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不凡催發血脈,金龍虛影浮現於身後。他腳踩逆龍幻身步,又使出龍象般若功。金光凝聚在手掌,狠狠朝著那雙對他抓來的枯瘦手掌拍去。與此同時,他身形暴退!砰!葉不凡身影倒飛了出去,撞斷了好幾顆大樹,體內血氣翻湧,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他看向杜天宇身旁。一道全身籠罩在黑袍的身影,散發著恐怖的氣息。葉不凡臉色凝重,看那股波動,這至少是開元境三重的強者!剛才那一擊,已經讓他體內有了傷勢!“殺了他,幫我奪脈!”杜天宇向前一指,那黑袍人點點頭,頓時消失在原地。再度出現時,他已經在葉不凡頭頂上空。血脈之力催發,一個暗夜蝙蝠浮現於黑袍人身後。一股帶有腐蝕性的綠煙,從蝙蝠虛影和黑袍人身上冒出來,周邊的樹木頓時變得發黑枯萎。又是淩厲的一掌,對著葉不凡頭頂拍去!葉不凡不敢輕敵,動用了目前最強橫的攻擊,將血脈之力催發到極致。金龍虛影越發凝視,金光耀眼,如十日懸空!龍象般若功使出,他拳頭凝聚星星點點的金芒,對著黑袍人轟去。轟!拳掌相交,葉不凡雙腳深陷地下,被轟出去十幾丈遠,將地麵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而那黑袍人,同樣是後退了七八丈遠,他發出一聲輕咦:“淬體境九重?!”他似乎受到了恥辱般,身上腐蝕性的綠煙瘋狂湧動,最後在空中凝結出了一個虛幻的蝙蝠頭。一股恐怖的威能釋放開來。黑袍人衝入綠煙中,蝙蝠皮相頓時大凶,張開獠牙,對著葉不凡籠罩而去。血脈神通!葉不凡臉色劇變,被這蝙蝠咬中,怕是要化作一灘血水!擦了擦嘴角的血絲之後,他不敢托大,腳下逆龍幻身步被發揮到了極致,當下翩若驚鴻般要逃走。奈何,那血脈神通宛如鎖定了他一般,緊緊追上。“死!”黑袍人沉喝一聲,蝙蝠頭一口便將葉不凡吞噬。杜天宇神色激動,“地階血脈到手了!”然而,這時候一股恐怖的炙熱氣息,突然散發開來,那由綠煙凝結而成的蝙蝠,頓時發出嗤嗤的聲音。“紫焰龍息!”一團紫色火焰,驟然冒了出來。蝙蝠頓時被火焰被燒成虛無。黑袍人避之不及,被火焰擊中。冒著黑煙,墜落在遠處山林中,奄奄一息。火焰退去,葉不凡癱軟在地上。身上衣服被綠煙腐蝕的破爛不堪,肉身也損傷嚴重,好幾處已經露出了森森白骨,流著黑色的血液。顯然是被腐蝕後被毒氣侵入體內,造成了中毒。葉不凡大口喘著氣,剛才若不是用出血脈神通紫焰龍息,他恐怕已經死了。 將黑袍人擊退,他也受了重傷,那毒氣險些要了他的命。這時候,他站都站不起來。可謂兩敗俱傷!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葉不凡身前。杜天宇那張臉上,露出陰翳。片刻後,他狂笑不止。“哈哈,你葉不凡終究是為我做鼎爐的!等我奪了你的血脈,我便將杜靈兒當做禮物送給淩天宗的長老!”話落,他抽出匕首,對著葉不凡胸口刺去。然而,這時候葉不凡突然冷笑一聲,從兜裡掏出一枚丹藥,迅速按入口中。丹藥入口即化,一股磅礴的靈氣湧入他體內。轟!一股氣勁震**,將手持匕首的杜天宇震了開去!葉不凡盤坐在地上,體內靈氣如同江河般奔騰咆哮,他原本失去的力量此刻儘數回歸。身上多處恐怖的傷痕,也迅速複原,最後結痂脫落,皮膚露出晶瑩的光澤。生死人肉白骨!這丹藥夠猛!葉不凡抬眼,看了眼杜天宇,身形消失在原地,然後一腳踢在杜天宇胸口處,將他肋骨儘數踢斷!杜天宇臉色蒼白,身子砸進土裡,嘴裡鮮血止不住的狂嘔。“你沒必要活著了。”葉不凡抬手就要殺人,但此時不遠處突然十幾隻綠色毒氣凝結而成的箭矢,朝他飛射而來。他臉色一變,閃身躲開。黑袍人再度衝來,和葉不凡戰作一團。隻是他被紫焰龍息重傷,僅僅幾招過後,便被葉不凡一腳踩中喉嚨,一擊斃命!不過,杜天宇卻在兩人死戰時,偷偷溜走了!葉不凡找了一圈無果後,來到了黑袍人麵前,將黑袍人手上的儲物戒摘了下來。這玩意兒可是好東西,一枚就要好幾十萬靈石!儲物戒之中東西不少,有幾本功法,但大多都是毒功,對葉不凡幫助不大。有幾千枚靈石,以及一些品質不錯的兵器和一些天材地寶,可謂收獲頗豐。而當葉不凡看到一株寒靈草時,眼神冷了下來。這東西,能夠引發人體寒毒症發作,可謂是寒毒症的引子!同時,葉不凡還在儲物戒中,發現了杜家密令,裡麵正是杜家家主的親筆書信。看其內容,大意是要殺他,以及控製靈兒的命令。葉不凡手上火焰迸發,將密令燒成灰燼,臉上怒火滔天,暗自怒吼道:“杜景天,我定要你杜家滿門!”……杜天宇狼狽逃走之後,本想逃回宅院療傷,再做打算。在回去路上,他遠遠看到了一群淩天宗弟子。當看到其中一人後,頓時,計上心來。他將嘴上鮮血往衣袍上抹了抹,又將頭發弄得更加淩亂,鞋子也丟掉一隻。就這樣,他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馮師兄現如今可是掌管刑堂的事宜,日後可要多多照拂一二啊!”“聽說馮師兄前些日子突破到了開元境二重的境界,可謂是天縱奇才!”“刑堂可是掌管外宗刑罰,權利極大,馮師兄日後發達了,可彆忘了我們啊。”不遠處,眾位淩天宗弟子,對著當中那人,阿諛奉承著。馮子墨嘴角噙著笑容,他很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但還是故作深沉道:“我爺爺貴為刑堂長老,我也隻是替他老人家跑跑腿,還談不上掌管刑堂事宜!”而這個時候,遠處一道狼狽的身影,衝到了馮子墨身前。杜天宇撲通一聲倒地,哭喊道:“馮師兄,您要為我做主啊!”見此一幕,馮子墨眉頭一皺,大搖大擺走了出來,將杜天宇扶了起來。“這位師弟,你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