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如此恐怖的威壓後,異寶閣的閣主,嚇得整個人都有些愣在原地。背後的衣服全都被汗水打濕,此時此刻全都粘在背上。不斷的擦拭著額頭的汗水,用畏懼的目光看著眼前的老者,就連背都有些微微彎下,顯得相當的恭敬。“不敢不敢,前輩,這是誤會,您大人有大量,還是饒晚輩一次吧!”中年閣主有些惶恐地說道,連連對麵前的葉不凡,行著大禮。顯然是被嚇得不輕,剛才那一瞬間,他仿佛是在死亡邊緣走了一遭。他心裡越發的明白,自己和麵前這位老者的差距有多大。絕對不是自己能夠力敵的存在!這位前輩若是要殺我,估計隻需要一瞬間便足矣,中年閣主在心中如此想到。“浩瀚如海一般的威壓,深邃的讓人無法理解,就仿佛來自許多萬年前一般,這位前輩究竟是何方神聖?”“天瀾城怎麼會出現這麼恐怖的強者?”這些人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眼神中略有些閃爍,甚至是驚訝,他們倒不像異寶閣的閣主一般惶恐。“嗬嗬,閣主大人,你是不是有些太看不起這位前輩?僅僅隻是隨便道一個歉,就可以結束嗎?”有位老者笑嗬嗬地說道,顯然是在落井下石。異寶閣的中年閣主,臉色猛然一變,惡狠狠地盯著這位老者。下一秒,恐怖的威壓再一次出現。他連忙低下頭去,額頭上滴落的冷汗都來不及擦,惶恐地說道:“前輩恕罪,在下真的不是有意得罪您的。還請前輩饒我一次,日後若是有用得到在下的地方,前輩可以儘管開口!”“你是真的不怕死啊,直到現在,還給老夫說一些空話套話嗎?真當老夫不殺人是不是?”老者冷冷的聲音響起,又是一步踏出,僅僅隻是平淡無奇的一步,看似如同普通人一般,可卻給在場的眾人,帶來莫大的壓力。中年閣主有些慌神,一咬牙,相當恭敬地掏出一份儲物錦囊,說道。“在下直到前輩您看不上,但這也是在下的一些心意,裡麵有三千下品血玉,是我給前輩您的賠償,還請您收下!”說完這句話後,他都不敢抬頭,手臂都略微有些顫抖。旁邊站著的那位管事,臉色也是極其的難看,果斷的跪下來,連連磕頭。“大人,這是我的所有積蓄,隻有一千下品血玉,還望大人您能夠收下!”一邊磕著頭,一邊大聲地說道。掏出這麼多下品血玉,這位管事雖然感覺有些心疼,可就怕這位前輩不收下。若是如此的話,奇珍樓的大人,可能會直接打死自己向前輩賠罪。一想到這裡,冷汗也是在不斷地冒下,就連地麵都有些被打濕。老者略有些沉默,冷哼一聲,揮揮手直接收下這些下品血玉,嘴裡說道。 “既然如此,老夫就饒你們一命!”話音剛落,兩人的臉上都露出慶幸的表情,仿佛截劫後餘生一般。“哼,不知道老夫的破界符還可不可以繼續拍賣?”還沒來得及高興太久,嘶啞的聲音再一次響起。管事看也不看中年閣主,直接說道。“可以繼續拍賣,大人您的破界符可以繼續拍賣!”“兩千下品血玉!”拍賣繼續,有一位麵目陰沉的老者,大聲地說道,臉上卻強行擠出一絲笑容。他故意喊得如此高,並不隻是單純地想要買下破界符,甚至還想要結交一下那位神秘的強者。葉不凡早就已經看穿這人的心思,並不理會,淡然地坐在這裡不語。可是,誰也不敢忽視!“三千下品血玉,請諸位給我紫衣閣一個麵子!”一位中年長老淡然地說道,隻是目光卻在不斷地看著葉不凡所在的方向。似乎在想著,應該如何結交這位前輩。“嗬嗬,紫衣閣真是好大的威風!”有人不屑地笑道。“三千五百下品血玉!”中年閣主看的有些焦急,可是,一下交出太多的下品血玉,來的又比較匆忙,身上帶著血玉並不多。想要參與拍賣,都沒有這麼多錢。就算回去拿,估計也來不及,這才讓他苦惱不已。目光卻不時隱晦的看向葉不凡,有畏懼,也有想要結交的意思。就在這時,有一位沉穩的聲音傳來,眾人紛紛一愣。“五千!”話語剛落,所有人全部愣在原地,一時間竟然不敢繼續往上抬價。原因很簡單,報價的是天瀾城的城主。天瀾城的城主府雖然不像其他城那麼強勢,但也是一股不小的勢力。在場的眾人難免都有些忌憚,也就是這麼一猶豫,女拍賣師連忙說:“五千下品血玉一次!”“五千下品血玉兩次!”“五千下品血玉三次,成交!”這位女拍賣師的手,都有些顫抖,顯然是覺得壓力巨大。“嗬嗬,沒有想到,最後還是被城主府買走。”“你們說,咱們的這位城主大人在這個時候出手,究竟意味著什麼呢?”“讓人看不明白,難道,咱們的城主大人,也想要結交一下這位強者嗎?”“未必未必,恐怕,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在其中!”有一位老者撫著胡須,說著讓人似懂非懂的話,也不多說,讓眾人很不滿意。也有人的臉上,露出些許疑惑的表情,微微皺起眉頭,若有所思。當然,大部分的人臉上都是相當好奇的。奇怪城主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出手?隻有一人的臉色鐵青,就是那位中年閣主,藏在袖下的雙手死死地握成拳頭,咬著牙不敢多言。不敢當著這位前輩的麵太過放肆,不過目光卻死死地盯著城主府的位置。“該死,破界符怎麼會被天瀾城的城主拍賣走?”他忍不住如此說道,麵色極其的陰沉,這也是出乎意料的結果,來之前根本沒有想到。城主府在這個時候出手,究竟意味著什麼?這下,也讓中年閣主有些苦惱,應該如何拿回破界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