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本來都放棄了為雨蝶治療的想法,讓雨蝶自我治療。可是吳征這個時候卻蹦了出來,道:“聽小雪說,許家祖傳的寶物能治療百病,為什麼不給雨蝶試試呢?”話說完後,吳征似乎有所顧忌,分彆朝小雪還有許雷鳴望了眼。但二人似乎不明白吳征所指何物,皆有些茫然。小鋒聽罷,立時會意,大悅,道:“吳征所說的是‘示愛珠’?”小鋒所指的“示愛珠”,其實就是聚合結晶的碎片。最初由吳宇送給小鋒,並告訴小鋒:“這顆石頭叫做示愛石,能夠在1500米的高空,以幽秘的綠光,寫出你喊出的名字。非常炫麗,你可以試試。”小鋒很隨意地念出了許雪的名字。果然,夜空裡一絲幽綠穿梭往來,在大地上映出遍地生機,草長花開,蜂蝶飛舞,一切都是綠光奪目。夜空裡的那絲綠光婉轉變化,不久便在夜空中呈現出“許雪”二字。後來,小鋒掉落觀音洞之無底洞下,也是借助“示愛珠”的力量,穿透雨蝶所布的結界,然後穿越時空,曆經了一段奇遇,並獲得一身的本事。最後見識到聚合結晶的強大治療能力,是在與吳宇的一戰之中,雨蝶和曾水明借助從吳宇家搜出來的大量聚合結晶碎片,為小鋒治療,抵過吳宇的縹緲劍法那一幕。隻是時過境遷,現在聚合結晶的下落小鋒和雨蝶已經不清楚了,而且也無心打聽。但是聚合結晶所提供治療方法有彆於西藥治療和魔法疏導,是一種從根本上增強身體質素的方法。眼下魔法疏導已然無效,而雨蝶這仙子一般的人居然也能病導,那人間的普通藥物恐怕也不見得會有多少功效。所以小鋒聽到吳征說到“示愛珠”時,才感到特彆開心。許雷鳴看小鋒這麼開心,恍然大悟。許家祖傳的魔法亦是恢複係的魔法,對於聚合結晶的妙用自然不可能不知。隻是許雷鳴覺得這聚合結晶終是不詳之物,傾儘畢生之力要將其毀滅。三年前竹林塘一役後,許雷鳴將聚合結晶碎片分成四分,分散於大江南北,還有很多投入了長江裡。而且,在吳宇和小鋒一役之後,聚合結晶的碎片似乎就耗儘了能量,全從綠黑色轉成了慘白的顏色。許雷鳴都覺得把這些慘白的聚合結晶分開放都沒有必要了,隻是他做事向來粗心,自小就被他老爹,也就是許雪的爺爺許雨山常罵,所以那時,許雷鳴還是保險將分散聚合結晶的事做了。這些年來,小雪和吳征來往,說實在話,許雷鳴是並不看好的,隻是那吳征確實是長得一表人才,行為舉止發乎情止乎禮,總讓人覺得他做事很有分寸,所以兩人雙雙考入華中科技大學後,許雷鳴便再也沒好意思阻止,隻叫二人不要胡來即可。事實上,大學裡的情侶常常是在外合租同居,而小雪和吳征兩人在大學都有兩年了,也沒有這樣做過。這些讓許雷鳴慢慢放下了心,況且許雷鳴本就不是那麼細心的人,如果換作是二十年前,就指不定見著吳征前途無量,推著小雪嫁給吳征了呢。 儘管對吳征是漸漸放了心,但許雷鳴自問沒有跟吳征提起過聚合結晶的事情,更沒有提過什麼“示愛珠”。就算是小雪,對聚合結晶的事情也是知之甚少。許雷鳴隻將聚合結晶的事告訴了許雪她媽,如果這輩子不能完成毀滅聚合結晶的心願,才會把這個心願由自己或由許雪她媽交給下一代來完成。所以,吳征此刻說出這樣的話,讓許雷鳴明白,其實吳征對自己一直有所隱瞞。所以,許雷鳴用有些不客氣的話問吳征:“你果然也知道聚合結晶的事情?”吳征點頭道:“隻聽我哥提起過‘示愛珠’的妙用,當時我哥不知道為了什麼,非要鼓勵我追求小雪。但我是真心喜歡小雪,隻想用自己的實力去爭取,所以對‘示愛珠’並不感冒。後來聽人說過那東西有固本培源的神效,現在又看到雨蝶病成這樣,才提起此事。想來那‘示愛珠’就是聚合結晶的碎片了。”許雪聽到吳征又在借機示愛,臉上不禁泛起一道紅霞,對吳征道:“其實,就你高中時拚搏進取的樣子,我就知道你將來一定是成就非凡了。”吳征聽罷,連連搖首示謙。小鋒笑道:“聽聞吳征你高分進入華科,我真的是相當地佩服!”吳征剛準備對小鋒客氣幾句,忽然雨蝶起身笑道:“我和王偉約好了有事,小鋒你就先陪小雪她們聊天吧!”