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騎車的秦喬正在接收王亞彤的信息,吊靴鬼已經趴到了她的鞋子上,隨時可以聽到她與旁人說的話。她也是幸運,恰好聽見王亞彤在打電話,仔細一聽,竟是他們的高中班長方敏靜。正是暑假期間,方敏靜又沒什麼事,覺得聚一聚也挺好,畢竟,上了大學後他們多少明白了同學聚會的意義。掛斷電話,王亞彤看向陳宇,“陳宇哥,方敏靜答應了,她說今晚就把同學們約出來,我也特意交代她把秦喬約出來,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出來。”陳宇眼中含著笑意,“出來最好,到時候讓我朋友好好招待她,給你出出氣,不出來也沒關係,你不說她爸爸是酒鬼嗎?到時候騙出來也是一樣的,她長得那麼漂亮,多少能給我的生意謀取一些利益的。”“還是陳宇哥聰明,雖然我們這麼做不好,但這對她來說或許是一個機遇,她那樣的人,最喜歡攀高枝,這次我們就把高枝送到她麵前,就看看她能不能接住了。”“你啊,小機靈鬼!”之後的事秦喬就沒有興趣再聽,她隻覺得這兩人真是太惡心人了,居然恬不知恥的拿自己做籌碼。以前覺得王亞彤十分討厭,還綠茶,但至少人還不是壞得無可救藥,結果一年沒見,人就爛透了,隻能感歎一句:人心不古!不過,既然他們想玩兒,那她陪著就是,反正吃虧的肯定不是自己,就當出去散散心也好。打定主意,秦喬悠哉悠哉地騎著小電驢,就等方敏靜的電話了。古玩街。秦喬將小電驢停在一家符紙店,這家符紙店的符紙比較符合她的要求,其它店鋪質量不過關。推門而入,門口的風鈴叮叮當當響了起來,店鋪老板抬頭一看,就見是個熟人。“呦,秦小姐又來買符紙啊,這次要多少。”上次秦喬要了整整一大箱,他賣了一萬多,這箱符紙可是他一年多的營業額,雖是小謀小利,可能賣出去也是很喜人的一件事。秦喬開門就笑眯眯的道:“高老板,老規矩,再來一箱。”“哎好嘞,你稍等,我這就去搬來。”此時店鋪門前的風鈴響了起來,秦喬下意識回頭看去,就見兩個年輕男人走了進來。其中一個穿著時尚,身材修長,麵容俊朗,眉宇間帶著一絲傲氣,且渾身散發著貴氣,顯然是習慣了被人追捧。他旁邊的男人則是穿著一身簡單的T恤牛仔褲,濃眉大眼,氣質沉靜,讓人看著就覺得相當穩重。秦喬看了一眼,剛要收回視線,卻意外地發現時尚男人頭頂散發著一團赤色,赤色由天中至印堂,這明顯是有牢獄之災。且印堂處有一小塊脫皮現象,彰顯災厄已現,也表示他這個人會在工作和財務上出現問題,導致重大災禍波及周圍人。 比如身後這位濃眉大眼的男人。秦喬一下子愣住了。她也搞不懂這是為什麼,明明她不懂這類相術知識,但腦海中不自覺就理解了,好像這些知識本就是她的。一瞬間,她的杏眸好奇地睜大了些,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隻好奇的貓咪,偶爾犯著迷糊的可愛。路沿被她直白的眼神看得耳朵迅速泛紅,渾身僵硬,原本走路帶風的氣勢也漸漸偃旗息鼓,變得無措起來,甚至最後兩步都是同手同腳。張東嶽:...一臉嫌棄。秦喬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悄悄放出地下鬼,觸碰了一下路沿的身體,而後接收到對方的一切記憶。由於是近期要發生的事,她沒有去翻看男人前麵的記憶,而是直接檢查這半個月內有什麼東西可以讓他犯下重大災禍的線索。不費吹灰之力,她就盯上了那批茶葉。畢竟在這段時間內,他除了茶葉上的生意,幾乎都是在吃喝玩樂中度過,沒有接近自家產業,也沒有去摻和任意一門生意。唯獨這份茶葉...而且,他是想把這份茶葉當做開門紅預送給某些退休官佬和一些商業上的大佬,以便拉攏和規劃自己的人脈。隻是秦喬沒想到,這家夥竟還是個官二代,父親是北海副市,想來這家夥會出事,肯定和他爸有很大關係。哎,如果他爸是個好官,她提醒一下好像也沒什麼損失。況且她現在孤身一人,也需要一些靠譜且有實力的靠山做後盾,以後也不至於單打獨鬥。當然,作為高人的她,不會主動和人攀關係,那樣會顯得很掉價。但稍稍提醒一句,能讓對方警覺起來,真相隻有自己去調查才更有說服力。秦喬正想著要怎麼故作神秘地提醒,就見男人已經走到她麵前,笑容如沐地打起招呼。“嗨,美女你好,可以認識一下嗎?我叫路沿,道路的路,沿道的沿,你呢?”秦喬:...她知道,自己的裝逼時刻到了!她一臉高深莫測地看向他。“路先生,如果我是你,就會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檢查一下那批貨,萬一出了岔子,你和你全家,以及周邊的人,全都要遭殃!”視線若有似無的落在了張東嶽身上,意思不言而喻。兩人的臉色瞬間變了。特供茶是秘密運過來的,他們誰也沒提過,就連唐北那邊也是守口如瓶,連自家老子都不知道的事,這個女生是怎麼知道的?“你什麼意思?”秦喬無視他們審視的目光,輕笑一聲,眉眼彎彎,看向路沿,毫不避諱地說道,“你奸門紋路交雜,在麵相學中屬於小人。”兩人相視一眼,心裡都是咯噔一下,剛想問些什麼,高老板已經搬著箱子過來了。“秦小姐,這是你要的符紙,一共一千張,原價一萬三,你是老顧客,算你一萬塊,還是朱砂屬於附贈,如果以後還有需要,直接打電話,我讓人給你送貨上門。”“謝謝你高老板。”秦喬說著,拿出手機掃了一下二維碼付賬。符紙?路沿和張東嶽頓時將她帶入到算命那大師一掛。見她要走,張東嶽頓時急了,連忙問道:“秦小姐是吧,我能問一下你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是我身邊招小人了?你能告訴我是誰嗎?”秦喬一臉嚴肅地搖頭,“張先生,天機不可泄露,我能說的隻有這麼多。”留下這句話,她瀟灑地離開了。路沿透過玻璃見秦喬騎著小電驢走遠的背影,一臉沉思:“東子,你說她是什麼意思?”張東嶽的心突然慌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不太好的問道:“她說讓我們好好檢查那批貨,路哥,貨到了,我們還沒驗貨呢吧!”路沿瞳孔一縮:“走,驗貨去!”
第13章 招小人(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