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暴怒後的葉不凡豈是他們想殺就殺的?宛若一個殺神,葉不凡沒有說話,可就是站在那裡,也鎮住了那些蠢蠢欲動的雲家弟子。臨淵的神識被葉不凡從身體裡擠出去,他有些驚訝,可葉不凡現在根本聽不進任何話。血腥味似乎是最好的催化劑,柳七身上散發的血氣讓葉不凡紅了眸子,氣勢淩厲,三大家族的小弟子根本就不敢上前去對付葉不凡。“聚魂引!”一聲怒吼,葉不凡將靈力全部放出,使出聚魂引,要將這些人的魂魄都吸食掉。周圍風聲鶴唳,卷起了一地的塵埃,大風吹亂了葉不凡的頭發,可他的眼睛卻依舊是紅色的,死死的盯著三大家族的弟子。被大風吹得有些站不穩腳根,三大家族的人開始慌亂,聚魂引陣成,那些人一個個的隻能發出慘叫,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啊,好好疼…,魂魄…魂魄…被撕開的感覺…”“啊,救救我,我不想死!”“葉不凡,我不想死,我們錯了,我們不敢了。”臨近危急關頭,這些人哪裡還顧得上高傲,一個個跪在地上跟葉不凡求饒。可現在的葉不凡已經殺紅了眼,他根本就聽不到周圍的聲音,在聚魂引裡再次注入靈力,強大的靈力流撕碎了眾人身體,魂魄儘數被葉不凡吸乾淨。與此同時,帝都雲家,城外祭壇的這番動靜自然是鬨得天翻地覆,雲家眾長老感受到這強大的靈力波動,紛紛出來查看。頭頂黑沉沉的一片,光束是城外祭壇那裡傳來的,頓時一急,他們想起來今天弟子回報說要用柳七的血祭天。此刻突生巨變,怕是祭壇出事了。思及此,雲家眾長老連忙朝著城外祭壇趕去,這動靜自然也吸引了其他家族,一行人浩浩****的趕往祭壇。雲家眾人最先到達祭壇,等到那裡時,除去一片混亂,便早已經是人去樓空。祭壇的柱子被打斷,四周全是戰鬥過的痕跡,還有滿地的鮮血,可卻根本不見雲家弟子。“聚魂…是葉不凡!葉不凡吸食了雲家弟子的魂魄!”這其中一個長老識得聚魂引,也知道葉不凡對於聚魂引的使用爐火純青。感受到空氣裡還有未消散的一絲魂魄意識,他便猜到葉不凡是吸了祭壇這裡所有人的魂魄。聽到他的話,雲家其他長老頓時大怒:“該死,沒想到他竟然沒死。”“哼,沒死就算了,便宜了他得到火龍珠,可他此番殺了我雲家這麼多小輩,簡直是斷我們雲家血脈…”聞言,大長老也頓時沉下臉色,語氣淩厲:“沒錯,葉不凡此舉,我再留他不得。“來人,立刻傳令下去,我雲家對葉不凡這逆賊下達大陸捕殺令,一旦有哪位英雄能夠取葉不凡狗頭,便可以得到一百上品丹藥為賞!” 聽到大長老的命令,下屬連忙接令,不過半日,雲家的大陸捕殺令就已經傳遍了各處。萬兩黃金和一百上品丹藥,無論如何都是最好的誘餌,所有人都前仆後繼的想要殺掉葉不凡拿賞。與此同時,葉不凡帶著柳七回到山洞,給柳七渡了靈力,這才扶著他躺下。“對不起,柳七,是我連累了你。”目光愧疚的看著昏迷不醒的柳七,葉不凡目光裡帶著寒意,他還是太便宜雲家了。先是雲舞玨,再是柳七,他們欠了他兩條人命,他不會放過雲家的…思緒百轉,葉不凡沒有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偷襲,一支銀針從耳畔劃過。好在他及時發現,這才堪堪避開,看著釘在石壁上的銀針,葉不凡看向身後的人,冷聲開口:“雲家的人?”聽到葉不凡的話,那人微微皺眉,似乎是不喜歡葉不凡把他和雲家相提並論,語氣平靜:“不是,雲家那些鼠輩還不足以和我相提並論。”“隻是雲家的賞金很高,所以我很感興趣拿到你的項上人頭罷了。”聞言,葉不凡有些驚訝,不得不說雲家在帝都的影響力很大,這才不過半日,就有人來替他們賣命,要殺自己。葉不凡坐在石頭上,神情顯得有些無謂,薄唇輕啟:“說說,雲家發出的捕殺令,給了多少賞賜。”“黃金萬兩,還有…一百上品丹藥。”男人挑眉說著,要是雲家單單給了黃金萬兩,他們還不稀罕。可偏偏,人家給的是丹藥,一百上品丹藥,足夠一個普通的修煉者用一輩子了。思及此,男人也懶得再和葉不凡廢話,語氣平靜:“所以,小公子,得罪了!”話音落下,他運起靈力就要朝著葉不凡攻擊過去,本以為葉不凡會和自己顫鬥,所以男人特意備了銀針,準備關鍵時候偷襲葉不凡。可葉不凡卻沒有應戰,目光一沉,丟出藏在袖子裡的煙霧彈,隨即帶著柳七離開了山洞。煙霧彌漫,葉不凡的聲音響起:“告訴所有人,若是有人能夠殺了雲家長老,我給兩百上品丹藥。”等到煙霧散去,葉不凡和柳七早已經不見了蹤影,而這番話也久久的縈繞在那個刺殺葉不凡的人心頭。氣氛一時間有些凝固,男人都來不及反應,就看到山洞裡已經沒了葉不凡的影子。微風吹氣,林子裡沙沙作響,鳥群受驚了到處亂飛,寂靜在陽光下卻顯得有些詭異。捏著手裡的銀針,男人眼眸裡帶著一絲猶豫,不知道葉不凡的話是真是假,可現在人已經逃了,他也沒有辦法,隻能先回了城裡。葉不凡留下的這條消息也被那人在城裡四處傳開來,一傳十十傳百,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葉不凡承諾的雲家長老性命換兩百上品丹藥。有人不信,也有人想要試試,很快就成了百姓茶餘飯後議論的事,一時間鬨得帝都沸沸揚揚。可葉不凡卻懶得理會那些人說什麼,他直接帶著柳七去了山裡采藥煉丹,畢竟煉製上品丹藥需要藥材,柳七的傷也需要藥材醫治。總不能真的等到有人拿著雲家長老的命來換取丹藥時,再去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