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管錢(1 / 1)

其他人見此,也是躍躍欲試,想過去摸一摸。林初漁哪能完全放心得了新來家裡的這隻凶禽。她揪起宋小龍的領子,就將他朝著屋子裡丟去。緊接著又對著宋小龍還有宋大餅他們說:“你,還有你們,都給我回各自的屋子裡睡覺去。”聞言,幾個娃隻能乖乖聽話。林初漁突然想要了一件事,又把宋粟粟叫住,“大兒媳婦先進我屋子裡,我有事要和你交代。”聽完,宋粟粟調轉了方向。最後等其他人都進了屋子裡,林初漁又對著院子裡孤零零和旺財它們對峙的鷹隼警告:“新來的不準給我惹事。也不準跟狗打架。”話畢她就關上了屋門,轉頭看向了在房間裡端坐著,很是拘謹的宋粟粟。林初漁拿出來一張銀票放到桌上。“我賣的那些炭火是大餅燒出來的,所以我這趟出門賺的錢該有他的一份。”“但我想著要是把銀票給大餅的話,就他那馬大哈的性子,指不定哪天就弄丟了。還是交給你保管吧。”宋粟粟望著那銀票,眉宇之前滿是驚愕。一百兩?這麼多?都夠在鎮上買間鋪麵的了。她隻是林初漁的兒媳,但依舊能感覺到,現在的婆婆對她比對親兒子還好。要不是如此,哪會直接跨過宋大餅把這麼大筆銀票交給她。宋粟粟自然是不敢收的,她退拒道:“娘,這錢還是交給你保管吧。你之前給我的那些銀子我都花不完。”就目前而言,要是按照尋常人家的花錢速度。宋粟粟她自己存的小金庫都夠一家子花好幾年的了。她和宋大餅作為娘的兒子兒媳,本就該孝敬娘。幫娘乾活也是本分。就是不給他們一文錢,他們也不會心生怨懟。林初漁用絲毫不容許被拒絕的語氣說,“我讓你收著就收著。就當是大餅這個當爹的替繁星以後存的嫁妝。你暫時保管著。”說完,見宋粟粟沒有動作,還直接把銀票塞進了她的懷裡。林初漁在心中無奈歎息。都是被原主奴役慣了的。現在對他們好一點,想塞點銀子過去都得讓她費一番勁。“繁星才半歲,現在存嫁妝未免還太早了吧……”宋粟粟為難道。林初漁一臉正經地回答:“村長大兒媳家的兒子跟咱繁星一樣大。我上次去村長家的時候,聽說夫妻倆都開始省吃儉用,替他們兒子存以後娶媳婦的彩禮了呢。這算什麼早的。”“可是男娃跟女娃是不一樣的啊。”聽到宋粟粟這麼說,林初漁冷不丁瞪了她一眼,“有啥不一樣的?”宋粟粟一時語噎哽住。那些關於村裡所傳的生女娃和男娃的區彆,卡在嗓子眼裡,怎麼都說出出口。不過她打心底,還是希望自己的女兒不受這份區分。 林初漁揮手,略顯煩躁道:“你莫聽外麵人瞎說。”“繁星給咱家帶來了好運,她就配享最好的。”“以後不光是你和大餅替她存嫁妝,我這個當奶奶的也會存。”此話一出,宋粟粟鼻子一酸,視線也漸漸模糊。“娘,繁星有你這個奶真好。”說完,宋粟粟握著發湯的銀票,將其小心翼翼地折疊好,放進了身上的荷包裡裝好。林初漁忽地將視線放到了宋粟粟的腿的腿上:“最近冷,我出門這段時間沒給你紮針,你腿疾有再發作嗎?”聞言,宋粟粟臉上起了薄薄的紅暈,緊接著露出溫和的笑,臉頰兩便是淺淺的梨渦,“大餅每天都給我柔腿,好久沒疼了。”“對了,娘。”宋粟粟麵容加深,“你給我紮針真的有用。前兩天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了我小時候的一段記憶。”“我記起來我親娘姓沈,叫沈蘭心。我爹姓方,大家都叫他方員外。”宋粟粟一臉幸福。林初漁也替她高興,“還記起來什麼了?”宋粟粟興致勃勃地開始描述。“我記得小時候,我住在一家很大的院子裡。院子裡種了兩排桃樹,到了春天可好看了。秋天還能和兩個姐姐一起上樹摘桃子吃,一口下去甜滋滋的。在那裡,我親娘從小就教我讀書識字,打算盤還有刺繡。