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有兩道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眾人紛紛轉頭看過去,麵露驚色。“就連宋山河長老和流雲長老都被驚動了嗎?”“若是有這兩位長老在的話,葉不凡根本就翻不起什麼浪!”“這個家夥要完蛋了,擊殺同門,襲擊執法隊的弟子,最後肯定要被廢除修為,趕出宗門!”有弟子幸災樂禍地說道。葉不凡的目光也朝著兩位長老看過去。眼中閃過一道冷意,隻是因為他知道,這兩位長老本身就和自己不對付。有這個機會在,這兩位長老肯定不會放過的。果不其然,流雲長老嘴角旁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義正言辭地說道。“葉不凡,你可知罪?”“我何罪之有?”他的表情顯得很平靜,即便麵對長老,也沒有絲毫的慌亂。淡然的目光看過去,冷冷地問道:“流雲長老,不知我何罪之有?”“擊殺同門,此為一罪,襲擊執法隊弟子,罪加一等!”“今日,便由我來廢你修為!”流雲長老冷聲說道,心裡卻是暗自欣喜:小畜生,總算是被我逮到機會!老夫今日,就要當著所有人的麵,廢掉你的修為!“流雲長老的審判沒有問題,就在這裡執行吧!”旁邊,和其勾搭在一起狼狽為奸的宋山河,也是淡淡地說道。“兩位長老,難道就不問事情的經過嗎?”葉不凡有些嘲諷地說道,並沒有坐以待斃的意思。“玄冰秘法!”流雲長老冷哼一聲,毫不猶豫,瞬間出手,身上遍布著霜寒的氣息。就連周圍的溫度,也冷上不少。至於旁邊的宋長老,嘴角也是微微上揚,眼神銳利的直刺人心,就如同一把鋒利的刀一般。在瞬間出劍,劍氣鋒銳無比,所流露出來的縷縷劍意,刺痛著周圍的弟子的每一寸肌膚。“快退,兩位長老動真格的了!”有一位弟子驚訝地喊道,都不敢去看這兩位長老。腳下的步伐連連後退,心裡震驚無比。麵對這兩位長老的聯手進攻,葉不凡微微皺起眉頭,似乎有些不屑。“鎮山!”他甩動著自己的長戟,身上充滿著紫色的火焰,這紫色的火焰瞬間纏繞在武器上。灼熱逼人的氣浪朝著周圍傾瀉出去。直接把那一股寒氣擋在外麵!“紫焰龍息!”葉不凡在瞬間出手,甚至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動用上自己的血脈之力。兩股強大的能量碰撞在一起,周圍的地麵紛紛出現些許裂痕,向著下麵凹陷下去。流雲長老臉色微變,似乎沒有想到,葉不凡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兩位長老聯手,既然被打的連連後退,身上的衣服也被長戟的銳利劃破。 “這怎麼可能?”宋長老有些不敢置信地說道,似乎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打不過區區一個弟子?旁邊的弟子更是驚訝,下意識地說道。“兩位長老,竟然被葉不凡一個人給鎮壓住?這怎麼可能?”就在這個時候,三長老忽然出現在這裡。大聲嗬斥道:“都給老夫住手!”渾身的氣勢,也在一瞬間,毫不猶豫地爆發出來。流雲長老冷哼一聲,勃然大怒道。“老夫要去找掌門評理!”此言一出,宋長老的目光微微閃爍著,也是冷冷地說道:“理應如此!”“那就去找掌門評評理!”葉不凡毫不畏懼地看著這二人,淡然地說道。“不用,我已經在這裡!”就在這個時候,穿著一身白衣的掌門忽然出現,就猶如一位得道高人一般。周身遍布著縷縷的雲氣,看著就不像什麼普通人。“見過掌門!”無論是弟子,還是長老,在這個時候全都拱手說道,臉上露出恭敬的表情。“全都起來吧,說說是怎麼回事!”掌門淡淡地說道,平靜的臉上,讓人看不出表情。“事情是這樣的,葉不凡殺害同門弟子,襲擊執法隊員,其罪當誅!”流雲長老搶先說道,目的不言而喻。“嗬嗬,老狗,事情真的是這樣的嗎?”葉不凡嗬嗬一笑,淡然地說道。流雲長老臉色微怒,但是當著掌門的麵,又不敢發作,隻能用惡毒的目光看著他。“稟告掌門,我剛回來,就發現有人誣我清白,無奈之下,隻能動手。結果,執法隊的弟子又不問青紅皂白的要抓我,我懷疑是受了某些人的指使!“葉不凡平靜地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我便懲罰你在後山寒冰洞思過三日,你可有意見?”掌門語氣平靜地說道。“沒有意見!”流雲長老有些不滿地站出來,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掌門的目光看過來。被掌門注視著他,連忙低頭,不敢多言。“三長老,送葉不凡去後山寒冰洞!”掌門說完,也就意味著,事情已成定局。流雲長老和宋山河長老雖然有些不滿,但也隻能作罷。前往後山的路上。三長老輕歎一聲,目光朝著旁邊的葉不凡身上看過來,似乎欲言又止。“不知道三長老有何事?”葉不凡笑著問道。“唉,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舉動有多衝動?”“流雲和宋山河二人絕非易與之輩,不會就此罷休的,你以後要注意小心行事,千萬不要被他們抓到把柄!”三長老終究還是沒忍住,在這裡輕聲地告誡著。葉不凡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眼中閃過一道自信的表情。淡然地說道:“無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過就是兩隻跳梁小醜而已!”他並不在乎流雲和宋山河的記恨。三長老苦笑一聲,忍不住說道。“不僅如此,這兩位長老不談,在這一次秋水遺跡中,你說說,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老夫我雖然不清楚具體的過程,但想必,你沒少得罪人吧?以後還是需要低調一些才行!”葉不凡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雖然對這話有些不以為然。但是,三長老的好意,他收下了。人若不犯我,我又何必犯人?那些人自己走上來找死,那就怪不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