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對。兩次來,想在村子裡搶劫的都是禹州城的人。就是脾氣好的宋遠誌,現在都對搶過村子的人生不出一絲好感。他之所以願意讓他們進村子裡,不過是看在林七的麵子上,順帶著還想讓村子多添些戰力罷了。“這挨千刀的禹州城的人,天天想著搶咱們辛辛苦苦用血汗種出來的糧食。”“來了一波又來第二波,還真是沒完沒了了。”“要是他們再敢來,屎都給他們打出來!”村子裡幾個耿直的小夥子,絲毫沒顧及林七收留的災民還在場,就在抱怨著。他們幾個人的嗓門都比較大,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反正許多林七收留的災民都聽到了他們說的話。聞言,許多人都羞愧地低下了腦袋。他在林七那裡有吃有喝的他們開始反省到了之前做的確實不對。真被人罵,他們也認了。“村長,反正劫匪都走了,是不是該讓之前也搶過咱們村子的人離開咱們村?”“有他們在,我隨時都感覺像是家裡都進了賊似的。心慌啊。”“對啊,村長……”當第一個提出趕走災民的聲音出現後,後麵就接連不斷,都是一樣的建議。宋遠誌為難地望著林七。牛壯壯突然出聲,並且高高的舉起他的手,“村長,我有意見!”“我覺得第二批來這裡的,不是咱禹州城來的老鄉!”牛壯壯話音剛落,立刻就有了質疑聲,“怎麼可能?他們明明說的是你們那邊的家鄉話!”“說的方言確實是我們那邊的,但是口音不對!”注意到這個問題後,災民那邊也有了微弱的討論聲。聽牛壯壯這麼一提,他們再仔細回想,發現剛才來的那些人的口音確實有些彆扭。“我有方法證明!”牛壯壯大聲說道。開始一批跨過路障,身上著了火的劫匪有一部分死了,還有一部分被村裡抓住了,用了繩子綁住之後放到了一起。牛壯壯過去,隨便揪了一個人出來。他提著個男人的後脖領道,“你是不是禹州人?”“是。”被燒得衣衫襤褸,胸口上一片燙傷的男人昂起腦袋咬牙說道。就算被抓,這人的眼中也沒有怯懦。“你看,他都承認他是禹州人了!”村裡有人說道。“屁!”牛壯壯氣得挑眉。“我問你,你是禹州城哪個鎮哪個村的?”他接著詢問道。聞言,男人扭過了腦袋,沒有再回複一句話。牛壯壯是個暴脾氣的,見他不管怎麼問,這人都不回答,氣的當即攥起拳頭打在了這人的臉上。“你要真是禹州城的人,連自己家具體在哪裡都不敢回答嗎?!”牛壯壯咬咬牙氣極了,“我敢保證你,們肯定是偽裝的:” 牛壯壯拳頭落在那人的臉上沒多久,那人就歪了腦袋,口中有暗紅色的血液滲出。男人像失去的力量一樣,瞬間就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當牛壯壯再去試探他的鼻息時,發現他已經死了。“我……我……殺人了?”牛壯壯瞬間臉色煞白,驚恐地望著他的雙手。他不敢置信,明明他沒用多少力道。牛壯壯的腦袋裡順便成了空白的一片,雖然都是懵懵的,在一瞬間變得聽不到周遭的聲音。在旁邊,看到全程的林初漁眯了眯眼睛。在壯壯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被村裡俘獲的一批劫匪也是出現了和地上那男人同樣的症狀。某一瞬間倒地並且流出了,並且嘴角流出了暗紅的血液。“村長!他們好像都死了!”負責按住擒獲劫匪的村民說。這時,林初漁走了過去,捏開一個人的下顎之後,便開始一個個地試探他們鼻息和脈搏。當發現其中一人還有救時,林初漁拿出了身上帶著的銀針開始紮他的穴位,並喂了藥丸。林初漁扭過頭時看到牛壯壯還在為了他殺了人而內疚,他這個高高壯壯的老大爺們兒竟流出了眼淚。“那人和其他人一樣,都是自殺毒死的。和你們沒有關係。”林初漁出聲說道。“自殺的?”牛壯壯抬起了腦袋。這時他才反應過來,旁邊竟然還躺了一大堆人。聽到林初漁這麼說,劉壯壯的心情總算是緩和了一點。但是人都死了,他再也不能質疑他們不是禹州城的人。他歎了一口氣,幾個兄弟的攙扶下到了旁邊的角落坐下。“這人或許還有救,先把他帶回去。”林初漁指著她喂過藥的一個人說道。這個人已經開始抽搐,並且從口中吐出了一大股血。吐的血多了,顏色就從暗紅變成了正常的鮮紅。聽林初漁這麼說,宋村長也趕緊招呼兩個村民將僅存的一個劫匪帶下去。“他們確實不是禹州城來的。”林初漁緩緩說道。“這人都死了,宋大嫂子,你還有什麼證據?”村裡人詢問。林初漁無奈攤手,“這很簡單啊。第一,你們見過有災民搶不過糧食就自殺的嗎?”“從禹州城來的人一個個都窮死了,哪還有錢買毒藥?還有買馬帶刀的?”聽到林初漁說的,村裡人突然發現確實是這裡不對勁。光是能從禹州城一路逃到他們這裡的人都是不容易的,就算被他們抓住,最開始的兩天不給吃不給喝。也鮮少有人願意自己放棄生命。關於這點,村裡人都是有目共睹的。而且最開始第一批還搶村子的災民都是麵黃肌瘦,許多人連個鋤頭都拿不出來,大多都是隨便在路邊撿了根木棍就過來了。這麼一比較,村裡人的思緒瞬間清醒。“對!他們絕對不是禹州的災民!”“我也覺得宋大嫂子說的對!”“他們連馬都買得起,還假扮災民來咱們這裡搶劫!真是太過分了!”“真是一群天殺的玩意兒。”瞬間,許多人都開始罵剛才走的那一波減肥,村裡人的關注點也從驅除災民那邊挪開了。“宋大嫂子,我有個問題。”這時候,宋遠誌悄悄到了林初漁旁邊。
第176章 假裝(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