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鋒自己覺得鬥不過楊子雄,不過早也想了一番對策,那便是不停地使用乾坤催眠大法,不停地催眠大法困住楊子雄。而且現在劍已經在小鋒手上,小鋒一旦困住楊子雄,就可以不再打驚醒他,揚長而去。隻是,楊子雄速度極快,想要捕捉到他的位置並非易事,所以小鋒故意誘敵上勾,讓楊子雄有一劍直刺自己心臟的能力。小鋒聚合之力今非昔比,即使是心臟被刺穿,一樣能極速複原。而且,楊子楊高速運動下,也難以彙聚大量氣勁形成完全摧毀性的攻擊。當一切如計劃得逞的時候,小鋒對著沉睡不已的楊子雄笑道:“哈哈,乾坤催眠大法,真好。”此時小鋒望著手中的絕情之劍,看到眼前這個被世人所憎恨的魔頭,有一劍殺掉楊子雄的衝動。如是想,但覺得如果可以以此邀功,倒也不錯。於是小鋒沒有朝楊子雄的心口刺去,而是想將朝楊子雄四肢肌肉可韌帶處切斷。誰知絕情劍氣剛一催動,便將楊子雄驚醒。楊子雄醒後頓時消失在空氣中,小鋒知道他速度極快,知道反抗無用,便故技重施。誰知此時已然沒有致使一劍往自己身上攻來,全是不知不覺中便在身上身下受到一些劍傷。小鋒知道,楊子雄是在拚消耗,等到小鋒聚合之力消耗完畢,小鋒自然會血儘而亡;或者是拚耐心,等攻得久了,小鋒一個不留神,催動第八重萬物皆空來攻擊小鋒,到時小鋒即使有第二個人輔助恢複也會是入不敷出,極快地被耗成輕煙一縷。小鋒架起絕了凡塵抵抗,因為就算是能夠恢複所受之傷,所受之痛確是實實在在的。小鋒又不是神,同樣是消耗魔力,能不受痛就不受痛了,所以這絕了凡塵還是有施展的必要的。但是眼下,卻沒有什麼逃脫之法。而近身交戰之時,除非早就已經將魔法吟唱之口訣念出並轉為待發狀態,否則是沒有機會釋放出魔法的。而傳說中的瞬發魔法,小鋒卻從來都沒有學過多少,不談會的,就算是聽說過的,也沒有一種能夠幫住小鋒逃脫的。有必要說明的是,縹緲劍法第八重萬物皆空,屬於近戰劍法,自然可以瞬間催動,隻是需要蓄力才能夠發揮出最大的危力。而其蓄力過程,卻是極短的,往往一念之間便能蓄起全身勁氣,萬不是需要吟唱的魔法可以打斷的。而蓄力,怎麼說都是個過程,是要比普通的劈砍動作要慢的。即使楊子雄本身速度極快,但蓄力攻擊對於小鋒這個還有點速度的人來說,是有能力閃開的。而且就算小鋒閃不開,他也可以先承受一擊之後再脫身恢複。當日在光穀廣場之所以出現小鋒力挺萬物皆空一劍的情景,一來是雨蝶為其輔助恢複,二來更是因為小鋒有心抵銷大量萬物皆空的破壞力,以免地麵上的無辜之人受到傷害。在石良山上,小鋒顯然是沒有這個限製的。唯一的機會,是趁小鋒不留神時將其逼到死角,然後再催動萬物皆空。 小鋒的絕了凡塵,是近乎完美的防守劍法,甚至在水中揮舞起此套身法時,可以形成一個隔水的球形空間,隻不過這套身法,原先是需要劍來舞動的,而小鋒卻不常用劍,竟然用腿法也可以完成這種防守。此時,楊子雄快如無形,卻見眼前的小鋒在高頻的腿法下形成了一個由腿形成的球形,一劍朝那腿影砍去,不是虛影,就是被攔腕打斷。而楊子雄所謂的劍,其實就是他的手掌,每每一掌揮出,便是一道劍形紫氣激射出去。隻不過是遇到了小鋒的腿影所形成的球形,偷銼兩道散開了去。楊子雄心裡暗自鬱悶,楊子雄沒見過這怪異身法,事實上絕情劍法祖上記載過,卻也沒見過,但劍法就是劍法,楊子雄應該能看出點門道。但眼前的小鋒顯然已經將劍法,完全轉換成了腿法。以腿為劍,實在是怪異得讓楊子雄難以捉摸。更叫楊子雄感到惋惜的是,此時絕情劍分明就在小鋒手上,可惜小鋒沒有拿他用以實戰,否則,定能強橫地擊破自己的封鎖,逃脫出去。兩人鬥了約一個小時,楊子雄累了,停住攻勢,喊道:“暫停!”小鋒聽罷,卻是道了聲多謝,連忙使了句“雞歪雞——乾坤……”隻可惜被楊子雄封喉紫氣打斷。