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瀑內是一種怎樣的光景呢?事實上,也沒什麼,除了一眼深潭之外,隱藏在瀑布後麵的石壁上,還有大寫的往生瀑三個字,三人也是一陣無語…“這字,是寫給誰看的啊,在瀑布後麵藏著…”女修低著頭自言自語道。柳七笑了笑,“自是有緣人咯,應該是前麵來過的人,不甘寂寞,想跟後來人說說話,既然如此,我也在這上麵添上幾筆。”說罷,柳七抽劍,鐺鐺鐺!明晃晃的,火花四濺,字成,女修和葉不凡一看,又是一陣無語。“俠女柳七留書。”柳七刻的,就是這六個字。“我說,你要不要臉?這字寫的,你覺得和前人寫的字在一個境界嗎?”葉不凡道。柳七卻是頗不以為然,“呶,我這不寫了嗎?俠女柳七留書,那字就是我寫的,看後人怎麼會意了,也可理解成往生瀑三個字也是我寫的,也可理解成我就寫了六個字,隨他們心意咯!”“噗嗤!”女修捂著嘴笑了起來。柳七把劍遞給她,“你要不要也寫幾個字?”女修搖了搖頭,“不了不了,我的字,上不了石壁的,徒給後來人笑話。”“切~”柳七動了動嘴,也不知道後來說了些什麼。接著,三個人就一起跳進了深潭,沐浴。這水真叫一個清啊,也叫一個涼,清的深不見底,往下一看,黑洞洞的,涼如寒冬之雪,直入骨髓。不過呢,三個人跳下去沒多久,那深潭的水就暖了,也漸漸有了顏色。藍,如碧海晴空般的藍,暖,跟人身的溫度一樣。“啊,舒服!”柳七撩起一捧水,倒向自己的肩膀,任水緩緩流下。葉不凡呢,就跟個木頭似的,隻是泡在水裡,一動不動。隻有那女修,兩雙玉手在水裡滑來滑去,一邊哼著歌兒,一副天真少女模樣。興許是洗好了,又不想出來,柳七一個猛子向下紮了進入。很久,她還沒出來。葉不凡不慌,女修倒是有點慌了,“他沒事吧?”女修看向葉不凡著急的問道。“沒事!”葉不凡道,“她就是在裡麵待上一萬年也沒事的。”這話沒說完,柳七就從水裡露出頭來,“一萬年,那我豈不是都要泡腫了?話說,葉不凡,你身上的傷,好像沒有了哎!”“是嗎?”葉不凡睜開眼睛,看了看自己身上,果然,不僅如此,葉不凡感到,就連自己的靈力也恢複了。這深潭的水,不僅能夠治好身上的傷,而且還能夠恢複靈力,想想這一路上的辛苦,也是值了。隻可惜…獨孤要是再能堅持那麼一下就好了,想到這裡,葉不凡又是歎了口氣。沐浴完,三個人出了深潭,往外走,進去的時候難,出來卻是容易了許多,柳七和女修這兩個也沒受到什麼阻礙。 再看看外麵,那群人已經是走了。葉不凡又是去了竹林一趟,看了看孤獨俊的墳墓,幸好,一點兒也沒遭到破壞,那塊竹子刻的墓碑也完好無損,他放心了。出了山穀,就是一條坦坦大道,葉不凡停下,轉頭看了下柳七和女修道,“我要去交任務了,兩位,就此彆過!”抱拳行了禮,葉不凡轉頭就走。女修想都沒想,就跟在了葉不凡後麵。“你跟著我乾嘛?”葉不凡問道。女修撇了下嘴,“我也沒地方可去啊!”葉不凡一陣無語…就摸了摸頭,腦殼疼啊!“你沒地方去,跟著我乾嘛?你應該跟那個姑娘一起走,她和你才是同類。”女修卻道,“她一會兒就會過來的。”是嗎?葉不凡反正是不信,接著走自己的路。沒幾步,柳七還真是跑過來了,一邊跑著,一邊喊道,“等等我。”“恩?”葉不凡轉過頭,上下打量著柳七,“不是都說了彆過了嗎?你剛才還說了讓我珍重來著。”柳七道,“剛才那是剛才,現在是現在!”“有什麼不同嗎?”葉不凡問。“有啊,現在我突然想起來,我也是要去交任務的,你也交任務,我也交任務,一起咯!”葉不凡笑了笑,沒說話,心道,“你的任務跟我的任務又不見得一樣。”不過呢,既然想著同行,那什麼都彆說了,那些都不重要。坦坦大道,兩邊就是密密的樹林,交界處,就是些零零散散的蒲公英。蒲公英,這種小花兒,生命力很是頑強,現在,燦爛的小黃花開著,絢爛綻放,女修喜歡這小花兒,就去采,不過呢,采了朵新的,就扔了舊的,葉不凡看見,也隻是笑著搖了搖頭,沒說話。這笑,卻是被女修看在眼裡,“你是在笑我不愛惜小花嗎?”女修問道。“沒有,”葉不凡搖了搖頭,“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做事方式,我管不著。”“哦,”女修看起來好像有點失望,她搖了搖頭,接著道,“你為什麼要來往生瀑啊?”“和你一樣!”葉不凡道,他並不想現在就表露自己的身份。畢竟,江湖險惡,眼前的女修,是友是敵,還未可知。“什麼嘛?”女修睜大眼睛,“你知道我來這裡是乾嘛的嗎?”葉不凡搖了搖頭,“不知道,那你來這裡是乾嘛的呢?”“不告訴你,你自己猜去吧!”女修說完,轉過頭,又去采花去了。“喂,”葉不凡喊道,“其實告訴你也無妨,我是來這裡尋寶的獵人。”女修沒回頭,卻在心裡暗笑。“哼!獵人?獵人哪裡會有這麼高的修為,看你在往生瀑前所展示的實力,一個獵人無論如何也是做不到的。”她在心裡想著。不過呢,看破不說破,女修隻是笑而不語。葉不凡接著問道,“那你來這裡,又是想乾嘛?”“我是,我是跟著一個賞金獵人團體來采集修煉用的草藥的。”那女修道。葉不凡聽罷草藥二字,微微心動,看來,眼前這人一定是對草藥有不少了解了。既然如此…葉不凡道,“不如我們組成一個團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