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七天(1 / 1)

“好,七天。”“七天之後你必須給我個滿意的答複。不然就是鬨到皇上麵前我都絕饒不了你。”說完,程韶這才帶著人離開。宋鴻宇和王宸羽二人鬆了一口氣,如釋重負。說到底兩人還是小地方出來的毛頭小子。初來乍到就和程世子這種身份的杠上,害怕是肯定的。但凡林初漁也是個沒腦膽子又小的,恐怕就得被程韶的氣勢給唬住,三人也免不了被程世子請去府上“做客”了。“走吧,咱們先去住的地方吧。”林初漁說道。宋鴻宇和王宸羽點了點頭。但宋鴻宇剛走了幾步,就有一個不明物體從天而降,砸到了他的腦門上。他疑惑地用手將貼在他腦門上的東西抹下來。黑乎乎的一坨,聞著還臭臭的。下一刻,當宋鴻宇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東西後,表情一黑,當即將手裡的東西往地上丟。“這是哪裡來的臭狗屎!”宋鴻宇罵罵咧咧道,白皙的臉頰氣得漲紅。有了宋鴻宇的遭遇作為提醒,在察覺到周圍路人充滿惡意的目光之後,宋鴻宇展開隨身攜帶的折扇擋在頭頂。也是運氣好,成功防住了一塊即將落到他頭頂上的腐爛菜葉子。林初漁見狀,以防被禍害,扭頭就上了馬車。之後,見著三人急匆匆地逃跑,周圍的路人都覺暗爽。有人在悄悄議論。“嗬嗬,這花容閣的老板跑得真快!”“這個毒婦!不知害了多少姑娘的下半輩子!要不是我稍微失了點準心,我家大黃新產的那坨粑粑就得落她頭上!真是可惜了!”“你們幾個膽子真大,那好歹也是誥命夫人啊。”“你慫什麼。我可是聽隔壁街的賣魚嬸子說她雖是誥命夫人,但也是一點實權都沒有的外鄉人。你沒見著她來京都,也隻是帶兩個小廝和車夫罷了。連我們京都這邊隨便一個小官夫人的派頭都比她強。”“你看,我們都敢當街朝她丟東西,她也隻能逃,而拿我們沒辦法嗎?”“張阿婆說得有理。要早知道了今天遇到她,我今天就把家裡那些爛雞蛋給帶來了。”“下次要是再見到她!我跟你們一起丟!我看誥命夫人也沒那麼了不起吧!”“……”話語間,那幾個路人都沉浸在了懲惡揚善的竊喜之中。與此同時。離開的程韶散了跟著他的一眾男人,隨後隻留了幾個心腹原路返回,走進了一間路邊的茶館裡。林淺黛正坐在茶館的二樓,臨街靠窗的一邊。見著程韶進入廂房,哭得眼淚汪汪的林淺黛撲進了他的懷中。林淺黛呢喃。“是她,真的是她。”“我原以為她已經死了。”“程韶,她回來肯定是想找我報仇的吧。” “她就算恨我,可咱們的鳶兒是無辜的啊……”程韶將林淺黛摟進了懷裡。雖是老夫老妻,但程韶仍舊對林淺黛是獨一份的寵愛。麵對彆人時麵色冷酷的男人,在看著林淺黛時眼神裡隻有心疼和寵溺。他柔聲說道:“夫人,你放心,我不會再重複覆轍,讓她有機會對你下手的。”“我這次沒帶走她,並不是我不準備教訓她。我不親自動手,還有人幫我們動手呢。”“之後有的她好果子吃。”程韶的眼睛裡閃過一抹厲色。半個時辰之後,林初漁到了之前和宋大餅夫妻倆住的小院裡。之前在這裡租住了一段時間,什麼都布置好了。後來林初漁為了方便以後來京都有個住的地方,索性就直接買了這間小院。說到這裡,林初漁就不得不感歎下京都乃天下腳下的貴土,當真是寸土寸金。這一個總共隻有五間瓦屋的小院,就花了林初漁足足四百多兩銀子。要是在其他地方,都能搭一座大宅院。進了院子裡,林初漁他們把行李放下。宋鴻宇急著去井口提水洗頭又洗手。距離林初漁他們上次來這院子裡住的時候,並沒有過去太久。院子裡的房間都隻落了一層薄灰,隨便打掃打掃便能住人。宋鴻宇還是堅持著用他家賣的洗發水洗頭。洗完後,他詢問林初漁:“娘,咱們什麼時候去把淩霄子爺爺接進京都啊?他一個人在城外,我還是不放心。”“我告訴過老爺子這裡的住址。他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娃娃,要是身體沒事了,他自己會進京都找我們會合的。”林初漁回答。“那……好吧。”宋鴻宇應答。他走到了邊上,又和王宸羽說起了話。“宸羽哥,你鬼點子最多,你說咱們該從哪裡開始查起啊?”林初漁和程韶約定了七天的調查時間後,王宸羽心裡總記掛著這個時間,分秒都覺得珍惜。聞言,王宸羽無奈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鬼點子多,那也隻能在他能懂得的事上施展。他隻知道花容閣在京都出事,但連出了什麼事,具體又得罪了什麼人都不清楚。宋鴻宇苦惱地拖著腮子沉思,“這可如何是好啊。”林初漁耳力還不錯,正巧聽到了兩個少年的對話。她一邊掃地一邊開口說話。“我帶你們倆來是因為你們要參加春闈,早晚都得來京都。”“你們的首要任務是科考。至於調查花容閣的事,就交給我吧。”聞言,王宸羽想著牢裡的王富貴,剛要開口,小院的門就突然被人敲響了。“咚咚咚!”“開門!”“花容閣老板在裡麵是不?!快出來!有這附近的鄰居親眼看著你們進院子的!彆想躲了!”“毒婦!快賠我毀容的臉!你不出來給個說法,我今天就堵在這裡不走了!”聽著那院門外傳出的嘈雜聲響,林初漁他們便知道這趟來的人肯定不少。宋鴻宇和王宸羽對視了一眼,都覺不妙。“娘\/乾娘,這可如何是好?”兩人都默認的同時異口同聲道。林初漁去屋子裡抬了一套桌椅到院子裡,又拿了筆墨紙硯擺在上麵。林初漁坐在椅子上,正好正對著院門。“鴻宇,去開門吧。”準備好一切後,林初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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