小鋒連忙施展絕了凡塵卸掉這道紫氣,然後站定了,因為小鋒已經想不到什麼法子可以逃跑,小鋒沒有認輸,小鋒心裡是這麼覺得的:“我是暫時想不到辦法,暫時!”楊子雄帶著詢問的語氣道:“你真的是‘借’三天?”此時,楊子雄胸前劇烈起伏,顯是很累,隻是話語間還是那麼平靜。小鋒笑道:“我是認真的。”說罷,欲展起筋骨,顯然是覺得活動量還不夠的樣子。“我為什麼要相信你?”“就憑這麼耗下去倒下的一定是你。”“那我就是要跟你耗呢,相信你一定急用這把劍,但不是用來殺人,而是用來救人。”“……”“你根本就不曉得怎麼用劍,拿劍對你來說簡直是累贅。如果你要殺人,又何必用劍?”“算你猜對了。”“那我就跟你耗下去,相信耗你個三五天,我還是可以的。”“我靠,我又不是那不急,你想耗就來耗吧。”說罷,小鋒拔劍主動出擊。小鋒雖然不會用劍,卻是有意用劍造出自己的破綻,引楊子雄上勾。楊子雄笑罷,化作紫影從小鋒身上一穿而過,頓時小鋒五臟碎裂,又複恢複。隻是剛剛恢複,又是一劍穿心從小鋒背後穿至。如此往複三次,小鋒立馬喊道:“Cut!”楊子雄不管,又複來回穿刺了三回。小鋒痛苦難當,哭聲道:“楊大俠,你饒了我吧?”楊子雄隨即出現在小鋒的麵前,氣喘籲籲,道:“三五天的痛苦,看你受不受得住。這一招穿心一擊,忽視格擋,雖然很耗氣力,但我也能在一天之內讓你痛不欲生,而且你受創極大,搞不好你的聚合之力一天也撐不住。”小鋒也略略感覺到這般重創之下,於魔力的消耗的確是很大,不過在魔力消耗完畢之前,小鋒都能一直處在最佳狀態,而楊子雄的攻擊力則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下降。所以,此番拚下去,還真難說誰會堅持到最後哩。小鋒笑道:“借個劍嘛,又不是不還,你怎麼就是不借呢?”楊子雄道:“我為什麼要回答你。把劍還給我,我就不為難你。”“這麼說,你是為難不了我呢?”“靠,不信再吃我幾刺?”“吃就吃,撐死你就一天的能耐,晚生奉陪了!”說完,小鋒被折磨到了晚上,楊子雄累扒在地上,小鋒卻也痛得昏倒了。楊子雄吃力道:“哼……跟……我鬥。”說完,爬至小鋒的身邊,卻奇怪地又是疲憊地不行,陷入美妙的夢境。夢境真的是太美了,楊子雄猶豫著,猶豫著,越是猶豫,越欣慰於眼前所見到的一切,終於再也不想醒來。小鋒爬了起來,打坐良久,恢複了體力,看到下弦月升起,想到與光穀廣場及劉思協的約定已到,不禁舒了一口氣,看了看手中的絕情之劍,盼著它能夠力挽狂瀾。回到住處,給淩天南打了電話,響罷九聲才有人接,淩天南聲音萎靡,道:“都說了,石頭塢不會倒閉……”“是我,淩大哥,怎麼了?”淩天南把最近石頭塢的情況一說,原來石頭塢替小鋒背債的事情不知被誰傳開了,傳得連花水的人都曉得了。曾水明懷疑是光穀廣場方麵有人故意散播此消息,盼石頭塢早日清盤,好剩下錢賠償光穀廣場的損失。而石頭塢的各部門,早已因為楊子雄的頻頻破壞而不敢再作生產。楊子雄擺明了先從石頭塢下手,員工門都擔心集團撐不下去了,紛紛要求給個說法,至少也要保證集團開始安全運營,否則大家就都沒飯吃了。楊子雄大不至於擔心他們有多少不乾的,因為在花水能到石頭塢工作了,就再也看不上其他的工作了,石頭塢的待遇實在是太好了。小鋒把獲得絕情之劍的消息一說,淩天南不驚不喜,道:“現在隻盼你能救那MCTV的老頭子,然後能如回所有的聚合結晶,重合王者之劍了。如果能如願,便可穿越時空,在彆的時空裡找到光穀廣場,將其合盤取走,轉移到此處了。隻是,那處時空的人,便要憑白遭受這巨大的損失了。”小鋒笑道:“其實聚合之力也有複製的能力了,我就經常複製可樂喝,隻是我還沒有複製光穀廣場的能力。我會勤學苦練,終有一天能夠複製光穀廣場時,便複製一份,還到那處時空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