爹娘很恩愛,夢裡我爹爹送了娘好多東西……”宋粟粟將所有記起來的事兒說完之後,剛才的激動很快散去,神情又顯得落寞。“可惜我還是沒能想起來我以前的家究竟在哪裡,而且在夢裡,我也沒看清我爹娘究竟長什麼樣。”“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是否還健在。”宋粟粟現在很確定,她曾經也是有家的,隻她任由她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來。前兩年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她為何會失憶,然後被人牙子賣到村子裡。要是她是被人牙子拐賣的,爹娘不知情的話。這兩年,她的親爹娘,不知道會不會因為她的失蹤而著急。一想到這裡,宋粟粟又是愧疚不已。她之前在想起來這些事之後就第一時間就和宋大餅說了。宋大餅帶著她一起去曾經買她的地方找過那人牙子。隻是那人牙子並不是本地人,在賣了她之後早就跑沒影了。這兩年,都沒有人看到過那人牙子在這附近再出現過。在宋粟粟傷感的時候,林初漁已經掏出了裝銀針的袋子在桌上擺好。林初漁取出了銀針,“既然紮針有用,那就再堅持用這種法子。雖說現在沒把記憶找全回來,但既然你能想起來一點,就說明其他的記憶也快被找回來了。”聞言,宋粟粟凝聚眸子,深呼吸一口之後便端坐好。雖說銀針紮針很疼。是一想到能幫她找回去記憶,就算太疼,她也忍得了,甚至還有些許的期待。半個時辰之後,宋粟粟紮完針,回到了她和宋大餅的屋子裡。“媳婦兒,我床都給你暖好了,就等著你回屋呢。”宋大餅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笑嘻嘻地說。隨後又抱著被他放在床中間的小繁星,閉上了眸子。宋粟粟脫了外衣上床,隨後朝著宋大餅喊道:“大餅。”“嗯?”宋大餅睜眼,目光茫然。“娘剛才給了我一百兩銀子,說是你燒炭火分的錢,讓咱們給繁星存著當嫁妝。”宋粟粟將荷包遞到宋大餅麵前。雖說林初漁說了讓她自己收著銀票就行,不用告訴宋大餅。但總歸是倆夫妻,宋粟粟做不到這樣昧著心藏錢。宋大餅可能會弄丟錢,但絕不會亂花錢。宋大餅眼中閃過一絲欣喜,“是嗎?”說著,他解開荷包,拿著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左看看右看看,喜歡得不得了。“原來銀票長這樣啊。以前都沒能仔細看過。”宋大餅感慨。說著,他嘴唇微微上揚的,“我現在可有能耐了,都能認出幾個上麵的字了呢。不錯不錯。”宋大餅拿著銀票,翻來覆去看了好半天,最後才心滿意足地將其放回了荷包裡還給宋粟粟,“媳婦兒,這可是不少銀子呢,你記得收好了。”宋大餅給宋粟粟荷包的動作流利乾脆,不帶一絲的不舍。“要不還是你收著這銀子?”宋粟粟問。宋大餅淡然笑了笑,“你給我乾嘛?娘既然給你,那你就自己收著唄。”“我們老宋家都這樣的。以前爹在家裡的時候,就是娘管他的錢。在祖母家,也是祖母管錢。”“現在你是我媳婦兒,自然我的錢也歸你管。”“那……好吧。”宋粟粟點頭。等宋粟粟在屋子裡找地方將銀票藏好,再上床時,宋大餅已經將小繁星挪到了抵著牆邊的位置,他一把將宋粟粟抱在了懷裡,嗓音低沉道:“天色不早了,快睡覺吧,不然明天去賣棉襖棉被都起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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