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竟然讓他們跑了,還不趕緊追,全城通緝!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縹緲宗宗主怒喝道。這事鬨的沸沸揚揚的,幾乎傳遍了整個城市,如若要是沒有一個結果他縹緲宗的臉麵都丟儘了!……城郊外。“師傅師娘你們再堅持片刻,我找到容身之所後再為你們療傷!”蕭清依和徐大通身上的傷勢不清,走路踉踉蹌蹌的,幾乎全靠葉不凡攙扶著。“不凡,將我們放下吧。”徐大通輕聲道,話音剛落,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草地。“師傅!”葉不凡的瞳孔瞪大夫連忙找了一個大岩石讓兩人靠著,雙手抵在二人背後,將靈力輸送入體內。不過片刻,葉不凡連忙抽手,雙眸瞪大,雙手止不住的顫抖。就在剛剛療傷時,葉不凡發現徐大通夫妻兩的經脈儘斷,體內的靈氣不斷的流失。“怎麼可能!”葉不凡咬牙將自身的靈氣完全注入。“彆白費力氣了。”徐大通艱難的伸出手,將其攔下,蒼白的笑笑,“這是我縹緲宗的獨門秘術,我們時日無多了。”“師傅…”“在山穀中,那四宗弟子都是你一人殺得?”徐大通突然冷下臉靜靜的看著葉不凡。葉不凡聽的一愣,嘴巴張了張又重新合上,改怎麼說,說是那些人上前圍攻他的?徐大通會信嗎?不管如何?那四宗弟子確實有些死於他手,這是無法辯解的事實徐大通似乎猜透了他的心思輕歎一聲開口道,“說吧,你說我便信。”葉不凡心中一動,眼底掀起一絲波瀾。“我本來沒打算下手的,是他們探聽到我身上有聚靈圖錄想搶奪,所以…其餘人我不知道,當初在經過靈力洗禮的時候就隻有我一個人想必應當是無一幸免。”徐大通沒說話,臉上的神情有些許複雜,要怪葉不凡嗎?可如若他不出手,四宗弟子也定然不會放過他。隻是…徐大通艱難的直起身子一把抓住葉不凡的手,“不凡,那聚靈圖錄吸取神魂成長乃逆天之物,魔性極強,稍有不慎可能會被其反噬。”葉不凡的眉頭輕瞥,皺眉道,“可又為何他們會對這等魔物趨之若鶩呢?”聽空間裡那人的解釋,這聚靈圖錄確實凶險萬分,可發生種種,那些自祥正派的修士還不是一個個趨之若鶩?聞言,徐大通一震,長輸一口氣。神魂是靈力和一個人修為的凝聚,修為越強大相對應的神魂也隨之增強。聚靈圖錄靠吸收神魂成長,無異於將一個人的畢生修為灌入體內。此等能使功力迅速暴增的法術眾人自然視若珍寶。“不凡,這聚靈圖錄絕非尋常人可以掌握,你可萬萬小心不要失了心智。” 徐大通說著,眼中的光閃了閃,暗淡了不少。“師傅!”葉不凡一震,他能明顯感覺到徐大通和蕭清依二人的神識在不斷渙散。可他卻全然束手無策。修士的肉體死去,如若神魂完整亦可以找一個軀體重生。現如今徐大通夫婦的神魂受損,除非服用修複神魂的靈丹,否則神魂維持不了多久便會散去。“師傅,師娘…”葉不凡一時哽咽,話到嘴邊竟是說不出一句話。“不用自責,這並全然都是因為你的事。”近些年,縹緲宗雖然表麵上和諧但實則明爭暗鬥不斷,他翠玉峰近些年占儘風頭,自然是眾人的眼中釘。即便當時徐大通沒有放走葉不凡想必他們也不會放過他。“待我們死後,就將我們夫妻隨處埋了吧,至於你,便去也離鏡鄉吧,那裡說不定有你想知道的一切。”話音剛落,還不懂葉不凡反應,徐大通夫婦對視一眼,體內的靈氣突然暴漲灌入葉不凡的體內。他們這等行為無異於是自殺!消耗自身的神魂將畢生的修為凝練最後輸入葉不凡的體內,這凝練出的修為不同於聚魂引吸收的修為,更為純粹,沒有任何的副作用。“離鏡鄉不同於縹緲宗,高手如雲,四大宗門無法涉足,同樣也無人能保你,一切隻能靠自己,如今我們夫妻二人將修為穿與你,便當做是多了一層保障吧。”話音剛落,徐大通的眼眸徹底失去了光彩,夫妻二人雙雙沒了氣息。葉不凡咬著牙沒說話躬身對著兩人三拜。他如徐大通所說在這樹林中尋了一個幽靜無人打擾之地將兩人合葬。這世道太肮臟,隻希望他們夫婦二人能不再沾染這世間濁氣…城中。今日城中的修士比平時多了幾倍,滿城搜尋似乎是在找什麼人。一處無人小角,葉不凡縮在角落中查探來往的人群。四大宗門派出的人遠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多上許多。根據徐大通描述的,想要到達離鏡鄉最快的方法便是通過城中的傳送法陣。先前他也去探尋了一番,那四大宗門將傳送陣包圍的水泄不通,任何人都不許通過。現如今,唯一能離開這城中的方法便隻剩下那翼龍了。縹緲宗翼龍站。“站住,你是什麼人?”葉不凡的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透過朦朧的白紗看清來人衣服上的標識。竟然是縹緲宗的服飾。“不知少俠有何事?”葉不凡提著嗓子小笑道。豈料那人竟是不說話,直接伸向鬥笠。葉不凡眸色一深,偏頭躲開,後退一步拉開距離。“兄台我們無冤無仇,你這何意?”“少廢話,快將你鬥笠摘了這青天白日遮遮掩掩莫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葉不凡笑笑,歉疚道,“我這臉上前些日子受了傷,這臉實在是可怕可能不大方便見人。”來人毫不在意,步步緊逼,一把將頭上的鬥笠摘下。剛剛摘下的瞬間,周圍一陣唏噓,男人一臉嫌棄的將鬥笠重新丟回他的懷中。“趕緊把這東西帶好,頂著這張臉就彆隨便跑了。”葉不凡點頭應是,將遮擋在麵部的手放下。一副粗糙的麵孔右側微微腫起,傷口處發紫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