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華昭所知,通判的職位隻比知府低了一級,也難怪這位王小姐這麼囂張。她隻是奇怪,她明明和這位王小姐是第一次見麵,她的敵意為什麼這麼大?以往華昭見過的宮鬥宅鬥都是高端局,這麼低等的言語攻擊她都懶得搭理。但是現在逞強明顯不是明智之舉,畢竟她得罪不起一位通判家的小姐。不過示弱也要有技巧。於是她裝作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我沒有招惹你們,我隻是來參加詩會,為什麼要針對我?”她看向解婉瑜,“婉瑜小姐,既然這裡不歡迎我,我這就離開。”華昭作勢要走,解婉瑜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阿昭是我親自下的帖子,她當然不能走。你們要是不會作詩就到旁邊待著,彆來打擾我們。”王小姐和粉衣女子的臉色十分難看,但是解婉瑜給華昭撐腰,她們身為賓客還真不好說什麼,於是隻能氣呼呼的走了。華昭的感覺就是,這也太不堪一擊了吧。解婉瑜拉著華昭走到涼亭,涼亭裡擺著一些精致的小食和果飲。“抱歉,我不知道她們會為難你。”“不要緊,我隻是不懂,我與她們是頭一次見麵,她們為什麼要針對我。”“這事說來也有緣故,你可還記得孫金坤?”華昭一愣,“記得。”“他就是王新眉的未婚夫婿,花神降那天,孫金坤送了一車‘第一香’給你,卻沒送花給她,所以你懂了吧。”“原來是這麼回事。”華昭失笑,原來敵意是源自於嫉妒。“算了,不說那些事。你能來詩會,我真的很高興。”“能接到婉瑜小姐的邀請,亦是我的榮幸。”兩人相視一笑,雖是頭一次見麵,但是有些人就是這樣,相識時間短卻像是認識許久一樣,相處起來十分舒服。華昭跟解婉瑜閒聊時,總感覺有人在看著自己。每每她回過頭去,卻找不到那個偷看她的人。聊了一會兒,解婉瑜被其他人叫走,華昭漫步走到水邊,有一支荷花花苞穿過欄杆探出頭來,她俯下身去聞,卻被背後突然襲來的一股力氣撞了一下。眼看就要掉下水池,卻聽到一聲‘小心’。一隻有力的手攬住了她的腰肢,把她帶離了欄杆。華昭驚魂未定,仔細一看,救她的人正是讓她心神不寧的對象——朱玉書。她一把推開他,眼睛看著地麵,一句話不說,一副嚇壞了的樣子。剛才差點兒把她撞進池塘的丫鬟一個勁兒的道歉,朱玉書嚴厲的盯了她一眼,“你是誰家的丫鬟,怎麼如此毛躁?”丫鬟嚇得渾身直抖,華昭瞥了她一眼,這個丫鬟剛才好像跟在王小姐的身後,這是想對付她想瘋了,完全不顧及解家和王家的顏麵了。
第60章 原來是計中計(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