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剛才有一幕卻是讓這名女侍應生吃驚了一下,那小子身邊的女人經過時,她匆然瞥見了一眼那女人的臉,雖然看上去有些疲憊,但那精致無暇的臉蛋卻稱得上人間絕色了。真是可惜了,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咦,楊少,歡迎您大駕光臨。”女侍應生看到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子走來,連忙將剛才的鄙夷拋之腦後,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態度,奉上一張殷勤的笑臉。青年男子一席卷劉海,唇紅齒白,看上去也是有名的客人,他隨手從褲兜裡掏出幾張紅色大鈔,塞進女侍應生胸口,說著“閃開閃開。”便朝前走去。剛才葉不凡和男侍應生說話的一幕楊雄可是見到了,但他關注的目標可不是葉不凡,而是葉不凡身邊那名絕美女子。隻是第一眼,他就為那張絕美無暇的臉蛋所折服,甚至連呼吸都有些急促。楊雄發誓,這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女人。在京城,楊家隻是一般家族,比上不足比下綽綽有餘,在普通人眼中那也是高不可攀的富豪了,再加上他和一些大家族的公子哥又有所交流,說白了就是人家的狗腿子,所以平日裡過的倒也風光。漂亮的女人他見過不少,但自從看了一眼柳七的容顏後,他感覺以前遇到的女人全都俗不可耐。與此同時,他內心和女侍應生有了相同的想法,覺得眼前的一幕簡直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看到葉不凡去拉柳七的手,楊雄心都在冒火,恨不得立刻把這小子的手給剁了。所以他急匆匆的就闖進了大廳。“喲,好甜蜜的小兩口,隻是這位美女未免委屈了些,看你男朋友這樣子,隻怕連房費都付不起吧,真是可惜了。”這道陰陽怪氣的話音明顯是衝著自己來的,不過葉不凡也懶得理會身後之人,就要點房間。柳七也是蹙了蹙秀眉,不過葉不凡不說話,她也不會去搭理那家夥。“小子,你聾了嗎,聽不到我剛才在說話?”見對方不搭理,楊雄頓時火冒三丈,衝到櫃台前,直視葉不凡。在他看來,這家夥分明就是個窮鬼,看他身上穿那種破爛貨,渾身臟兮兮的,隻怕是剛從工地回來,想要在女朋友麵前炫耀,所以才帶著女朋友來紫禁之巔的。“老婆,剛才好像有一隻狗在叫,是我聽錯了嗎?”葉不凡裝作疑惑的道。柳七掩嘴“噗嗤”一笑,說道:“是呀,這家酒店也太不講究了,居然讓狗跑進來了。”“你說什麼?小子,有種再說一遍!”楊雄瞬間暴怒,看著葉不凡兩人雲淡風輕的罵自己是狗,他氣的肺都要炸裂了。身在富豪之家,再加上經常和那些大少出去玩,這二十多年來,他去到哪裡,見到的那些人誰不是對自己客客氣氣,尊稱一聲楊少,楊爺,今天在這裡,居然被這對年輕情侶罵做狗。 楊雄真的怒了,如今走近一看,這女人的容顏更是美的讓他難以呼吸,他發誓,一定要好好的給這小子點顏色看看,這個女人也會淪為他的玩物!“真奇怪還有人故意找罵的,我說的就是你,你就是一條狗,聽清楚沒?”葉不凡盯著楊雄冷冷的道。這一道冰冷刺骨的目光掃射過來,楊雄驟然間隻覺一陣後心發涼,整個人像掉進了冰骷髏裡一樣。內心暗道這小子看來還是個厲茬,不過再怎樣的裡茬,也頂多是個地痞混混罷了,自己可是真正的台麵上的人物,區區地痞混混,也敢在自己麵前叫囂。“好,好小子,你死定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楊雄問道。“不知道。”葉不凡說道。“聽好了,我叫楊雄,現在知道了還不趕緊給我跪下磕頭認錯,然後讓你女朋友賠一杯酒,我可以饒了你。”楊雄說道。念出自己名字那一刻,楊雄整個人腰板都挺直了不少。他楊雄不是什麼大人物,但也跟著那些大少經常出入京城各地,也算是一個小有名氣的紈絝少爺。地麵上,還是有不少人知道他的名字,他就是想看看這小子得知自己的身份後,會嚇成什麼樣。“你叫狗熊,難怪你說話那麼像狗叫。”葉不凡平靜的道。柳七悄悄打量了葉不凡一眼,隻見有那麼一瞬間,葉不凡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她內心咯噔一下,看了一眼楊雄,內心有些為他感到悲哀,顯然葉不凡動怒了。隻因剛才楊雄的話實在是觸碰了葉不凡的逆鱗,柳七不忍心看接下來楊雄的下場。再看楊雄,本以為對方聽到自己的名字後會被嚇的雙腿發軟,立刻跪地求饒,誰想這小子竟然又是一句譏諷。這一刻,楊雄胸口的火氣已經燃燒到快要爆炸了,他已經等不及了,就要立刻讓身邊的小弟上去給小子點教訓。“等等,楊少……”一名小弟忽然湊上前來,附著耳在楊雄身邊低語了幾句。楊雄聞言,神色微變,隨後冷笑一聲,看上去暫時壓製住了怒火,他冷笑道:“哼,好了,你徹底得罪我了,這下子你再求饒也沒用了,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想看看你怎麼出醜,你不是要住宿嗎,那你點啊。”看著楊雄和兩個小弟臉上那嘲諷的笑意,葉不凡不以為然。剛才楊雄侮辱了自己,甚至要讓柳七給他陪酒,這已經觸碰了自己的逆鱗,葉不凡沒打算放過這家夥。現在看來,這家夥是想讓自己難堪,那就陪他玩玩,還是先把房間登記下來,有的是時間教訓這家夥。“給我登記一間總統套房。”葉不凡遞過去身份證。“這……”女服務員打量了葉不凡一眼,目光特意在他的穿著上停留了一會兒,有些為難的樣子。“怎麼,總統套房沒有了嗎?”葉不凡問道。“有的,總統套房還剩3間,不過您這。”服務員還是有些難以抉擇的樣子。“你隻管登記,有錢付你。”葉不凡有些不奈。女服務員隻好應了一聲,開始登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