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傳遍了整個杜家,所有人都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但看到葉不凡與杜靈兒之後,他們顯得有些詫異。這時,杜景山慢步走了過來。他看到眼前這一幕,顯得有些驚訝。葉不凡冷笑一聲,直接將右手提著的殺手屍體丟到了杜景山的麵前。“你是不是得給我個解釋呢?”杜景山看到那具屍體後,心中一驚,但臉上的表情卻顯得很迷茫。他一副不知情的模樣開口。“賢婿,你這是什麼意思?”葉不凡冷笑一聲。這杜景山還真是偽善至極,證據都擺在麵前了還在裝。杜景山聽了葉不凡的話,瞳孔一縮。但還是強行辯解。“賢婿,你這是要冤枉老夫?”葉不凡心中愈發陰冷。“你這老臉,皮還真是夠厚的。”“堂堂杜家就被殺手如此無聲無息的混入。”“昨日我拒絕你的要求,當天夜裡便遭的暗殺,你說與你沒有關係?”“哦,對了,本來我懷疑的是杜天宇,可這殺手腦子不太好,直接把你供出來了。”葉不凡滿臉冷笑,直接將昨日發生之事全盤托出。“怎麼會呢?”杜景山搖頭否認,滿臉痛心之色。“這殺手絕對是翟家派來的。”“昨日,你讓翟家那個老東西丟儘了臉麵,他要殺你也在情理之中。”“老夫一直對你和靈兒那麼好,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葉不凡冷笑一聲,絲毫不給杜景山留半點顏麵。“放肆!”話音剛落,一個身著錦衣的年輕男子走向前來,他指著葉不凡怒聲大喝。“葉不凡,你吃我杜家,喝我杜家,如今遭到暗殺還將罪名扣我杜家腦袋上?”來人正是杜天宇,他一臉憤憤不平的指著葉不凡。“你說我父親派殺手暗殺你?這可能嗎?”“以我父親的修為一巴掌就足夠拍死你了,哪用得著玩這麼多彎彎繞繞。”杜天宇朗聲道,直接將杜景山洗了個清清白白。但是他這麼一說,卻是讓很多人相信了。因為說的沒錯啊,如若家主想殺葉不凡,一巴掌就足夠了,何需如此麻煩呢?葉不凡冷笑一聲,這杜天宇算盤倒是打的啪啪響。假若不是他遭到的暗殺,說不定他自己都相信了。可是結合昨日城主為他出麵,那麼杜景山不想親自出手,惹得城主不快,請殺手暗殺不就顯得順理成章了嗎?這時,杜天宇陰冷一笑。一雙滿是怨毒的眼睛,看向了葉不凡。“我這邊倒是有個想法,大家不妨聽一下。”“我看是你葉不凡為了帶走我妹妹,為了讓我妹妹對我杜家徹底死心,專門自導自演的一出戲吧。”“可笑的是,還真有不少人相信了。” 杜天宇一臉睿智,仿佛已經看透了葉不凡一般。而周圍杜家眾人也都恍然大悟一看,隨之而來是羞愧之色。他們還真差點被葉不凡蒙蔽了,如今聽大少爺這麼一說,簡直是撥開雲霧見青天。杜景山適時的出麵,他一副悲痛且憤怒的表情。“靈兒啊靈兒,老夫生你養你,這麼多年了,你難道對老夫一點感情都沒有?”“老夫含辛茹苦,將你養到這般年紀,結果在你心中,老夫……老夫還不如他葉不凡一個野種對你重要?”“我是你的親生父親!”“是你最親近的人,結果你就打算跟你撿回來的這個乞丐走?”杜景山滿臉悲痛。他時而指向葉不凡,時而指向杜靈兒。全然一副勃然大怒、心痛如刀絞的模樣。“老夫怎麼就養了這麼個不孝女啊!”杜景山突然仰天長歎一聲,他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眼眶處還閃出了點點淚花,滴滴眼淚滑落大地。“父親,您消消氣,消消氣,千萬彆氣壞了身體。”杜天宇這時跳了出來,他拍著杜景山的後背安慰著。“你看看你父親都被你氣成什麼樣了?”“我這個從小看著你長大的叔父都看不下去了,你難不成非得把你父親氣死才行?”“杜靈兒,快給家主道歉。”“你為了一個野小子,居然把自己父親氣成這樣,你這些年學了些什麼?”“孝道都忘腦後了?”杜家眾人,均是指著杜靈兒,滿臉痛心的說著。杜靈兒的眼眶漸漸泛紅,滴滴眼淚流落大地。倒不是心痛父親,她知道杜景山是個什麼樣的人。自己這親生父親是拿自己當做工具啊。而自己想離開杜家……卻是,卻是這般之難?看著曾經的親人與自己反目,怒聲的嗬斥自己,杜靈兒心中便一陣委屈。她隻是想追求自己的幸福而已,這麼難嗎?“靈兒,彆哭了,哭花了臉就不好看了。”葉不凡提起袖子輕輕的擦著杜靈兒臉上的淚痕。可他卻沒有想到的是……“最可惡的就是你這個葉不凡,當初如若不是我杜家將你收留,你如今能不能活著還是個問題!”“現在卻是要恩將仇報,簡直.……你簡直不當人子!”“恩將仇報的狗東西,我杜家怎會如此倒黴!”“如若不是收留了你,我杜家現如今應是其樂融融,就因為有你……”“我杜家供你吃,供你喝,給你修煉的資源,結果,現在你就是這樣回報我杜家的?”葉不凡與杜靈兒瞬間成了千夫所指,被杜家眾人唾棄侮辱。這一幕,也使得杜靈兒心灰意冷,堅定了要離開杜家的想法。“從今天起,我和靈兒與你杜家一刀兩斷,再無關係。”葉不凡麵容冰冷的喝了一聲,隨後牽著杜靈兒的手朝著外麵而去。“你們兩個今天誰也彆想走,給老夫將他們圍住。”“葉不凡狼心狗肺殺了喂狗,杜靈兒受人蠱惑關禁閉!”杜景山看到之後也不裝了,直接指著葉不凡和杜靈兒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