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在先,動手在先,你一句話就要我放人,以為我是好欺負的嗎?”葉不凡也不是個逆來順受的,並沒有被對方嚇到,提著之前那個軍士,又扇了兩個耳光,挑釁地看向來人。“哼,你一個外族,欺負你又如何。原本看你修煉不易,還想饒你一命,看來沒有那個必要了。”說著,來人已經抽出武器,是一把數丈長的長槍,凜凜搶氣,直逼葉不凡。對方修為應該是要高一些的,葉不凡不敢怠慢,連連抽出佩劍招架。不過葉不凡並沒有打算硬拚,一是沒有那個必要,他就算把人殺了,也隻能倉皇逃走,甚至還會引來更強者對付他,二是他也沒有輕易勝過對方的把握,想要贏就要付出一定代價。他還手隻是想要表明不是好欺負的,如果能打服對方,他不會客氣,但不能,也沒有必要為了打而打。與此同時,跟葉不凡對戰的聶無雙心裡也是越打越吃驚,一旁被攔住的商隊議論聲也愈演愈烈。“這小子什麼來頭,竟然能跟聶統領打得有來有回?”“沒兩把刷子怎麼敢來烽火城造次,聶統領是神宮一重的修者,雖然沒有讓神宮虛影降臨,但到不到神宮境絕對是天差地彆,這小子看氣勢絕對不到神宮境,但能跟聶統領打到這種程度,怪不得城衛要找他麻煩。”“你的意思是這小子是哪裡來的惡徒,恰好被城衛發現了?”“什麼惡徒,你沒看到那小子的肉身多強悍嗎,城衛剛才找他麻煩,也是因為觀天鏡有了反應。”“怪不得,還是你老哥看得清楚。”葉不凡一直在遊鬥,自然要注意四方動靜,而聶無雙的進攻路數他也慢慢摸清楚了,所以愈發顯得遊刃有餘,因此把貨商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所以打著打著,葉不凡在招架的同時開始問問題。“你們這些城衛,一個個都是土匪嗎,說打人就打人,我什麼事情都沒做,就喊打喊殺?”聶無雙久攻不下,心裡正煩的不行,見他如此,立刻懟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一個狼妖,裝模作樣混入烽火城,還敢惡人先告狀?”“狼妖?”葉不凡心中暗罵,怪不得要莫名其妙動手,這是搞錯人了?“你們搞錯人了?”“哼,哪裡來的沒見識的野妖怪,也敢來闖烽火城,觀天鏡下,你是人是鬼一清二楚,還敢在這裡惺惺作態!”聶無雙嘴上罵得凶,實際上是因為攻勢受阻,心中有氣。想來他一個城衛軍統領,領著幾千號人的存在,竟然被一個連觀天鏡都不知道的無名小妖給弄得沒脾氣,傳出去了豈不是笑話。“什麼觀天鏡我確實不知道,不過我勸你最好看清楚了再來。”葉不凡原本是在不斷靠著變幻位置跟聶無雙周旋,見聶無雙如此篤定,也不太想跑了,溝通萬龍至尊骨,準備直接解決了麻煩離開。 聶無雙感知到危機,攻勢瞬間停下,和葉不凡保持一段距離,站在不遠處凝眉看著他。“你不是狼妖?”葉不凡翻了個白眼,“我為何要是狼妖?”聶無雙雙手掐了幾個印訣,原本掛於城頭上的觀天鏡照過來。葉不凡抬頭看去,隻見巨大的鏡麵上,他的身形並無異樣,但胸前卻有一顆狼頭,在胸膛處時隱時現。“還敢說你不是狼妖,你以為有些許隱匿之法就能瞞得過所有人?觀天鏡之下,神宮境修者都無法躲過,你一個聚魂境的狼妖,還想要欺騙我不成?”聶無雙嘴上雖然凶狠,但終究沒有再動手。葉不凡滑不溜手,他費了好大一番力氣都沒能拿下,剛才隱隱還有些要強行脫逃的趨勢,他至今都認為葉不凡是頭狼妖,沒有急著動手,隻不過是想暫時穩住葉不凡。葉不凡看著那巨大鏡子之中的畫麵臉色也有些古怪。他是不是狼妖,自己當然是清楚的,但那畫麵之中他胸口處時隱時現的狼頭,他見過。眼中電光閃爍,額頭白毛倒豎,跟蒼狼王簡直一模一樣。葉不凡眼神古怪,在懷中摸索了一番,發現口袋中不是何時多了一顆珠子。他把手中的珠子扔到一邊,觀天鏡上,原本在他胸口時隱時現的狼頭就消失掉了,而那顆珠子所在的位置,一頭看起來呆頭呆腦的蒼狼王靜靜地站著。葉不凡眼神變幻再三,也是心有餘悸。他帶著蘇長河和蘇萱離開,可以說是違背了之前和蒼狼王之間的約定。蒼狼王第一次知道葉不凡掌握了能夠破壞旋渦的力量之後,原本是要把他帶走,但後來在蘇長河勸說之下定下了約定,離開之時帶他一起,為此蒼狼王還送了幾顆蒼雷果。葉不凡最後沒有帶走蒼狼王也算是無奈之舉,修煉須彌之力和修煉元力並無不同,前期進展飛快,越往後越難。他積累到能夠帶蘇長河和蘇萱離開花了三個月,但要想帶蒼狼王離開,三年夠不夠葉不凡都說不好。離開時葉不凡之所以立誓,除了他確實就是那麼想以外,也是防止蒼狼王不管不顧要讓他也無法離開,現在看來,蒼狼王雖然沒有阻攔,也做了一些手腳。走到珠子旁邊將珠子撿起,葉不凡隨手把珠子丟給了聶無雙,“還覺得我是狼妖?”聶無雙拿過珠子看了一番,“狼妖內丹,這東西帶著某個狼妖的本命氣息,而且和你的氣息糾纏在一起,換個人來看也會覺得你是狼妖。”葉不凡撇了撇嘴,懶得繼續搭理他,轉身就要進城。“哎,等等,等等,這次算是我們城衛辦事不利,我請你吃飯,算是我們給你賠禮道歉了。”葉不凡頭也不會,“不稀罕”。兩邊不打了,城門的通行再次恢複,而之前在周圍看熱鬨的人,很快就討論著離開。葉不凡打聽了一下,朝著城裡最大的客棧而去,但沒想到剛進客棧的門,卻發現聶無雙正笑吟吟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