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這群人窩縮在牆角,大口大口吐著鮮血,有幾人更是撞破了頭蓋骨,鮮血從頭頂咕嘟嘟往外冒出來,順著額頭流到脖頸,看起來可怖至極。唯獨鮑元不同,他龜縮在牆角,右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心窩,表情看起來極為痛苦。剛才葉不凡出其不意的一擊,竟直接讓他心脈破損!與那些受了外傷的弟子不同,這心脈之上傳來的陣陣痛苦,竟讓他有種死亡的感覺!葉不凡走上前去,冷哼一聲道:“還想殺我嗎?”沒有人回答,更沒有人敢出聲。鮑元龜縮在牆角,剛才的狠厲勁兒**然無存。這幾個宵小見鮑元默不作聲,更是不敢發出半點聲音。葉不凡心中明悟,抬起腳,對著其中一名男子的脖頸就是狠狠一腳!“不!”這名男子驚叫起來:“不敢……我再也不敢了……!”葉不凡嗤之以鼻:“如果還有下次呢?”“如果還……”這名男子踉踉蹌蹌,麵色驚恐地看向正在牆角龜縮著的鮑元,頓時暗叫不好,不敢再說一個字。……葉不凡環顧四周,這會儼然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了。就連鮑元也不敢。“哈哈哈。”葉不凡不禁笑了起來,隨後起身,緩緩走向正在牆角中龜縮著的鮑元。“你剛才說.……要強搶我的住所?”葉不凡蹲下身子,滿臉含笑,風輕雲淡道。鮑元抬起頭,驚恐地看向葉不凡:“我……”他話還沒說完,眾人隻聽“啪”的一聲!鮑元的臉上,竟升起了一個紫紅色的巴掌印!連帶巴掌印一起的,還有殷紅的鮮血!葉不凡這一巴掌,竟直接讓鮑元狂噴一口黑血!一個呼吸過後,葉不凡重新拾起那張笑臉,風輕雲淡道:“我什麼?你說出來我聽聽。”再看向鮑元,哪裡還敢說一個字?!他們這些人,在葉不凡手裡竟然連一個呼吸都撐不過去!……空氣仿佛凝固了,就連屋外院子裡的微風也失去了氣息。葉不凡變了臉色,緩緩將右手放在脖頸前。“唰!”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隨即一聲厲喝:“再有下次,我不介意直接殺了你們!”話音堅定,落地有聲!末了,葉不凡站起身來,很自然地甩了甩袖子,仿佛剛才隻是教訓了兩隻蒼蠅而已。但是,現在還不能殺了他們。“還不快滾!”他一聲厲喝!聽了這話,鮑元等人慌忙爬起,幾個人如同喪家之犬一樣,灰溜溜地奪門而出。“站住!”鮑元等人慌忙停下,眼角閃過一抹陰毒。隻聽房間中慢悠悠傳來一句話:“我讓你們走了嗎?”聲色異常平和,但幾人幾乎不約而同打了個哆嗦。 “是是是,我們這就滾,這就滾……”幾人趴下身子,收起雙臂,像一根圓柱似的朝門口滾去。待這些人滾遠了,葉不凡頓了頓身形,隻感覺心中湧起一股悸動之色,好像有一股危險的氣息死死籠罩著自己。“奇怪!”葉不凡感到不對勁,但又說不清哪裡不對勁。片刻之後,他開始檢查屋內。在仔仔細細檢查了兩個時辰之後,葉不凡舒了口氣。“奇怪,沒什麼異常啊!”“這心悸的感覺……到底怎麼回事?”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趕忙將存放在白玉碑裡麵的白骨取出,這白骨是在洛溪峽穀買的,葉不凡私下裡也琢磨了好久,但就是琢磨不透。“難不成……我剛才心悸的原因,是因為這塊白骨?”他不禁喃喃自語。“但這東西得找墓老才行。”片刻之後,葉不凡不再猶豫,他定了定身形,進入涅龍墓。此時涅龍墓中,墓老端坐在原地,如同老僧入定一般沉穩,似乎遠離塵世,但又徘徊在生死之間。葉不凡頓了頓首,走上前去,恭敬道:“墓老,能否幫晚輩看一下,這塊白骨究竟是什麼東西?”墓老聞言,忽地睜開雙眼,似乎從沉睡中醒來一般,眼波之中光華流轉,渾身上下更是透露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玄妙氣息。下一個呼吸之間,墓老看向葉不凡手中那塊白骨。隨即,他常年古井無波的臉上似乎有所觸動,竟泛起了些許漣漪。隻一個瞬間,那些許漣漪便消失不見。“據老夫所知,這塊白骨來曆不凡,乃是一塊龍骨。”墓老仔細地打量著這塊白骨,似乎蠻有興趣一般,緊跟著又道:“這塊龍骨血脈純度較高,品級還算不錯。”葉不凡深以為然,對於墓老的話,他自然是深信不疑的,而且這塊白骨確實不像是凡物。“那請問墓老,為何我感覺我的身體對這塊龍骨充滿了渴望?”墓老聞言,頓時哈哈一笑,和顏悅色道:“小家夥,這很簡單啊,還不是因為你體內的血脈。”“血脈?”葉不凡眉頭微微一皺,不解地問道。“也罷,也罷……”墓老站起身子:“你體內的血脈與這塊龍骨相互吸引,所以你的身體才會對這塊龍骨產生無限渴望。”“這塊龍骨之中有殘存的龍髓存在,這些龍髓提煉出來之後,你若將它吞噬,便可提升自身的血脈以及修為。”葉不凡聽後,不禁大喜過望!沒想到這塊龍骨居然能夠提升血脈和修為!這正是他想要的!“那墓老,您能提煉出裡麵的龍髓嗎?”葉不凡恭敬道。“這個自然。”墓老又是哈哈一笑:“老夫我活了多大歲數了,這些小事還不是手到擒來。”葉不凡頓首示意,連忙將那塊龍骨交給墓老。“那晚輩先走了。”墓老點了點頭,算是回答。葉不凡也不過多打擾,徑直離開。……出了涅龍墓,葉不凡坐在住所的椅子上。“奇怪,那股危險的感覺怎麼還在?”“不應該啊!這究竟是為什麼?”他閉目沉思,半晌過後,還是一無所獲。“要不,再去涅龍墓找墓老問問?”但隨即,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老是打擾墓老也不好……”思來想去,還是沒有一絲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