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視線上看,視野的起點距離王銘所在的位置並不遠,但葉不凡沿著山洞走了好久,仍然沒有找到那處所在。不知找不到,他還特意留意了沿途經過的山洞。山洞之中並無分支,隻有唯一的一條通道,但他仔細留意之下,並沒有發現沿途有重複之處,也就是說,他的確是一直超前,但卻沒有發現本應該在山洞某處停留著“觀察”王銘和兩頭月豹之人。想到這裡,葉不凡不由地加快了腳步。毫無疑問,無論是兩頭月豹,還是王銘,都沒有發現有一個這樣的存在在暗中觀察他們。兩頭月豹論實力和感知的敏銳程度,絕對是在王銘之上的,但連它們也沒有發現,而且當時那個觀察者距離它們並不算遠,實力應該不弱,但偏偏在葉不凡追上來之後它卻一直在遠離。除了這種解釋,葉不凡也想不出其他的可能。另外即使是這種可能成立,山洞的深度也遠遠超出了葉不凡的預料。他加快了速度之後,仍然一無所獲,一路上連痕跡都沒有發現。直到他快要放棄的時候,那個觀察者似乎了解了他的想法,停了下來。葉不凡期初並沒有在在意,直到走近了之後,發現已經到了山洞的儘頭,這才開始打量靠著牆的骷髏。當他的視線和骷髏對上之後,骷髏雙眼中微微閃爍,冒出一股橘紅色的光,這才讓他起了疑心。“繼承者。”骷髏主動開口,讓葉不凡打消了最後一絲懷疑。那骷髏眼中冒出的光,跟他在進入球型空間之前在無憂荒漠之中看到的那個倒扣的圓盤上的缺口中的顏色一般無二,此時主動開口,先前在附近觀察兩頭月豹和王銘的便應該就是它了。它似乎早就知道葉不凡為何而來,不過卻絲毫不見慌亂。“繼承者,放過它們,我可以讓你離開。”葉不凡沒有到答應它,從體型看,骷髏和那兩頭月豹的身形相當,或許生前也是一頭月豹,而且和外麵的兩隻多少有些糾葛。既然它有求於自己,當然要好好利用一下。於是,他問道:“繼承者是什麼意思?”骷髏眼中的橘紅色光 又閃爍了一下,而後竟然冷笑道:“我被囚禁在這裡數百年,不就是為了等你們這些人,你們也不過是背負使命的可憐中罷了,即使錯不在你,你以為裝傻充愣就能從我這裡拿到你想要的東西嗎?”葉不凡皺眉,骷髏說是被關押在這裡,而聽它所說,這個所謂的繼承者和關押他的人淵源頗深,而現在,他們全都把他當成了那個所謂的繼承者。不過他既然不願意回答,葉不凡便換了一個問題,“我想要從你手中拿到我想要的東西?那是什麼?”“你不知道?”骷髏雖然罵了葉不凡一通,但葉不凡的這般表現,它卻已經看不出它是假的。 “哈哈哈,我雖然在此地受苦幾百年,看起來當年那些人也未必好到哪裡去,繼承者,你殺了我吧,殺了我,你就能離開。”葉不凡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他也琢磨出了味兒來,骷髏這麼說,是把他當成了所謂的繼承者,但是他作為繼承者,又根本不知道一些本應該知曉的事情,骷髏大概是由此判斷出那個繼承者所在的勢力恐怕已經消亡了,所以才會如此快意。“你為什麼叫我繼承者,我除了殺了你,還有其他的辦法能夠離開這裡嗎?”骷髏明明沒有臉孔,但葉不凡問處在這具話後,卻從骷髏的骨頭連上讀出了一瞬間的慌亂。他立刻就意識到,這個生前疑似是月豹的骷髏,恐怕還在擔心他殺了另外兩隻月豹。不過這麼一想,再聯想自己問的問題,葉不凡不等骷髏回答,反而自己說出了答案,“也就是說,我即使不殺了你,殺掉那些你所一直看著的生物,也一樣能夠離開這裡吧?”他雖然是用的問句,但說出口時已經非常肯定,骷髏第一四年斌沒有回答他,等他說出這麼一番話,才開口道,“你殺了我吧,隻有殺了我,你才能繼承此地的傳承,雖然你什麼都不知情,但你的確獲得了當年那批人的傳承,隻有殺了我,你才能繼承他們留下的東西。”“什麼留下的東西?”“我也不清楚,不過大概是跟你的經脈有關。”月豹骷髏不想兩隻月豹死在麵前,反而它自己是一心求死,所以此時被葉不凡抓住了把柄的它也不敢再胡亂搪塞。“跟我的經脈有關?”其實關於所謂的傳承者,葉不凡心中多少有些猜測。他先前並沒有離開寒風洲的打算,但火鳳最終不知做了什麼,等他醒來之時就已經到了縹緲宗附近。而在那之前,他為了解開花間秘境的封印,到四處絕地之中解開封印時,發現每一處封印都像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不但沒有了所謂絕地的威脅,反而讓他的實力得到了提升。現在想來,當時在幾處絕地,他並沒有獲得太多修為上的提升,反倒是肉身和神魂比起先前壯大了不少。而他一出現在寒風洲附近,便成了所謂的天生絕脈,之中似乎有著某種關聯,但他不知道更多的事情,所以也隻能瞎猜。按狐媚兒當時對他所說的,花間派是某個大宗門在寒風洲的一處分支,而骷髏把他認成了所謂的傳承者,似乎也是因為他的“天生絕脈”,如此一說,或許花間派便是當年那個大宗門不知什麼原因破滅之後留存下倆的幸運兒。既然骷髏準備配合,他就打算好好問一問,於是,他便又問了一遍先前的問題。“繼承者是誰的繼承者?”“五百年前此地崛起的一股勢力,大概在百年之後逐漸沒落,後來逐漸消亡。”骷髏沒有說具體的事情,不過葉不凡也並不關心,又問道:“那你為何覺得我是那個繼承者?”“你出現的方式,隻有那些人的繼承者,才能做到如你一般,也才有能力真正殺死此地的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