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不凡在後麵冷眼看著前麵眾人和凶獸搏鬥,氣定神閒地打坐。周身的靈氣逐漸得到恢複,激戰了一夜的葉不凡克製住內心的煩躁,逼迫自己吐納。等再次睜眼,葉不凡滿血複活。那些人見葉不凡退到後麵去,個個都怕極生怨,正當幾個人埋怨葉不凡臨陣脫逃之時,葉不凡去到了他們身前協助。不,不是協助,而是一躍跳到了最前麵。伴著眾人驚愕的眼光,葉不凡召喚出自己的清輝劍站到了最前麵。“你瘋了嗎?”後麵的人大聲喊道。葉不凡如果想他們一樣拚儘全力,他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現在這個葉不凡簡直就是去送死!葉不凡回頭看了那人一眼,那人身軀一震,便低下頭去。這時,那怪物看準時機一掌揮向發帶的那人,身邊的人紛紛逃開,隻有那人愣愣站在原地等死。想象中的攻擊沒有襲來,那人睜開眼,葉不凡已經在他麵前擋住了怪物。隨後,葉不凡揮動手中的清輝劍,一劍刺向怪物的心臟。那怪物痛苦地嚎叫,它的目標變得唯一,那便是葉不凡。其他人紛紛避到一邊,看葉不凡和怪物搏鬥。葉不凡第一劍已經刺向了它的心臟,劍拔出來出來以後血流如注,全都噴到了葉不凡身上,血腥味更加刺激怪物的鼻腔。它猛地撲向葉不凡,葉不凡瞬間移開,怪物用儘全力卻撲了空,巨角嵌在地上,整個獸身無法動彈。葉不凡看準時機,一劍再刺向它的後背。清輝劍出,怪物徹底沒了反抗之力。周圍的地都被染成了暗紅色,血腥味彌漫了整個地界。那些人眼睜睜看著葉不凡從身上拿出匕首,破開了怪物的肚子,取出內丹。幾人站在原地瑟瑟發抖,看向葉不凡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葉不凡將內丹放回隨身口袋,便大步朝那幾個人走去。“你們身上的丹藥,全都交出來。”葉不凡看著為首的男人道。男人似乎不太願意給,警覺地抓住自己的布包。“以我的實力,不需要跟你們這麼客氣。”葉不凡看了一眼還沾著血跡的清輝劍,又看看那怪物。“不行,這是我們的東西,怎麼能給你?”那些人裡麵一個身材矮小名叫阿社的,挺直了身板,一副不肯罷休的樣子。“看來你是想試試我的實力?”葉不凡眯起眼睛,盯著阿社的眼睛。阿社被這樣的視線嚇得一震,下意識看向了為首的男人。為首的男人人自然是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跟身邊的人互相看了幾眼後便把身上的丹藥悉數給了葉不凡。“不知道大俠尊姓大名。”為首的男人給葉不凡作揖。“反正我們日後也不會相見,你們知道了也沒用。”葉不凡掂量了丹藥的數量,大約也夠柳七一段時間的恢複,便轉身離開。 他走後,幾人便在原地討論。“大哥,原本我們就是為了把這怪物殺了取內丹,現在不但內丹沒取成,自己身上的東西也丟了,兄弟們心裡不忿啊!”阿社義憤填膺地對著為首的男人說道,仿佛方才打倒怪物的是他們。為首的男人看了阿社一眼,道:“你覺得你自己能打贏他?”“可是大哥!他把我們的東西全搶了!你聽我說,我們去搞偷襲,他肯定被打得措手不及!”阿社顯然還沒有認清事實,仍在慫恿為首的男人去攻擊葉不凡。“隨你,你要是想丟了小命,我不攔你。”男人轉身,不再理會阿社。阿社忿忿不平地看著葉不凡離開的方向,悄悄捏緊了拳頭,他們帝都雲氏的人何時這麼憋屈過。葉不凡不知道阿社的心思,快步走在前麵,想要找個僻靜的地方給柳七療傷。柳七待在靈戒也已經有些時日,也是時候讓他出來透氣了。柳七出來以後,看起來還是很虛弱,嘴唇也是蒼白的。“你先把這個吃了。”葉不凡把剛剛從那些人手裡搶來的複原丹遞給柳七。柳七看了一眼,接過去便吃下。“這複原丹極不容易獲得,這半月穀不像是有這些東西的地方,你從哪裡找來的?”柳七對丹藥的來源十分感興趣,因為這複原丹就連他也沒見過幾顆。“方才和怪獸搏鬥,從彆人手裡拿來的。”葉不凡不懂這些,把那些丹藥一穀腦從布袋裡拿出來。柳七瞪大了眼睛,道:“這些都是不可多得的上好丹藥!”“怪不得那些人寧願跟我對峙也不肯把這丹藥給我。”葉不凡感歎一句以後,又看著柳七道:“還有一顆怪物的內丹,你吸收了這些丹藥以後我便幫你渡氣吸收內丹。”柳七知道葉不凡說話都有他的道理,便乖乖在一邊打坐運氣。而葉不凡則在識海裡用神識和臨淵對話。“那怪物的內丹現在在何處?”臨淵出現便詢問內丹的下落。“在我的布袋內,等柳七恢複好些便讓柳七吸收。”葉不凡回答道,臨淵鮮少有這樣詢問丹藥去向的時候。“柳七沒用便好,那怪物的內丹上有濃烈的戾氣,如果貿然服下,五臟六腑必定受損。”臨淵解釋道。“那如何才能化解戾氣?柳七撐不了那麼久了。”葉不凡很是焦急,畢竟這內丹是難得一見的上好丹藥,就連他也知這丹藥的珍貴之處。“唯有用山泉水才可祛除戾氣,但如果有其他丹藥輔助,祛除時間便可大大縮短。”臨淵說的是方才葉不凡從那些人手裡拿來的丹藥。“既然如此,柳七大約什麼時候才能恢複?”葉不凡提出疑問。柳七如果一直不能恢複,肯定會耽誤接下來的路程。“不出意外,吸收了那怪物內丹便可恢複七七八八。”臨淵回答道。“這地方的山泉水,可能飲用?”葉不凡皺著眉。他們的糧食已經消耗得差不多,水也不剩多少。“這林子雖然詭異,但這山泉水還是可以飲用的。”臨淵說完這話,便消失在識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