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雄無法麵對的事情,其實就是在江蘇為一家火電廠做事。但楊子雄所做的事情,多是些偷取敵對公司資料,甚至是用武力威脅一些敵對公司的事情。本來,從身手上麵說楊子雄兄弟乾這個是沒有什麼困難的,但是兩人打心裡感到不自在,盼著這個事情早些有個結束。而江蘇那家火電廠給楊子雄的報酬也隻是轉讓公司的股份,本來楊子雄兄弟原先所持的股份還值些錢,卻不料94年時火電廠股票大跌,兩人所得到的一切隻夠買一台豪華點的播放機而已。火電廠的生意也少了很多,直到十二年前碰到鄒理先等人欲與火電廠做燃煤生意時,老板為了趁機翻身,想不給錢得到那些燃煤。於是楊子雄兄弟便得到任務,是偷偷潛上運煤的船上,然後無論用什麼方法,便共計二十條船上的煤少掉二十噸煤,這樣火電廠到驗煤時,可以此將煤扣下不支付煤錢。這一計如能成功,自然可以使陷入困境的火電廠恢複生產,走上正軌,但於鄒理先等東挪西湊剛剛開始創業的人卻無異於滅頂之災。結果船剛一到安徽,就有火電廠的人手卻估算船上的煤量,結果當然是鄒理先一方麵欠煤。火電廠卻說是鄒理先等人有意扣減煤量,將他們的衣服剝儘,軟禁到船艙裡,每日僅給少量水及花生於鄒理先等人食用。本來楊子雄等人是受命最好是殺掉鄒理先一夥中的一個或兩個的,這於兩人來說都已經是做習慣了的事情,但此時兩兄弟卻有心不再做這種喪儘天良的勾當,於是對鄒理先等人也是網開一麵,到最後還悄悄地放走了鄒理先等人。但正是如此,才反遭到鄒理先等人的狀告,火電廠被迫停業,不久便倒閉!楊子雄兩兄弟最後賠得身無分文,回到桔子山老家時,得知盛蓉兒已經帶著盛雪銘尋到江蘇去了,而且大家都還說是一個浙江老板的幫助下到的江蘇。但這份幫助被鄉親們一傳,就變了味兒,說是盛蓉兒跟那浙江老板好上了,更有甚者說盛蓉兒成了那浙江老板的情婦。楊子雄兄弟能回到花水已是不易,哪還有能力去江蘇求證什麼。本來楊子雄還堅定盛蓉兒沒有忘記自己,但一年過去了,盛蓉兒還是沒有回到花水,再加上周圍人仍舊不斷地議論著盛蓉兒成為那浙江老板的可能性,楊子雄便終於死心了。後來,楊子雄碰到了一個自稱是吳宇的人。吳宇告訴楊氏兄弟想學習他兩人的縹緲劍法,還送上了價值不菲的禮物,提出了豐厚的學費。楊子雄那時已經覺得人生索然無味,抱著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態度生活。吳宇的求學讓楊子雄找覺得生活也許還有意義,自己也許可能成為一代宗師,甚至是輔助吳宇他的創業理想,當然,楊子雄沒有想過要再做什麼壞事兒,一番美好的想像讓楊子雄答應了吳宇。 但是,吳宇做的竟然是貶毒。楊子雄兄弟知道這些事情之後已經晚了,楊子雄兄弟雖然沒有再殺過人,雖然沒有再威脅過人。但楊子雄兄弟的事跡卻可以起到相同的作用,楊子雄和吳宇在一起,就沒有誰敢惹吳宇。當時吳宇又和石頭塢有莫大的關係,石頭塢一向是花水政府最為重視的企業,所以吳宇黑白兩麵得緣。楊子雄兄弟不甘被人利用,吳宇一直有心讓他的弟弟吳征成為一個各方麵都優秀的人才,楊子雄兄弟就把吳征帶到社會青年混雜的地方,讓吳征習慣於權利和自大。但楊子雄沒有想到,吳征卻反而搜索起楊子雄的犯罪證據,又一麵銷毀起吳宇的作案行蹤。於是吳征第一次高三快畢業時,楊子雄兄弟和吳宇兄弟徹底決裂。楊子兄其實早已經對吳宇施毒,施地是慢性毒,快了會被吳宇發現。終於有一天,吳宇被楊子雄兄弟所滅。但吳宇卻是沒有屍體的,他化作了蝴蝶。後來,楊子雄兄弟千萬百計想陷害吳征,但是到頭來卻還是被吳征所害。原來一開始的時候,楊子雄是不知道吳征一麵在搜集楊子雄兄弟的作案證據,甚至是將吳宇所犯的罪也算改到楊子雄頭上,卻是讓吳宇一點事兒都沒有。隻是,吳征是怎麼搜集到那些證據的,楊子雄兄弟怎麼也想不明白。因為有些罪,他們確信是根本就沒有留下什麼痕跡。除非,吳宇一開始就了解了這一切。