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王家。”地上紙條上隻有幾個字,甚至連筆記都未乾透,還能聞到淡淡的墨香。按縹緲宗的規矩,弟子外出玩按成任務,除了發布任務之人在任務結束之後進行反饋以外,另一種完成任務怒的方式便是獲得任務發布者手中的令牌。如果葉不凡什麼的都不做,拿著地上的令牌直接返回縹緲上交,同樣會算作是完成了任務。候冠將令牌撿起,拿著紙條反複看了幾遍,也隻能道一聲:“這人真是個怪人。”不管發布任務的人如何,他們至少知道了要怎麼做。不過,因為對方已經將令牌交給了他們,彆說是不做任務立刻返回縹緲宗,就是他們兩人在之後兩家的比試之中幫助孫家贏了王家,隻要回宗門之後交上令牌,同樣會算任務完成。兩人自然不會如此下作,也沒再管為何對方要如此,拿著令牌返回了青葉鎮。拿到了令牌,葉不凡也沒有興致再陪著候冠在集市上閒逛,獨自返回了王家。他兩家都去過,不過他先前已經打聽過了,這兩家人對此並不在意。這些日子鎮上有不少修者到來,都是聽說了王家和孫家的事情過來湊個熱鬨,其中不少人也都是兩家下注,量加熱對於不熟悉的修者,客氣招待的同時也沒有過多的表示,對於他們的態度也不甚在意。讓他沒想到的是,王家家主竟然回來了。不但回來了,而且還等著要見他。葉不凡跟隨仆人來到正堂,王家家主的年齡也讓他意外,起碼看不出老態,應當是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你就是縹緲宗來的仙人吧,我有個朋友幫我下了委托,他應該已經告訴你了。”“?”葉不凡的心中再次爬滿了疑問。他的朋友?既然是朋友,為什麼要藏頭露尾。不過他先前在孫家曾經承認自己來自縹緲宗,但在王家卻沒有說過,而且王家家主還知道任務的事情,應該確實是有了解的,隻是仍有些奇怪。“對,我是縹緲宗來的弟子。”回答完葉不凡才意識到奇怪之處在哪裡,王家家主所說是他有個朋友幫忙下了委托,但他既沒有在王家表明過身份,王家家主又沒有令牌,是如何確定他就是縹緲宗弟子的?“多謝小道長趕來幫忙,我王家跟孫家都想成為鎮上的鎮長,此次誰家能在這次比試之中勝出,聲望一定能更勝一籌,還望小道長全力助我。”“好說好說,我一定儘力而為。”葉不凡嘴上答應著,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王家家主知道他是縹緲宗弟子,究竟是他那位朋友告訴了他,還是他自己就是“那位朋友”。兩人寒暄一番,倒也沒有更多的話題可以交流,葉不凡便和他們分開,回到自己的屋中,繼續修行。 他沒有再修習武技或者身法,雖然這些低等級的武學,彆人看去也無關精要,但他卻依舊覺得不應在這裡施展自己的武學,所以就靜坐在房中修行清靈訣。葉不凡入宗已經有幾天時間,自從那日徐大通傳功之後,所有人都認定了他的確無法修行靈力,但他自己卻知道並非如此,他沒有反駁,隻是因為他的那麼一絲靈力也的確跟沒有差彆不大,但他也沒有放棄,每每有功夫,便要嘗試一番。候冠當日在街上玩了許久,倒是沒有發現他仍在嘗試修煉清靈訣,如果發現,恐怕要勸他不要浪費功夫了。似乎是他們的到來給了王家信心,晚上吃飯時,王家主特意找人過來傳遞消息,告訴他們第二天便要正式比試,決定那顆天外隕鐵的歸屬。葉不凡和候冠還討論了一番,候冠倒是不覺得王家的做法有什麼不妥,王家人雖不是修行中人,但天外隕鐵一聽就知道價值不菲,不想把真正的原因告訴縹緲宗,倒也無可厚非。葉不凡不置可否,他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當天倒也無事發生,直到第二天比試開始。“孫家主,我們既然約定好了比試,你帶來的人怎麼還不過來?”在鎮上最熱鬨的那條街上,王家家主端坐在早就搭好的台子上,對著孫家家主冷嘲熱諷。孫家家主完全不予理會,老神在在地坐著,任憑王家家主說什麼也不吭聲。按道理比試時間應該是雙方共同確定的,孫家家主之前既然能同意,應該是已經準備好了的,但到了比試要開始時,他找來參與比試的人卻還沒有出現。“既然我找來的人耽誤了,那就你先開始吧,我想你也不在乎這一時半刻的。”到了最後時間,孫家家主如是說道。“哼,我隻怕我找來的人動手了,你就沒有什麼機會了。”王家家主不甘示弱,說完,帶著葉不凡,直奔那塊天外隕鐵所在。鎮上看熱鬨的人圍在周圍已經多時了,見此時終於要開始了,都興奮地跟了上來。葉不凡也跟著王家家主,一行人往一處礦區趕去。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紫金礦石,也是第一次見到天外隕鐵。相比起來,倒是紫金礦石賣相要更好一些,在日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倒是天外隕鐵,黑不溜秋一大塊兒,看起來並不起眼。所謂的比試,最初約定的,便是誰能舉起這塊黑乎乎的大鐵球,便算是誰贏了。葉不凡衝王家家主看去,見他衝自己點頭,便朝著那塊黑石頭走去,雙手扣在石頭身上,準備將石頭舉起來。誰曾想,他剛扣住黑石兩側,卻突然發生異相。周圍的場景瞬間轉換,他像是回到了寒風洲,回到了花間派,杜靈兒就站在眼前,正淚眼盈盈地看向他。“不凡,你過得還好嗎?”葉不凡將周遭打量了一番,這是個很簡單甚至可以說是粗陋的幻境,可他一時竟然不忍心打破,所以明知是假,他嗨還是靠近了杜靈兒,將她擁入了懷裡。如果不是耳邊那一聲討厭的“咦”,他絕不想讓自己脫離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