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時老者卻雙目緊閉,不再說話了。“搞什麼鬼名堂!不就是個石門嗎?轟開它!”隨即,青袍男子一聲斷喝,一掌轟到那石門之上。“轟隆隆——”石門發出一陣巨響,但卻未曾打開分毫。“一掌不行?”青袍男子惱羞成怒,轉手又是一掌!緊接著,又是一陣轟隆隆的巨響。但那石門不但沒開,反而更加堅固了似的,紋絲不動,堅不可摧。“讓我試試。”老者突然睜開雙眼,滿目精光。葉不凡猛地一驚!這老者,竟赫然是氣動境第九重天的強者!隻見他手握長劍,飛快地劃出一個玄奧的弧度,頓時威壓大放,無上的劍氣轟鳴而來,直衝石門之上!“轟!轟!轟!”這劍氣淩冽無匹,瘋狂撞擊在那石門之上。但,沒有用的!片刻過後,濃煙滾滾,遍地狼藉。但石門卻像是千斤寒鐵鑄就一般,依舊未動分毫。“我明白了!必須破開這玲瓏棋局才行!”老者忽然一陣恍惚,眼角閃過一抹精光。隨即,眾人無不飛快地點了點頭,乖巧異常。這上千之眾,竟聽令於一人!葉不凡不禁暗暗心驚,若是跟這幫人爭鬥起來,恐怕難度不異於與虎謀皮,說不定今天還得交代在這裡。他打了一個哆嗦,靜靜觀察著眾人,尋找可乘之機。老者邁著沉重的步子,一步步接近棋局。隨後,端坐於旁邊的石凳之上,冥思不已。突然,他走出一棋,這一棋,猶如蘊含著無上的能量一般,落定之後,整個大道頓時傳來一陣哢哢哢的劇烈聲響,那道石門也隨著這道聲響裂開了一條微小的縫隙。這縫隙雖然微小無比,但卻可以看得到從那石門後麵正傳來陣陣金光。那金光閃亮異常,眾人無不紛紛露出饞涎之色。緊接著,老者再度走出一棋。“壞了!”突然,老者發出一聲驚呼。隨即,話音落定,整個大道又傳來一陣哢哢哢的齒輪齧合之聲,那道石門居然又關閉了。“爹,竟然這麼難嗎?”那青袍男子趕忙上前詢問道。“寒兒,這玲瓏棋局乃是高人所創,上麵有著無上威壓,這威壓陣陣,暗合天地之勢,豈是我等凡人能夠參破的?”老者長歎一聲,從石凳上下來,緊接著又道:“方才我苦思冥想,這才想出一步走法來,但以我目前的功力,也就到此為止了。”他定了定身形,又道:“不過彆泄氣,應該還有其他的方法打開這扇石門。”就在此時,葉不凡忽然上前一步,赫然開口道:“我來試試這棋局。”“啊哈?”青袍男子先是一陣震驚,緊接著就開始厲叫起來,“我爹都破不開這棋局,你一個氣動境三重的螻蟻湊什麼熱鬨!給我閃開!” “就是就是!”那名女子也跟著跳了出來,“你還口口聲聲說你想試試,那等無上棋局是你一個螻蟻能碰的東西?”其他人也在這時紛紛跳將起來,一陣怒罵。“這中年莫不是個瘋子吧,才氣動境第三重天的實力就來闖**琅琊秘境,找死?”“莫師兄言之有理!我看此人就是瘋了,來這裡尋死的!”“……”霎時間,眾人怒罵之聲不絕於耳。這上千人竟在此刻恬不知恥破口大罵,沒有一點宗門風範!“狗眼看人低的東西!”葉不凡心中冷哼,但並沒有說出來。隨即,他不管眾人臉色,徑直走到棋局麵前。“快看!他居然還有膽量過去!”那名女子譏笑一聲,滿臉輕蔑。“罷了罷了,就讓他碰碰唄,萬一他承受不住那股無上威壓,直接被碾成肉醬,那豈不是還給我們省事了?”青袍男子對著那女子使了個眼色,哈哈大笑。“還是寒師兄你考慮的周到。”從那人群之中又走出一名男子,他行了一個禮,立在二人身旁。葉不凡哪管這些?論單打獨鬥,這些人中沒有一人是他的對手。大象會在乎螞蟻的挑釁嗎?顯然不會。他頓了頓首,不管眾人,徑直坐於石凳之上。“墓老,你有辦法破開這玲瓏棋局嗎?”葉不凡閉上雙眼,進入神識,問向墓老。“玲瓏棋局?”墓老咳嗽一聲,“這個簡單,你隻需如此如此……”墓老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這等棋局對他來說豈不是輕而易舉?隨即,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葉不凡白衣鼓**,灑下一枚棋子。頓時,整座大道顫抖了一下,隨即傳來哢哢哢的齒輪齧合之聲。“什麼!此人究竟是何方神聖,竟能破開這玲瓏棋局!”老者驚大了雙眼,雙唇顫抖著說道。葉不凡不管其他,再度灑下一枚棋子。下一刻,眾人全部驚呆。隻見這平平無奇的一子,看似簡單,但卻似乎暗合天地大道一般,玄妙非常。每落一子,整個大道就爆發出無數顫抖之音。“嘩——”眾人大驚失色。緊接著,“哢哢哢哢哢哢——”無數聲齒輪齧合之音響過,整個石門開出了一道半米寬的縫隙來。“爹,咱們要不要進去?”青袍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老者身邊,小心翼翼地問了一聲。老者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但……來不及了。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葉不凡再度落下一子,隨即腳下踏罡步發動,瞬間衝入到石門之中。“什麼?”青袍男子狠狠一驚,緊接著他就暴跳起來,大喝一聲:“跟我衝!給我砍了這廝!”就在這時,整個大道地麵忽然又傳來無數聲哢哢巨響。眾人吃了一驚,趕忙去看向那石門之處,隻見那石門竟在此刻轟然關閉,不留一絲縫隙。“我……真是氣死我了!”青袍男子咬牙切齒,緊接著狂轟數掌,狠狠轟擊著石門。但,沒有用的!石門始終沒有一丁點反應。而此時,石門之內,葉不凡踏入其中。環顧四周,原來是一間石室,這石室大概有數十個平方,不算大,但卻飽含天地靈氣,一派祥和。而在這石室的中央位置,一座燈台巍然屹立。這燈台也不知存在了多久,上麵的燈油已經燃燒殆儘,隻留下黑乎乎的燈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