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印塔的說法,"羅亞爾說,"那時我們距離那塊碑應該還有三到四天的路程。我不知道為什麼這裡也會有這樣的東西。這裡應該根本就沒有人啊!"嗅罪者將目光落回地麵上。"但事情就是這樣,不是嗎,築城者?這裡沒有人,但它就在我們麵前,也許我們應該躲開它,蘭德大人。我們不清楚那是什麼,也不知道有誰會在那裡。在這種地方,我們還是小心為妙。"蘭德一邊用手指扣擊馬鞍,一邊想著。"我們必須緊追那股氣味而行。"他最後說道,"看起來,我們和帕登之間的距離並沒有拉近,我不想浪費更多的時間了。如果我們真的看到了有問題的人或事,我們再繞過去。但現在,我們得繼續前進。""就依您說的,大人。"嗅罪者的聲音有些古怪,他飛快地瞥了蘭德一眼。"就依您說的。"看到嗅罪者的反應,蘭德不禁皺起了眉頭。過了一會兒,他才歎了口氣。大人們從不向他們的手下解釋什麼。爵士隻和爵士詳說細談。我沒有讓他把我當成什麼該死的大人,是他自己要那麼想的。一個微弱的聲音響應著他的怨言,是你縱容他這樣的。你做出了選擇,你就要負起責任。"修林,帶路。"蘭德說。嗅罪者的臉上浮現出寬慰的笑容。他一催坐騎,繼續向前趕去。昏暗的太陽在他們行進的時候慢慢爬上了天空。當太陽接近天頂的時候,他們距離尖碑差不多隻有一裡的路程了。一道溪流攔在他們麵前,這道溪流的河床有一步深,岸邊稀疏地長著幾棵矮樹。蘭德已經能看見尖碑的石基了。它非常巨大,有如一座圓柱形的平頂小山,灰色的尖碑足有一百幅高。蘭德勉強能看出來,碑頂上雕刻著一隻伸展雙翼的飛鳥。"一隻鷹,"蘭德說,"是鷹翼的紀念碑,一定是的。不管現在如何,這裡一定曾經有過人煙。這裡的人隻是在不同的地方同樣建立了這座碑,而且沒有將它摧毀。想一想,修林,當我們回去的時候,你就能告訴他們這塊碑真正的樣子了。在那個世界裡,隻有我們三個曾經看見過這塊碑。"修林點點頭。"是的,大人。我的孩子們會很喜歡這個故事的。他們的爸爸見過鷹翼的紀念碑。""蘭德。"羅亞爾顯得很是憂慮。"我們的馬能跨過這條小溪。"蘭德說,"來吧!讓我們先跨過去再說。這個地方也許是死的,但我們還活著。""蘭德,"羅亞爾說,"我不認為這是……"蘭德沒有聽他後麵說的話,反而猛地踢了一下大紅的腹側。大紅向前一躍,兩步就越過了緞帶般的溪流,登上了對麵的河岸。修林催馬緊跟著過了小溪。蘭德聽見羅亞爾在身後喊他,但他隻是笑了笑,揮手示意羅亞爾跟上來。隨後,他便催馬向前跑去。如果他把視線集中在前方的某一點上,那種視覺扭曲的情況便不會太嚴重,而迎麵拂來的清風更讓蘭德感到一陣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