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仿佛意猶未儘,紛紛跟在後麵,舍不得錯過這場好戲。蘇雲浩也不知何時出現在鮑元身邊,兩人一陣交頭接耳,不知在算計著什麼。刑不罰領著葉不凡,絲毫不在意跟在後麵的眾人,眼角的陰毒之色比起剛才更是甚了幾分。不一會,眾人熙熙攘攘,來到一座大陣前。抬眼望去,隻見大陣之上煙雲縹緲,足足有十丈之高。在陣法的周圍,更是透露著一股無上的玄妙氣息,強橫非常!這強橫無匹的殺氣,如同浪潮一般,瘋狂向著周圍翻湧開來。在大陣的東側,一扇陣門大開,從這道門內依稀可以看到裡麵的殺氣蒸騰,恐怖異常。眾人紛紛停住,不敢繼續向前。隻有幾名修為高深,或者膽大之士跟著刑不罰,貿然前進。幾個呼吸過後,隻見蘇雲浩咳嗽一聲,指著大陣說道:“進去吧,什麼時候破陣,你就什麼時候出來。”說完,他心下狂喜無比。這座大陣本來就是當初他叫鮑元等人聯手布置的,就是為了引葉不凡上鉤。而現在,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葉不凡被他們像玩偶一樣玩弄在股掌之中,這不禁使他大喜過望!心中狂喜!聽了蘇雲浩的話,刑不罰點了點頭,示意葉不凡入陣。下一刻,葉不凡抽出長戟,一步踏出!頓時,一陣強橫的氣浪撲來。“我葉不凡,豈會懼怕?”他大喝一聲,一腳邁入這座大陣之中!“咚!咚!咚!”剛進入大陣,下一個瞬間,無數威壓瘋狂撲騰!向著葉不凡狠狠壓來!咚的一下,葉不凡手中長戟擊出,正是瘋魔八戟。隨即,丹田之內力道湧動,又是一戟刺出!“震山!”葉不凡一聲斷喝!這一戟,正是瘋魔八戟前四戟之中的一戟。緊跟著,又是一聲斷喝!“雲澤!”“玄風!”“驚雷!”頓時,無上的威壓爆發開來,葉不凡雙手持戟,在這座大陣之內瘋狂橫掃!“轟!轟!轟!”大陣的氣浪與這之交戰在一起,頓時,無數震天撼地的爆炸之聲接天連地,驟然炸響。……撲通一聲!走在前麵的弟子一個撲騰,竟被這聲音嚇得麵無血色!一個激靈癱軟在地,麵色慘白!還有幾名修為稍低一點的弟子,直接被這殺聲的餘威掀翻在地,匍匐不起。就連刑不罰這等修為,竟也忍不住連咳幾聲,後退數步,不敢靠近。而此時,在大陣的內部,葉不凡正揮舞著長戟,愈戰愈勇!那磐石九轉功,自從在鎮魂塔第十六層磨煉了數天,此刻在這座大陣之內,更是連連爆出無儘的恐怖威能,可以說,此時的葉不凡,肉身強度比之前不知道強悍了多少個檔位! 這強橫的鍛體之法,再加上瘋魔八戟的熟練運用,更讓葉不凡的戰力直線飆升!他一個翻身,魚躍龍門!丹田之內力道湧動,一戟刺出!狠狠殺向大陣的最中心!“轟!轟!轟!”大陣的中心,無限爆炸之聲瘋狂響起,霎時間,整座大陣竟開始搖搖欲墜,似乎承受不了葉不凡的連番轟炸一樣,即將散架。“沒想到這大陣隻是徒有其表,外麵看起來雖厲害,但內部卻布置地粗糙至極。”葉不凡一邊揮舞著長戟,一邊尋找破綻,不斷摧毀著大陣的最中心。“砰!砰!砰!”半個時辰後,伴隨著一陣聲若撕天的轟炸!整個大陣轟然倒塌!“嗯?這是什麼……”葉不凡麵色一愣,慌忙看去。隻見隨著大陣的倒塌,一隻五米長,兩米寬的妖獸屍體逐漸顯現出來。這隻妖獸的肚子上被劃了一個大大“人”字形,裡麵的內臟都**了出來,顯然,這隻妖獸生前被開膛破肚,死狀極為淒慘。看到妖獸屍體,葉不凡頓時明白過來!今日種種,全都是蘇雲浩他們聯合起來,針對自己做出的算計!先是幾日前鮑元等人闖入自己的住所,趁自己不備,在自己房間內灑下毒藥,下一步便是幾天後,生死台比武,明明跟曲浩沒什麼大仇,但曲浩卻咄咄逼人,一副不死不休的狀態。緊接著,就是在比武的過程中,自己離奇般的雙目通紅,神智不清,應該是他們提前掐算好時間,讓藥效在比武時發作。幸好當時領悟了玄妙一戟,這才反殺曲浩,撿回一條命。但是……葉不凡眼珠一轉,頓然明悟,這竟然是個連環計!一計不成,便進入下一個步驟!接下來,就是刑堂長老刑不罰出現,誣陷自己服用了血煞丹!將自己引到這座大陣……就在這時,葉不凡突然想到了幾天前,自己輕而易舉將曲浩擊敗,但曲浩卻在短短幾日之後就向自己約戰,這個跡象顯然很不正常。你會去挑戰比你厲害的對手嗎?明知不敵,還會去螳臂擋車嗎?但曲浩卻這麼做了……果然,之後在生死台,曲浩的修為竟暴增至氣動境六重天。這一切,隻有一個解釋……“原來如此。”葉不凡明悟。這場算計,從那個時候就已經開始了!而自己,現在正處身於這些宵小的算計之中!“哼!”葉不凡冷笑一聲,“任你千般算計,我自一戟破之!”就在這時,蘇雲浩突然拍了一下腦袋,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啊!我明白了!葉不凡並沒有吞服血煞丹。”話音一落,身後眾弟子紛紛揚起一張臉,疑惑無比。其中一個弟子上前一步,雙手抱拳,恭敬地問道:“蘇師兄,這又是為何?”“方才在生死台前,我們分明看到葉不凡雙眼冒紅,神智不清的樣子,但是身上的氣勢卻無故暴漲,一戟就將曲師兄殺害,這難道不是服用了血煞丹的表現嗎?”“那為何,現在蘇師兄你卻說他沒有服用血煞丹?”“這到底怎麼回事?”他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像連珠炮彈一樣,層出不窮。但是,他問的這些話,卻都是眾人想問但又不敢問的。經此一問,大家的目光紛紛投了過來,興致更加高昂了。唯有那名粉衣女子滿臉擔憂,默不作聲。就在這時,刑不罰環顧四周,走上前來,道:“蘇元浩,此話怎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