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神農幾人是著急趕來京都的。路上不比在家,是吃不好,睡不好。好在總算到了京都。吃了合他們胃口的飯食,便敞開了胃口,多吃了一些。隻是張神農始終都覺得這裡的吃食味道和桃源宴的極其相似。便跟林初漁調侃,要是林初漁也把桃源宴開來京都,那生意肯定不會比這家酒樓差太多。“嗯,說的倒是有理。隻是錦州城那邊的生意便難管了。再多開一家酒樓,我也忙不過來。”林初漁說道。聞言,張神農便沒有再說什麼。之後吃完飯,幾人就走下了酒樓。林初漁把她們的住所都準備好了。她把張神農和趙春安置在一處租的院子裡,而張平安則跟著她一起回小院那邊住。正好三個娃可以一起溫習。見趙春二人因為趕路而表現出來舟車勞頓的模樣,林初漁便讓隨她一起的馬車車夫,先把張神農和趙春送去他們住所那邊。林初漁帶著張平安他們消消食,走路回去。告彆了林初漁。坐在馬車上,張神農還是忍不住一直掀開簾子往外看去。這京都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是新奇的。“趙春,剛才那海晏河清的掌櫃你見著沒?福恭人說他也是咱們錦州城那裡來的。我瞧著也有些麵熟,總感覺在哪裡見過,就是有點想不起來了。你認識不?”趙春搖了搖頭,“不認識。”“不過聽他說話時確實是錦州城那邊的口音。”趙春心裡想著其他的事,根本就沒注意這些對他來說無關緊要的陌生人。隻是因為林初漁離開之時,那掌櫃的碰到林初漁時客套地說了幾句恭迎的話,便對他的聲音有點印象。張神農接著感慨。“嘖嘖,你不知道。”“剛才出門的時候,我見著彆人去哪兒結賬,都是給的一錠金子。頂的上普通人家一年的吃食開銷。咱們那一頓飯吃完,不知道得多金貴呢。”“這京都果真處處都是花錢的地兒。還是錦州城老家更適合我這種沒啥家底的。等之後討了皇上的賞賜,我就趕緊回錦州城吧。”“你呢?趙春,你回去嗎?”張神農想起來,突然又問了趙春一句。趙春卻是愣住了,似乎在為了張神農的這個問題而糾結。還來不及趙春想好回答,馬車就停下了,“兩位,到地方了。”“福恭人吩咐我將你們送到這裡,這是鑰匙。”馬車將手伸進馬車裡,遞過來兩把鑰匙。張神農接過,迫不及待地下了馬車。以前是因為窮,所以坐不起馬車。但這次來了京都,整日坐在馬車裡顛屁股。導致他對馬車這東西都快留下心理陰影了,就是給他銀子他也不願意多坐了。在張神農兩人下車之後,馬夫調轉馬車離去。 張神農和趙春站在一條巷子的路中央,突然發現他們左右兩邊都有大門。離他們最近的,是兩家對門的院子。當兩人回過頭時,發現剛才送他們過來的車夫都走遠了。張神農左右觀望了一下,最後先去了左邊的院子,試著用鑰匙插鎖。見插不進去,張神農一笑,隨後去了右邊的大門那裡。可他將鑰匙插那右邊大門鐵鎖的時候,仍舊不合適。“唉?這是怎麼回事啊?莫不是給咱們帶錯了地方?”張神農苦唧唧地說。趙春見張神農半晌打不開鎖,便說:“要不換我來試試?”說完,他就換了張神農開鎖的位置。可換了人,換了鑰匙,還是沒用。當趙春仍舊在嘗試的時候,一個孩童的嗬斥聲響起,“你們是誰?!為何在我家的門口鬼鬼祟祟的!”“蝦米哥,咱們快去報官抓他們!”聞言,張神農和趙春皆是聞聲扭頭。趙春心下已明白。哪是他們的鑰匙不合適,這明顯是開錯了門。怕被誤會,趙春趕忙解釋。“我們不是賊子,是……”還沒說完,他就看到了不遠處,剛才那說話的孩子。他發現這孩子和泥鰍的長相十分相似。而他的旁邊,是個個子更高一些,趙春不認識的陌生小少年。“泥鰍?”趙春開口道。就在他懷疑是不是認錯人的時候,對麵的小孩子臉上的表情從害怕轉換成了激動。“趙春叔叔!”一邊喊,泥鰍一邊朝著趙春跑過來。一過來,就直接展開雙手抱住了趙春的腰。泥鰍的病好了,又調養了兩年。現在個頭和同齡的十歲孩子差不多高,身體也健壯了不少,臉色是健康的紅潤,不是以前那般白戚戚的病態。能在這裡見到泥鰍,純粹是意外之喜。趙春許久沒了見他了,也是思念泥鰍,這時如同長輩一般摸了摸泥鰍的腦袋。“趙春叔叔,我好想你啊。你怎麼會來這裡?”泥鰍抬起了天真無邪的腦袋。離開桃源村之後,許泥鰍不再壓抑,不再受人非議和針對,如今也展露出了一般孩子該有的童真天性。他歪歪頭,“你是來找我娘的嗎?”聞言,趙春臉色泛紅。被暫時性忽略的張神農在邊上默默地捂嘴偷笑。看來不止是他,連泥鰍這樣的小孩子都知道趙春的那點心思。
第522章 再見泥鰍(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