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不凡目光緊盯著來者,發現對方是一個更為矮小的厚土族人,不過他的矮小主要是體現在他腰身的彎曲。他整個腰杆已經衰老得挺不直了,而且他的整個岩石肌膚也變得極其乾裂,他看上去已經不像是個岩石人,而更像是由各種沙子而凝聚起來的沙人!“父親!”土斌看著那人,也趕忙尊敬地低下了頭。“爺爺!”土淩有些欣喜地看著那名老者。而那名老者則是微微抬起他那雙蒼老的眸子,因為年事已高,所以他僅僅隻是抬起眸子都顯得尤為疲憊。“來自外麵的人類!”那名老者直視著葉不凡,緊接著又緩緩說道;“請原諒我這個愚昧的兒子!他隻是太擔心我們厚土族的安危了!也是因為我們之前,遇到了太多懷有惡意的外麵人類,所以他難免會警惕性很高!”麵對這名老者的善意,葉不凡微微點頭;“我理解!”“父親!”土斌似乎有些不服氣,可是那老者卻將目光瞥向了他一眼,讓他立馬平靜地閉上了嘴巴。“我相信你來到這裡可能隻是個意外,但是現在我希望你可以幫我們厚土族一個忙!”那名老者說到‘幫忙’的時候,滄桑的眼神裡明顯浮現出了一抹一閃而過的亮光。“什麼忙?”葉不凡立馬問道!聽到葉不凡的這聲問話,那老者卻突然沉默不語了起來,片刻之後,他才緩緩說道;“若是不嫌棄的話,也許你可以去到我們部族裡麵商討!”“父親!”土斌如同一個掙脫束縛的野獸,滿臉憤怒地盯著自己這個腐朽的父親!葉不凡目光閃爍過些許微光,他看了一眼那名老者,他的修為不過隻是神宮境一重,和那土斌相當。可是因為他的年事已高,他現在的戰鬥力已經全然比不上一個普通的神宮境一重,即便是目前這所有的厚土族人加上來,也根本困不住葉不凡一個人!更何況.……葉不凡也並未從這老者身上,並未感知到任何的敵意!“好!”葉不凡點了點頭。其實他答應也有他自己的私心,便是想要見識一下,那土淩口中的‘厚土道’!當葉不凡答應的時候,那老者滄桑的臉上閃過一絲的驚訝,然後他平淡地點了點頭;“請跟我們來!”整個厚土世界的模樣都相差無幾,昏沉沉的黑暗中,停落在地麵上的巨石猶如雜草一般遍地叢生,其中葉不凡也有看見一些長相奇怪的巨石,據土淩介紹道,那些巨石都是他的族人前輩們留下的藝術傑作……至於土淩他們部族,那也是十分簡陋,房屋都是用石頭堆壘起來的石屋,沒有什麼美感可言,隻是剛好可以用來睡覺休息罷了。進到部族裡麵後,那老者便把葉不凡等人給拉進了他的石屋裡麵。 “小淩,你也一起來吧!”老者看著那自覺轉身要離開的土淩。進到老者石屋裡,葉不凡發現裡麵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裝飾,僅有一張簡單的石床,還有一串不算精巧的石頭項鏈掛在石屋中心,當眾人進來裡麵時,那石頭項鏈也掛在上麵搖擺,幾顆石頭互相撞擊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音。“請坐!”老者眼神模糊地招呼著葉不凡。葉不凡就近一個石凳坐了下去。見到葉不凡落座之後,那老者也跟著落座,然後目光一直看向他側邊上的那個石頭項鏈,眼神中浮露出了一種老年人眼中難尋的光芒,葉不凡也在看著他的眼神,最終從中捕捉到了一絲思念之意。“我們厚土族在這裡生存了大概有.……四五百年了吧!”老者忽然開口說道。而他的這種語氣讓葉不凡知道,他準備開始長篇大論地講故事了!“其實我們厚土族人,並不是一開始就生活在這裡的!我們本來也和你們一樣,是來自於外麵的世界。隻因為在數百萬年前,我們得罪了一位大能!那位大能將我們整個部族都限製為奴隸,並且在他死後,他創造了這麼一個異次元空間,將我們整個部族都安放於此!”葉不凡臉上浮露出了訝然之色,好狠心的人,竟然將怒火牽引到了整個部族!“並且,為了讓我們感受到枷鎖的存在,他還在這片空間裡……放了一塊‘厚土沉石’,正是因為這個‘厚土沉石’的存在,所以才讓世界擁有了如此的壓力!”聽到這裡的時候,葉不凡目光微微一閃,莫非那壓力無比沉重的‘厚土道’裡麵便存放著這塊‘厚土沉石’?那老族長望了一眼葉不凡,然後又將目光放到了土淩身上;“我們厚土族現如今的這幅模樣,也正是因為這‘厚土沉石’所導致的!而那‘厚土沉石’所存放的地方,也正是‘厚土道’!”那老族長話落,然後又開始注視葉不凡。此時的葉不凡神色顯得有些愕然,他不知道該去如何評價這一段故事。該去責怪那名強者的霸道?責怪他居然用這種方法去懲罰這一整個部族,讓厚土族承受了這麼數百年的非人折磨,即便他們可以如願地回到外麵世界去,但他們現如今的這副模樣,已經不可能再被當成正常人類了……況且,也許厚土族當初是毀壞了人家一段絕美的愛情呢?聽完這個故事後,土淩臉上則是顯露出了深深的震驚之色,顯然他也是第一次聽聞這段故事!“所以.……我能幫你們什麼忙呢?”葉不凡淡然地看了一眼那名老者。那名老者此時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側上方那顆石頭項鏈上,然後將深沉的目光投向葉不凡;“我希望你可以幫我們,移走那個厚土沉石!”聽到這句話後,葉不凡神情陷入了糾結當中,他一邊看著那老者,一邊又將目光投向側上方的那個石頭項鏈上,不停閃爍的眼神顯示出了他此時的猶豫!“你放心!絕對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的!若是你感覺到了生命危險,你可以立馬退出來,我們絕不強求!”那老者語氣裡已經浮露了幾分哀求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