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鋒現在沒有魔力,哪裡是曾豫的對手,便道:“曾大哥總不會想讓我的新婚之夜就這麼過去吧?”曾豫搖了搖頭,道:“當然不是,隻是我們之間似乎還沒有分出高下,可惜了。”小鋒笑道:“今時不同往日,我已經沒有魔力了,是一個普通的想和自己的老婆好好生活的人,我和曾大哥之間即使沒有比武,也已經是勝負已分。”小鋒和淩天南、曾水明是忘年結拜,照理來說,輩分應該比曾豫要高;而曾豫又教過小鋒功夫,算是有師徒名分,小鋒此時叫曾豫作大哥,他自己心裡也覺得怪怪的。曾豫感激道:“你能叫我做大哥,我實在是開心。可惜,我們之間應該是難免一戰。”曾豫的話說得大家的話莫名奇妙,曾豫自顧苦笑,道:“嘿,開個玩笑嘛。老子到現在還沒結婚,氣憤啦!”小鋒和劉思協大戰一場,已至午夜。眾人看了時間,又看了一臉疲憊的小鋒,都很滿意鬨洞房的效果。唐如藝和黃曉風則一直在旁悄悄對飲,居然直到喝醉。魏澤順和芳兒便要送她們回去。楚飛煌和劉思協擊了擊掌,相視一笑,相互問著對方還會不會喜歡彆的女人。楚飛煌說會,劉思協說不會。楚飛煌說:“我曾經以為天真理想的人是我,現在我發現你才是天真理想的人。”劉思協道:“或許我幼稚,但我覺得你我的決定都是不錯。我總覺得林仙仙尚在人間,要是被我找到,你可千萬不要再跟我來爭!”楚飛煌道:“這,恕難從命!”“哈哈……”“哈哈……”趙剛和劉旭一起走了出去,兩人也準備加緊婚事了,做土木的不容易,一工作起來沒完沒了,實在沒空談戀愛。好在兩人在大學時期,就已經有所圖謀,故而今日堂還不置太過失落。各位學土木的同學,包括學公民建的、道橋的、隧道的,一定要在工作之前搞定對象哦!曾豫卻是獨上高樓,在陽台頂上喝酒,直待天明。他緊鎖著眉毛,苦酒杯杯入喉,似若無物。間或自問:“這家族的使命,是對還是錯?”高樓之下,小鋒和雪銘的居室,溫馨之色,迷迷蒙蒙。輕解羅裳,此際何思量?問你呼我名,情意芳芳。曾經糾結結百腸,如今儘舒暢。閉上眼,深呼吸,把這感覺記上。釋欲無妨,那責任應當!此時竟無言,憂喜皆忘。難得一點不迷茫,享明確方向。山無棱,天地合,願此情久長!第二天中午,小鋒才迷迷糊糊睜開雙眼。想起昨夜種種,不禁愉悅一笑,但又覺得這一笑不夠表達,又換作猥瑣之笑,繼而傻笑。他望床的另一邊看去,卻不見雪銘,心中竟然瞬間有種失落之感,於是大呼“雪銘”。雪銘此時急步走進,道:“嘿嘿,我猜你應該醒了,已經做好了飯菜哩!” 小鋒一蹦,道:“是嗎?啊哈哈哈哈~生活啊……這就是生活呀!——快來,老婆給我穿衣服!”“啪!”雪銘的玉腳踹在了小鋒的臉上。“自己起來,下午陪我一起去見晶晶他們!”小鋒忙爬起來,正欲自己穿衣,伊人玉手卻是及時趕到,種種細心照料,令小鋒感動得想流鼻血。此時雪銘身著青色的襯衣和寬鬆的長褲,穿著小拖鞋,長發雖盤起卻不再如從前一般有空便以手梳理,任某束頭發會淩亂一些。此時小鋒發現雪銘的耳環和發圈都十分有趣,忍不住多看,心中暗自奇怪,女人的飾品莫非有迷惑親夫的功效?不過,迷惑就迷惑了吧,小鋒巴不得呢。小鋒道:“我知道是你聯係了晶晶她們,不管彆人曉不曉得,你為花水的重建所做的一切,我都會感激你!”雪銘道:“嘿嘿,知道就好,還算沒有笨到家。小鋒?”“嗯。”“那如何重建鄒家堡呢?”“這個容易,鄒家堡的事業還在,家園重建隻是時間問題。而且家族裡的人,心態都很好。”小鋒吃過雪銘準備的午餐,滿意得眼珠子裡似乎要開出朵花兒來,連連稱讚了雪銘的廚藝之後,便準備到大冶去看望月痕和晶晶了。不過雪銘偏要小鋒開他自己的車,小鋒無奈,隻好帶著雪銘來到武漢工程大學正門前的墮落巷裡的朱玉妍開的旅館那裡找來很久已經沒有開的小鋒的那輛QQ車,那車鋪滿了灰塵,將QQ車的樣貌完全遮住。找了個水槍來,小鋒和雪銘洗起了車,又待車晾好了,打電話叫喬明送來汽油,才能發動。喬明仍是傲然地帶來汽油,還留下一句話,道:“雖然我很傲氣,但我也得打工養家,所以鋒少你叫我送汽油,我還非得送不可。不過今天實在得祝福你們,新婚快樂!”小鋒和雪銘齊齊表達了感激之情,便坐上這QQ車,開出了墮落巷,待駛過武漢工程大學時,雪銘道:“小鋒,你在這裡讀過書哦!”小鋒微微一笑,道:“是啊,在這裡讀過書,而不是畢業於這所大學!我的母校花水一中,現在成了一片廢墟,不知能何時重建。”雪銘大聲道:“還不加大馬力,全速前往大冶?母校重建之事,月痕定能幫上大忙!”小鋒連忙應道:“遵命,老婆!”說完,QQ車馬達嗡起,嘩地已經跑出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