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殺了這小子!”“對,把他的皮剝下來給神使祭祀!”一群村民大聲嚷嚷,一雙怒目死死的盯著葉不凡。就連錢清也是震顫不已:“他居然殺了神使?這可了不得啊!”“不行,我得趕緊跟他撇清關係,不然村長收拾了他,就該收拾我了!”想到這裡,錢清上前一步,高聲嚷道:“村長,我來助你一臂之力,為神使報仇!”言罷,他悍然提起菜刀,一溜煙地加入了戰鬥!“砰砰砰!”隨著一陣激烈的打鬥,周圍立刻冒起了滾滾煙塵,一瞬間飛沙走石,鋪天蓋地。“閣主,我來助你!”燕南天手持斬妖泣血,身形一閃,立刻加入了戰鬥!“轟轟轟!”隨著燕南天加入戰鬥,一道血紅血紅的刀氣瞬間衝天而起,如同一塊不朽不滅的豐碑,狠狠地橫掃過去,一瞬間便將老嫗連帶錢清給轟飛了出去!“你,你是誰!”老嫗狠狠地吐出一口鮮血,心中大駭。“燕堂主,斬了這名老嫗!”葉不凡果斷下令。剛才與老嫗交手的時候,他能感受到老嫗身上有一股子邪祟之氣,這股邪祟之氣不斷地護著她的周身,以至於自己竟然一時半會拿不下她。而隨著燕南天加入戰鬥,一股近乎無敵的力量立刻橫掃過去,瞬間便將老嫗給打飛出去。至於錢清這種牆頭草,直接被強橫的餘威給掃飛出去,根本不值一提。隨著葉不凡一聲令下,燕南天立刻衝了上去!“斬妖泣血,護法滅魔!”一聲大喝,斬妖泣血立刻紅光大放,狠狠砍出!“轟隆!”一道血紅的刀氣刹那間噴發而出,如同大江大河之中的驚濤駭浪一般,連綿起伏,橫掃長空!“這把刀,對我有極強的克製力!”見到這強悍的一刀,老嫗眼角瞬間閃過一抹恐懼,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剛才燕南天加入戰鬥之時,她立刻就感到了事情的不對。護在自己周身的邪祟之氣本應該所向披靡,強橫無匹,但卻被燕南天一刀斬殺,消散無形。而現在燕南天又向自己揮刀衝來,一股如同天敵一般的力量便是籠罩四野,使自己生不起任何的反抗情緒!“啊,饒了我,饒了我!”老嫗渾身顫抖,大聲求饒。然而燕南天卻是麵色如鐵:“閣主有令,將你斬殺!”緊跟著,一刀砍下!“噗滋!”強大的力量,一瞬間將老嫗活活劈開,五臟六腑流落一地,空氣中立刻彌漫著一股血腥的味道。“什......什麼!”見到老嫗死亡,周圍的村民頓時大驚失色!“村......村長竟然被殺了!”一名村民目瞪口呆,滿臉不敢相信!可就在這時,他們忽然發現似乎有什麼不對。 在這一刻,他們隻覺得自己的大腦之中一片暈眩,一股熟悉的感覺從體內湧上來,整個身體似乎都在這一刻變成了另外一副樣子。“我.....我恢複女兒身了!”一名少女忽然大叫。緊跟著,其他的村民也都驚詫地看著自己的雙手,發出一陣陣驚喜的歡呼!“我恢複男兒身了!我回來了!”“太好了,我終於恢複到原來的樣子了!”周圍的村民又驚又喜,紛紛歡呼雀躍。“為什麼村長一死,我們就恢複到原來的身體呢?”“我也很奇怪,難不成村長使用了什麼妖術,將我們生生的控製了?”一群村民嘰嘰喳喳,小聲議論。很快,他們便得出了一個結論:村長的確是使用了妖術,將滿村的男人變為了女人,將女人變為了男人。想到這裡,眾人一陣炸呼,紛紛取出隨身攜帶的農具,沒有農具的就用菜刀,在一名高大農漢的帶領下一哄而上,將老嫗的屍體給五馬分屍,切割剁碎,最後焚屍滅跡。末了,眾人紛紛抱拳,上前感謝葉不凡。“多謝這位公子相救,我等不勝感激,隻求公子能夠在山老村多住幾日,我們好為公子塑造雕像,以便日夜供奉!”這些村民,已經隱隱間將葉不凡當作了一尊神明。“雕像?這就不用了。”葉不凡思索片刻,擺了擺手。隨即,他眼睛一瞥,看向混在村民之中的一名女子。這名女子身材低矮,膚色黝黑,奇醜無比。但通過眼神,他便認出來這名女子不是彆人,正是那株牆頭草——錢清!燕南天眼疾手快,立刻衝入人群,瞬間便將這名女子給揪了出來。“跪下!”一聲厲喝,女子應聲而跪。錢清哭訴道:“是我錯了,我不該恩將仇報,是我糊塗了,求求公子饒我一條狗命啊!”葉不凡冷冷道:“你剛才前腳還在感謝我,後腳就加入了戰鬥,想要置我於死地,你覺得我會饒了你嗎?”“公子,打死她!”“把她的皮剝下來,我們要為公子鞭屍!”一些村民大聲炸呼,恨不得親自動手。“不要啊,是我糊塗了,求求公子不要和我一般見識,您放我回家吧!”錢清抱著葉不凡的靴子,大聲哭訴。“殺你,我都怕臟了我的手,滾開!”葉不凡冷喝一聲,一腳將錢清給踢飛出去。“殺啊,為公子報仇!”“對,為公子報仇!”一群村民立刻一擁而上,手提菜刀趕到錢清落地的地方,劈裡啪啦地砍了上去!這些村民雖然看起來老實巴交,但真發起狠來,戰鬥力簡直堪比妖獸,而且極為的殘忍暴力,幾乎變了個人似的,越見血,砍的就越猛。“好凶殘......”見此一幕,秦雪和謝磬竹紛紛倒抽一口涼氣。“噗滋!噗滋!”轉眼間,白色的菜刀就變成了鮮紅色,錢清甚至連求饒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眾村民給五馬分屍了。末了,又是一陣焚屍滅跡,不到一盞茶功夫錢清整個人就被徹底的挫骨揚灰。“呼——”見眾人解決了錢清,葉不凡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此事既然已經了卻,那我們也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