莫怯發誓完,又尊敬的俯身對著夜之主:“您看,可以放我離開嗎?”“好。”夜之主的聲音依舊是嗡嗡的經過變聲的。莫怯不太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她雖然恭恭敬敬的求饒,可根本沒想過對方會放她離開。這些位高權重的大人物,根本就不會在乎她這麼個螻蟻的死活,斬草除根才是該有的手段,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信了她的誓言?越是這麼輕易,莫怯越是不敢信。說不定人家是假意放她離開,最後在她以為要逃脫的時候給她致命一擊也說不定。有些變態就是喜歡這麼玩,給你希望,然後再親手摧毀你的希望。莫怯不由得往靳閔身邊靠了一步,拉近了自己跟靳閔的距離。雖說這也不是好鳥,可好歹她對靳閔還有用,而她對夜之主是一點用處也沒有。“怎麼?你不走了?”靳閔瞥了莫怯一眼。緊接著對麵的夜之主就抬了下手,然後莫怯旁邊的黑衣人就退開了,給她讓出了一條很寬的路。其實就算不讓,黑衣人之間的間隙也很寬敞了,莫怯大搖大擺的走都完全沒問題。莫怯看著這讓出的寬敞大路,一動也不敢動。這夜之主實在太奇怪了。莫怯看著靳閔,憨笑了兩聲:“我怎麼可能把您一個人留在這裡自己逃命呢?要走一起走。”要死就不一起死了。“看不出來,你還挺仗義。”靳閔笑得意味不明。莫怯知道靳閔在嘲笑自己,可隻是臉上堆出笑容看著靳閔。突然,靳閔一把拉過莫怯,一手抓著她肩,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他目光陰冷的盯著對麵的夜之主:“放我離開,不然我擰斷她的脖子。”莫怯的脖子並沒有被捏得太緊,她知道靳閔就是做做樣子,並不是真要殺她。她小聲說到:“您是不是傻?我跟他非親非故的,您拿我威脅他?”這靳閔看著這麼桀驁不馴的,居然都在死馬當活馬醫了。莫怯話音才落,周圍的黑衣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就隻剩下了對麵的一個夜之主。莫怯都懵了,這夜之主居然真被威脅了,是因為不想傷及無辜?夜之主居然是如此良善之人?跟她聽說的不太一樣啊!“你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麼。”靳閔聲音依舊冷硬。“今日之內準備好我要的東西送到我營中,我還按之前的價錢給你。你不想讓那個人知道的事,我會保密,不要再做多餘的事。否則我不知道會讓那個人承受些什麼,或是讓她知道些什麼。”靳閔說完,不等對麵的夜之主回答,就帶著莫怯飛馳離去。
第26章 大佬們似乎腦子有問題(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