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玄門五術(1 / 1)

所有人下意識看去,就見從地麵上冒出一個個黑乎乎的腦瓜頂,它們有女人,有嬰兒,且孩子都是女嬰。它們一個個麵白如紙,眼睛漆黑,仿佛能吞噬人的靈魂,它們從地底爬上來,肢體以詭異的姿勢扭動,宛如末世喪屍一般,動作不統一,卻又很協調。這一幕讓童家村人心中充滿了恐懼,他們想逃跑,但雙腿卻像被定住了一樣,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女嬰越來越近。“不不不,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啊啊救命,救我,村長——”那人閉著眼睛,撕心裂肺地呼喊。可惜,現在的村長已經自顧不暇。他麵前,有4個肢體扭曲的爬行女人,它們嘴巴微張,獠牙暴露,身上帶著各種各樣的傷勢,看起來猙獰而恐怖。可看到它們的長相和傷口,老村長人臉色驚駭,瞳孔緊縮,身體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句話。這——這些人的臉竟全是熟悉的麵孔。左邊那個女人是他花2萬塊錢買來的,他剛玩兒幾天,就被兒子接過去弄死了。右邊這個、是他逼著生孩子,結果在懷孕的時候沒忍住,他又手癢,用了點工具沒分寸,一屍兩命——還有腳邊這個,是老胡家孝敬他的,是他玩兒過做長時間的,據說還是個大學生,大學生的滋味就是不一樣,但這賤人脾氣倔,不喜歡被他壓,就自己吊死了。還爬到他身上的這個,是他的老妻,老妻和他生活在一起十多年,生了個兒子,雖然有功勞,但他自從當上村長,身邊就有幾個鶯鶯燕燕,老妻嫉妒心強,差點讓他失了根,要不是他反應快,先弄死了老妻,他怕是早就成了太監——可是,這些死了的人怎麼又出現了,還爬到他身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是在做夢嗎?還是,他很遇見鬼了?“——啊——”突然,下身一涼,緊接著某處一陣劇痛,低頭一看,就見自己的老妻一口咬在他的根上,咀嚼著。“放開,快鬆口——啊啊啊啊啊”他痛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瘋狂地掙紮著,試圖將身下的老妻甩開,但它的牙齒卻像是鐵鑄的一般,緊緊地咬住不放,一口一口吞下去。不僅是他,還有其他三個女人,有的咬他鼻子,咬他耳朵,還有扣眼珠子的。如果這時有人路過,一定能看見,童家村人相互撕扯,互毆,啃咬,尤其老村長最慘,被老孟瞎子一口咬掉下麵,還給吞了下去。就連雙蛋也沒放過。老村長發出淒厲的慘叫,一直再喊救命,但他的聲音卻被童家村人的慘叫聲掩蓋,根本沒人來救他。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兒去,那些曾經害死過人的,比如買來的媳婦不聽話,或是生下女娃的,以及逃跑被打死的全都跑了出來。 它們就像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爬上來索命,當初怎麼折磨死它們的,現在就要怎麼啃食掉他們的血肉——地下鬼和冤鬼就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活該!”冤鬼一臉平靜地說出憤憤之言。地下鬼點頭表示同意。這些慘死的花季少女都是苦命人。她們原本都是在父母嗬護中成長的,有著美好的未來和夢想。然而,命運卻將她們帶到了這個恐怖的地方,她們的生活被摧毀,她們的夢想被破滅。被迫給老鰥夫生孩子,被他們當成生育工具,還要麵對各種羞辱欺壓,她們被剝奪了自由,被當作物品一樣買賣,被迫承受著無儘的痛苦和折磨。她們的生命被輕視,她們的尊嚴被踐踏,她們的心靈被深深地傷害——現在,它們回來報仇了,哪怕眼前是幻覺,但對於該懲罰的人也夠了。——童家村的後續秦喬不知道,但她在上飛機的時候接到了龐大的功德之力,並且解鎖了中級符籙和一種新技能。符籙有,冰凍符,風刃符,土石符,破魔符。【冰凍符:能釋放冰凍之力,可陷入冰凍狀態】【風刃符:可用風為利刃】【土石符:召喚大地之力,以土為盾】【破魔符:專用破解邪術和詛咒,具有很強的攻擊力】雖然隻有四種符籙,但幾種符籙都是攻擊符,效果和性能上要比之前低級符籙的強很多。是以,童家村人害死了那麼多人,得到的也才有隻四種符籙,可見其威力之強悍。還有新技能,醫。醫:醫術,利用方劑、針灸、推拿等各種方法來治療疾病,保護人體健康的一種技術。秦喬嘴角抽了抽,用意識和冤鬼溝通。“冤鬼,創造《百鬼符》的玄門老祖還會醫嗎?”“主人,我雖然不懂,但我多少知道玄門有五術——”五術是華夏傳統文化中極為重要的組成部分,起源於道教,主要包括山、醫、命、相、卜五門古老學問。這些學問涵蓋宇宙、天地、人體,跨越時空,運轉陰陽,揭示了萬物相互作用以及變化無窮之道。五術是一種融合了道家思想、陰陽五行學說、天文地理等多種知識的古老學問,所以,醫也是五術中其一。玄門老祖能將《百鬼符》流落民間,目的就是想要有緣人將他的畢生所學傳承下去,不僅是要考驗有緣人的心性,還要看有緣人的資格和悟性。“山、醫、命、相、卜?那現在我已經接受到醫、相了唄?”秦喬驚喜得難以自持。誰知,冤鬼立刻給她潑了一盆冷水。“主人雖然繼承了醫,相兩術,但也隻是皮毛而已,在這基礎上,主人要多多努力才能將醫、相兩術的精髓挖掘出來,將兩術發揮到極致。”當初玄門老祖隻需一眼就能斷人生死,隨手便可活死人肉白骨,乃至呼風喚雨,移山填海,可謂是真正的陸地神仙也。而現在的主人遠遠無法達到,幸好主人的心性堅定,哪怕年紀小,但目標明確,一心一意契約惡鬼,賺取功德,這樣的人必然會走得更遠。如果秦喬知道它心中所想,必然要瘋狂搖頭:我不是,我沒有,彆瞎說!她明明是為了活下去而已——不管怎樣,能得到醫這一項術法,對秦喬來說隻有好處沒有壞處。飛機在天空中劃出一道白線,一個小時後,降落到北海市機場。回到家中,秦喬躺在柔軟的大**,還沒養好精神頭,路沿的電話就像催命符一樣打來了。“秦喬,江湖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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