說罷,很果斷地向在坐地人告辭閃人了。小鋒若有所失,但見吳征、許雷鳴二人並無去意,隻得再留下陪著他們。小雪皺著眉頭,道:“今天就到這裡吧,你住在熊家咀這裡,離我們公寓也很近,以後我們可以常來看你的。”小鋒笑道:“嗯,今天就到這裡吧,隻是不知道許兄可否借我些聚合結晶用?”小鋒接的是小雪的話,卻麵對的是小雪的父親許雷鳴,這讓小雪小有些尷尬。但吳征在一旁給小雪掏小雪的胳肢窩,惹得小雪一陣哭笑不得,分散了小雪的注意力。許雷鳴回小鋒道:“聚合結晶已經失去能量,變得慘白,我將他們分散於大江南北,一時之間也難以找回了。”說完,便咳嗽三聲,示意吳征和小雪不要在長輩麵前胡鬨。小鋒道:“我要得不多,隻兩顆就好。”許雷鳴搖頭道:“最近的一處是九宮山闖王墓山間,當時我登至九宮山絕頂,隨意將三顆聚合結晶碎片丟至山間,如今三年已過,是否能夠尋得,真是難以預知。”小鋒聽到這個情況,不禁搖頭,道:“看來真得很難找到了。”吳征搖頭道:“聚合結晶小小一顆就有著非比尋常的能量,如果我們在夜裡用一些探測輻射的設備去檢測,找到應該不難!”小鋒慚愧,道:“吳征果然聰明,小鋒不得不佩服了。”小雪笑道:“那是那是……”不過,話沒說完,就覺察到小鋒臉色異樣,便沒有繼續下去。憑女人的直覺,小雪知道小鋒一定還念著自己。小雪的話讓現場的氣憤有些僵硬。小鋒笑道:“我說小雪侄女兒,有什麼不敢說的?”一句話說得小雪和吳征都很鬱悶,不過隨之尷尬的氣氛也沒有了。吳征道:“我說小鋒,你跟許伯父結拜是一回事,但我們之間,卻還是平輩關係。你可不要在那賣輩份,我們可是不認可的。”許雷鳴也道:“你們年輕人之間,不必講究這個。”說完,看了看表,道,“我也該回花水了。小鋒你跟我是兄弟,可要幫我看著吳征和小雪這兩孩子,他們是男女朋友,我不得不認了,不過他們不是夫妻,這其中的分寸,你可得看好了。小雪、小征你們兩個也得去上課了吧?”說完,三人起身出門,小鋒隨之送行。一邊走,一邊和吳征約好了去九宮山探尋“示愛珠”的時間,就在十一國慶節七天。現在是九月二號,小鋒覺得雨蝶十一的時候其實早就恢複了,不過雨蝶大傷了元氣,“示愛珠”應該為能雨蝶的元氣恢複作出些貢獻吧。送走小雪他們,也就是早上十點多了,小鋒剛想打電話聯係王偉,看看雨蝶是不是真的到了他那裡。但是剛一出門,就碰到了三輛印著MCTV的小巴士停在了熊家咀路口。從裡麵蹦出些人約摸十一、二個,皆身穿深藍製服,胸前背後也都印著MCTV字樣,有的扛著攝影機,有的提著扛著跟魚杆一般長的話筒,還有的人扛著其他一些奇形怪狀的東西就衝著小鋒的住所衝來了。一路上的人們都在觀注著攝影機的指向,試著上前詢問要采訪什麼,或許自己能提供點什麼線索。他們還不清楚,昨天光穀廣場那場大戰中的神仙俠侶,其實就住在熊家咀的一間月租兩百元的小房子裡。MCTV的大隊伍走向小鋒所租的房間,這時,白天絕難可見到的房東居然出現在攝影機麵前了。房東是個40多歲的中年婦女,一口熊家咀方言混合普通話的新新語言在極為賣力的宣傳著自己的房子是如何的物美價廉。小鋒心想著這大批人馬,莫不真如昨晚所說,是來找自己的?有客不迎非禮乎,所以小鋒也隨便打扮了一番,出門迎客。誰知剛走到MCTV的隊伍麵前,就被女房東訓了一頓。女房東很是生氣,道:“你知不知道時間就是金錢啊?雖然你在我這裡租房子,但你有課不上是不對的知道嗎?趕緊去上課哇,還愣在這裡做什麼?”小鋒不禁好笑,但看在女房東一片好意,又不知道自己其實早就已經被學校勸退,所以客氣道:“謝謝阿姨,不過我高中畢業就沒有再讀書了。”女房東聽罷,更是鬱悶了,道:“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房客,每天在這裡虛度光陰,都幾點了,還不出去找工作?每天就知道向家人要錢過活,真不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