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雅將短刃高高舉起,準備了結了對方。何申立馬大叫起來:“說,我說,你先鬆開我。”宋清雅聞言正欲鬆開他,突然她左耳微動,一個細小的東西正以極快的速度向這邊靠近。臨近身邊,宋清雅側身躲過,卻不料那小東西直接進了何申的眼瞳內。何申忽然口吐白沫,眼睛睜得滾圓,身體不停地開始抽搐。宋清雅靠近他的瞳孔,發現是一根細小的銀針鑽進了他的眼內。薑柯見狀拿了一塊手帕遞給了宋清雅,兩人動作默契流暢。銀針被拔出時通體烏黑,接觸空氣的瞬間揮發,變成了正常顏色。宋清雅將手貼在何申頸側,早已沒了脈搏。果然,當她一踏入M國國土,就落到了那人的圈套裡了,宋清雅勾唇一笑,既然要玩兒,那她奉陪到底。宋清雅站起身拍了拍手,甩下一句話後離開了賭場。“麻煩艾兄收拾殘局咯。”沈衡也朝艾威爾頷首:“艾總我們先行一步。”艾威爾找回了原本的紳士和禮貌,嗓音溫和:“好,沈兄慢走。”待客人都走完後,客房暗處走出一人,男人身著高級定製的西服,閃爍著低調而奢華的微光。男人推了推自己的無框眼鏡兒,嗓音低沉:“她還是這麼敏銳呢。”艾威爾被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但依舊維持著良好的儀容儀表:“你這人還真是走路沒聲啊。”男人沒有搭理他,而是走向荷官,將他手中的牌接過,問道:“牌沒洗過吧。”荷官搖了搖頭。男人又問:“那你應該也看過剛剛那位女士前九局的牌吧,疑惑嘛。”艾威爾不解,強行擠入兩人對話:“什麼洗沒洗牌,最後還不都讓她贏了,該走下一步了吧。”荷官為他解答:“艾總,是這樣的,這位先生讓我略施小計打亂牌局,卻不知為何失靈了,那位小姐前九局的牌麵是上佳的牌,可她卻棄之,自願認輸。”“將好牌打得稀爛,在最後一局中,我的小伎倆成功了,卻還是被豬隊友給帶偏,實在蹊蹺。”艾威爾已經暈頭轉向了,牌局他不懂,剛剛很懂的樣子其實都是他裝的,其實世界就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一旁的男人聞言微微一笑,扶了扶眼鏡兒,淡淡道:“要這麼容易能框到她,那她就不是她了,麵具之下,是她也非她,有趣,實在是有趣。”......沈衡兩人追著宋清雅後一步出了門。他眼見著宋清雅到了四樓娛樂區消失不見,表情肉眼可見的變冷。薑柯站在他身邊,攏了攏衣服:“嘶,這四樓空調也開得忒大了吧,冷死人。”他轉頭看了眼自家老大,對方臉色陰沉沉的,好了,這可不是空調開大了,是老大的寒冰體製上線了。
第37章 隻有一方記得的過往 算相愛過嗎(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