楊子雄說了很多,但是當一切都說出來之後,楊子雄居然覺得心結一下子就解了。此刻,他露出微笑,提出了想再見一麵盛蓉兒的想法。無論是被她罵,被她打,甚至是被她殺死。楊子雄都不會害怕。其實,這本身都不是一件讓他害怕的事情,他不敢麵對的,也隻是自己內心良知的譴責。盛雪銘卻是很寬容樂觀,一點也沒有埋怨楊子雄。她說她母親其實並沒有忘記楊子雄,盛雪銘一直念著“女兒她爸”,隻是一直沒有提過楊子雄的名字。盛雪銘也說:“我還記得很小很小的時候,你帶我到獨山裡玩。我受傷流血了,你找來蛋蛋草給我止血的時候呢!”楊子雄驚喜萬分,道:“你真的記得!”盛雪銘猛地點頭,道:“是啊,要不然,我怎麼能給你止血呢?你現在沒有小鋒過去說的那麼強了啊。你會受傷了。”楊子雄還是保持著極度開心的興奮,睜著大眼睛,似乎想要看清楚盛雪銘說的是不是真的似的道:“真是我的好女兒!”盛雪銘又點了點頭。楊子雄似乎了結了一樁心事,平靜下來,道:“好啊。我離開時,你才三歲。但我深刻地記得,你出世後的三年裡,是我人生裡最為快樂的時光!”盛雪銘又笑著說了些小時候還記得的事,但那些卻是盛蓉兒平時常說起的,盛雪銘其實隻記得蛋蛋草的事情而已了。但盛雪銘知道,這些話能讓楊子雄,也就是她的爸爸開心,所以盛雪銘就說這些其實是自己記得的事情。楊子雄則聽得十分開心,楊子雄似乎很久沒有這麼開心了,所以偶爾還不時地歎氣。最後,楊子雄問起了小鋒的事情,說小鋒雖然是個好孩子,但終究是優柔寡斷,不是個做大事的人。盛雪銘卻是來了點怒氣,道:“你自己又沒做過什麼大事兒,怎麼能說小鋒不能做大事兒呢?”楊子雄看到盛雪銘生氣的樣子,卻十分開心,因為他知道,他又多看到了盛雪銘的一麵,如果現在要拿自己的生命去立刻了解盛雪銘的一切,楊子雄一定會覺得那是一件非常劃算的事情。楊子雄又改口說盛雪銘跟小鋒一起,確實還不錯,問盛雪銘和小雪什麼時候結婚。盛雪銘卻也不避諱,直言道:“還沒有想過呢?小鋒隻是運氣好些了吧,其實也不怎麼樣的!”楊子雄搖頭直笑,道:“那就算你不跟小鋒結婚,又要等到什麼時候結婚呢?”盛雪銘笑道:“哈哈,看老爸這麼饑渴的樣子,那我就26歲結婚得了!”楊子雄一喜,卻又轉瞬為悲,道:“那,豈不是六年以後?”盛雪銘對楊子雄的態度很是不讚同般搖頭,用食指點著楊子雄的額頭,道:“你們這些老古董啊,跟不上時代了嘛,結婚早了不好的。特彆是像我這種公眾人物,結婚了就是失業了哩!”楊子雄的情緒又平靜下來,好像被盛雪銘點了一下額頭,治好了一身的疾病似的,輕鬆下來。兩人又在觀音洞中過了一夜,楊子雄於山間抓了灰野兔準備烤給盛雪銘吃,盛雪銘卻把野兔當作了寵物,不願意吃。楊子雄便說要去花水河裡抓來些魚,盛雪銘說好,楊子雄聽罷,卻是乾望著盛雪銘一動不動。盛雪銘見狀,笑道:“啊?!……我的好爸爸,早去早回哦!”楊子雄聽罷,非常滿意地露出笑容,朝觀音洞口走去。一至洞口,便幻作紫影,直往花水邊去了。盛雪銘在洞裡見到楊子雄的背影,卻是搖頭歎息道:“唉,不必這樣子吧,把個背景遮住洞光那麼長的時間!”2008年冬,傍晚,蘭子鎮花水河上,薄冰流動。花水河兩旁人來人往,很多住戶新聞楊子雄在武漢落雁島逃跑的事情,擔心楊子雄再回花水作亂,已經暫時離開花水。然蘭子鎮經濟繁榮,實在是有太多讓人不願離開的理由。一個紫影閃過一家服飾店,緊接著有人說店裡丟失了一個帽子。花水河邊,楊子雄戴著剛偷來的帽子,心想:“這是我最好一次乾壞事了,希望老天原諒,我可是為了安安心心地給我們家雪銘做些烤魚,嘿嘿!”楊子雄一個輕微的劍形紫氣直達湖底,幾十條大魚中招後浮起,楊子雄選了條三十來斤重的大魚,笑嗬嗬地準備趕回觀音洞。誰知剛一轉身,背後近三裡長的劍形紫氣縱向擊入花水湖中,百米高的水柱直衝雲天!吳征站在水柱之上,怒道:“楊子雄,是為你數不清的罪惡接受處罰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