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訛命(1 / 1)

定國公夫妻倆住的院落裡。定國公交代了丫鬟將妻子照看好,剛走出屋子,就有下人來報。“老爺。福恭人來了,還帶了一個大夫。說是想替咱們夫人和孫小姐看診。正侯在府外。”定國公眉頭緊蹙。“晦氣的玩意兒,我堂堂定國公府何時缺一個大夫了?需要她帶人過來施舍相助?”想到林初漁跟他們定國公像是八字不合一樣,林初漁沾誰,誰倒黴。他當即手一揮,“讓他們繼續在府外等著。咱們定國公府,也不是她這種身份想來就能來的。”“是。”下人點頭。接著轉身去傳達了定國公的意思。一炷香過後,傳話的下人又來了。定國公很是不耐煩,“我不是交代了先晾他們幾個時辰再說,怎麼又來了!”下人顫顫巍巍地遞過來一張紙條。“老爺,福恭人帶的那位大夫說是您的故交,這是他讓咱們呈上來的,說您看了便能明白。”什麼故交?定國公還沒反應過來。一伸出手,下人就將紙條送到了他的手掌之中。定國公是氣定神閒地打開的紙條。然後腿是看了紙條之後軟的。這下子,淡定?完全淡定淡定不了了。定國公睜大了眸子,抬起的都手都在克製不住地顫抖,連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快……快有……有請貴客進府。”府裡的下人們從來沒有看到定國公如此失態的模樣。當即也知道了,大抵是出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下人正要按照定國公的囑咐去辦。但下一刻,定國公從高椅上站起。“算了算了,我親自去迎接。”說完,定國公趕緊拍去身上的灰塵,整理了著裝,便一路小跑著朝著正門跑。定國公剛趕到門口的時候,下人也正好將林初漁還有淩霄子給恭恭敬敬給迎了進去。定國公的目光落在淩霄子的身上,硬是呆滯了幾瞬。在受到淩霄子一個警告的目光之後,這才收斂了失態的模樣。見著定國公,林初漁也是因為兩者之間身份之彆,行了一個禮,“國公爺。”要是之前,定國公不得好一頓羞辱她,是鐵定不會踏進府裡的大門的。但現在,就是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承這個禮。他趕緊在林初漁彎腰之前,將林初漁給扶了起來。“不必多禮。”定國公說道。見著林初漁旁邊那仙風道骨的老人,定國公就是跟林初漁說話時也是披上了一層客套的麵具。“今日府上瑣事繁忙,剛才不免怠慢了福恭人,希望福恭人彆往心裡去。”定國公給了林初漁一分的禮貌,林初漁自然得還兩分。林初漁微笑,“自然不會。”這時,要是換做是讓外麵人看了,恐怕都會忍不住驚詫。 這水火不容的兩家人,竟有一天,也還能和氣說話。“不知如今國公夫人和程小姐,是否醒了?”林初漁詢問。“還無。”定國公幽幽歎氣。說完,他看向淩霄子,“這位,想必就是福恭人帶來的神醫吧?”淩霄子摸了摸小胡子,“神醫不敢當,不過是低賤的晦氣玩意兒罷了。”淩霄子說著,而定國公的額角都冒出了冷汗。他心想,大概是府裡的下人不知天高地厚,連他剛才抱怨的也給傳了過去。這本來是說林初漁的,要光是林初漁聽到一些,也就罷了,沒什麼好心虛的。可偏偏這位竟在林初漁的身邊,還將那話聽了去!定國公下意識地就想要去跪下了。然後想起淩霄子在紙條上交代的那些,硬是忍了下來。定國公擦掉額頭,一會兒功夫就凝聚出來豆大點的汗珠,狠狠瞪著那傳話的下人。“定是些下人不懂事,亂說話。神醫莫怪,我定整理家風,好好整治這些玩意兒。”淩霄子冷哼。林初漁也是尷尬微笑。這兩位在她麵前,裝的還不如不裝呢。什麼神醫,能讓定國公對他卑躬屈膝的?這要是讓旁人看到了,鐵定得跌破大牙。淩霄子似乎也是察覺到,他太過於囂張了。突然收斂了一些,抬出一股神醫的高傲架勢。“病人呢?可莫要耽誤看診的時間。”聞言,定國公當即親自帶路,將林初漁和淩霄子兩人先帶到了國公夫人的院子裡。不出意外,定國公把脈之後也說了問題不大。國公夫人最多兩日之後便會醒,隻是難免會因為受寒難受一段日子,需要注意保暖驅寒。而去程鳶兒住的小院時。林初漁她們才剛踏進去,程韶就出現。他雙眸赤紅,看著林初漁就像是看著仇人似的。“來人,把她抓起來。”程韶一開口,指揮著十多位身材壯碩的家丁就朝著林初漁靠近,有人的手裡還拿著繩子。定國公臉都黑了。“混賬!你在乾什麼?!”一個凶狠的眼神瞪過去,家裡的家丁們也停止了動作。“都滾下去!”定國公嗬斥。他畢竟才是家裡的大家族。家丁們也聽了他的話,退了下去。程韶不知道為何這個時候,他爹還會護著林初漁,便急忙忙地解釋。“爹,鳶兒已經醒了。”說著,他指著林初漁,“爹,就是她將鳶兒和娘推進水裡的!”話音剛落,林初漁似覺嘲諷似的笑了。淩霄子的眸子越來越冷。定國公看了一眼林初漁那邊,又看了一眼程韶。一邊是他招惹不起的,而另一邊是他血濃於水的親人。如果真的如程韶說的那樣,但淩霄子又要保林初漁的話,那他又該怎麼辦?“你在胡說什麼!”定國公嗬斥。林初漁笑著詢問,“是啊,世子莫非是有什麼我害人的證據?”林初漁雖然笑著,但是目光比任何時候都還要寒冷。這就相當於小學生扶摔倒的老奶奶起來,反而被訛詐醫藥費一樣。而程韶現在性質,比那無恥的老奶奶還要惡劣。老奶奶訛人,頂多是訛些錢,但程韶可是要訛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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