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縣,我要三縣乾什麼?”王昇知道自己的情況,他什麼都不缺,接手三縣隻會給他帶來麻煩和負擔,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好處。幫助青山寨那是因為都是自己的熟悉親近的人,三縣和他可沒有什麼關係,他看不慣一些事情出來解決,但也不會去主動接手麻煩。主事人聽到王昇的話,有些失望,畢竟如果這位大人可以真正接手三縣的勢力對三縣才是最好的,更有保障。當然,彆人願意出手解決問題就是很好的了,他也不會胡攪蠻纏,隻是抱著僥幸心理問一問。有了這一次的事情,加上程薑的頭顱,之後的就算還有人想要接手三縣也會收斂很多,三縣的人好好過日子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這也是王昇的目的之一。既然想要接手三縣,就老老實實地按照規矩來。他在告訴所有人百無禁忌總有一天會有人找上門來。“大人,那您要不要歇一歇,我讓人給您準備好吃喝……”“不用了,我馬上就會離開,你可以將這件事情傳出去,就說是我說的。”王昇將事情處理完畢,就直接離開了,這一次出來,就是為了處理這一件事情。主事人也不敢強留,隻能恭送王昇離開。等到王昇離開之後,迭水縣的人看了看還在地上睜著眼睛,死不瞑目的程薑頭顱,瞬間就歡呼了起來。程薑來了迭水縣雖然沒有大肆屠殺,但也是不把普通人當人看。這些天可是死了不少人的。他的死,隻會帶來歡呼。主事人也反應很快,直接找來了人,說道:“將消息傳出去,然後把那些人清理掉,程薑的高級部下已經被清理完畢了。”這一次程薑的高級部下為了彙報事情全部都回來了,所以直接被團滅。剩下的人裡麵雖然也還有武者,但都是低級武者,三縣也不是沒有能對付的人。用武力控製三縣,高端武力倒下之後的反噬可不輕。三縣的人之前不能反抗就是因為沒有什麼高端的武力,麵對程薑和其手下,隻能是蜉蝣撼樹,除了平白無故的犧牲基本上做不了什麼。但是高端武力倒下後,剩下的人他們還是可以解決的。因此那些還沒有收到程薑死亡消息的,依舊在作威作福的人直接倒了大黴,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抓被殺。之後自然就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隻有少部分的人心存一點善意,沒有被清算得太嚴重,不過也隻能低調地活著。幾天的時間內,三縣的情況就為之一變,恢複了原本的狀況。同時,迭水縣的主事人也把王昇的話傳了出去,程薑的頭也掛上了城頭。每個進入跌水縣的人都可以看到那個頭顱,心裡麵都會不自覺地帶上一點畏懼,進入縣城之後就老老實實的。 永芬縣城的縣令自然也是收到了這個消息。他內心鬆了一口氣。前兩天還在想要怎麼解決這件事情,結果這麼快就有了結果。那位大人果然還是在的,程薑在他麵前不堪一擊。“師爺,讓人加大收集礦石的力度,實在不行上報知府大人,想必知府大人也很願意幫忙的。”蜀州現在不像其他州,官方的機構都還有不少的力量,縣衙至少也是五六品武者,府衙一般有八九品的武者。蜀州之前江河王為了和永年王大戰,將大部分的武力都調了出去,結果就是眾所周知的同歸於儘事件。那個時候高端武力死了一大批。後來武者瘟爆發,低端的武力又死了一批,永年王入主蜀州之後,立刻就被彆的同級勢力針對,也沒有派人來接手底下的勢力。能夠保持沒有出太大的亂子,已經是各地的官府和鄉紳竭儘全力的結果了。現在知府肯定也是想要找一個強者抱大腿的,肯定很願意幫忙尋找一些東西。“是,縣令大人。”師爺直接下去辦事了,經過這件事情,他也越發覺得在這裡挺好,雖然不是三縣的人,但在周邊也很安全。這個世道,沒有什麼比安穩最重要的。他是聰明人,知道就算其他州現在還比較安穩,那是因為皇室還在,所以能維持表麵的平靜。一旦皇室出事,沒有什麼地方能夠保持真正的安穩。到時候,三縣甚至三縣的附近就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地方。特彆是這一次過後,那位大人可是打出了威名,直接將無數的魑魅魍魎震懾住了。“將頭顱懸掛在城牆上,下次就算再來人,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最關鍵的是,那位大人沒有對三縣展示出任何的心思,僅僅是不讓人亂來,根本就沒有得罪任何人……”王昇的話被迭水縣的主事人完完整整地傳了出來,包括不想接收三縣的事情。這些話的意思很是明顯,他並不會占地為王,出來解決程薑也僅僅是程薑做得太過分。並且不會阻止任何人入主三縣,隻要做得不是像程薑、青蛟幫一樣太過分就行。整件事情他什麼都沒有要,僅僅是解決了一個魚肉百姓的惡徒。三縣依舊是大周的三縣,退一步也是永年王的三縣。不會引起一些勢力的不滿。就算得罪也僅僅是得罪與程薑有關的人,可那又如何呢?先不說程薑背後有沒有人,就算有,那人將程薑推出來,就是不想要露麵。程薑死後估計就更不想了。要是程薑背後沒人,那就更加簡單了,程薑本人都死了,還能翻什麼大的風浪。更何況那位大人一直沒有真正的露麵,誰也找不到。看似高調無比,將自己的威名傳遍了周遭,震懾住了一些人,可實際上幾乎沒有露出任何破綻。永豐縣令覺得自己小看了那位大人啊!不僅實力強大無比,心思也極為細膩,不住手則已,一出手就是不留破綻的絕殺。“果然,這個大腿抱得好啊!”永豐縣令覺得自己之前的決定果然沒有錯誤。不僅僅是他,事實上很多人都是這樣判斷的。“這人倒也是個聰明人,絕強的實力保證自己可以讓彆人用自己的想法行事,對形式的聰明判斷,可以不讓彆人對自己產生忌憚,既然如此,給他一個麵子,三縣的事放放,讓進入三縣的人都注意些。”“三縣可以先不管,那人既然對三縣沒有興趣,就讓三縣積蓄一段時間,等到誰以後入主蜀州,就可以得到一片繁華的地方。”“行動儘量避開那裡吧,既然有強者庇護,那就不要惹事,當然也不要怕事,一個宗師還不用太過忌憚。”很多得知了事情的勢力,都下達了類似的命令。既然那位宗師給麵子,他們自然也就接著,他們很清楚地盤的重要,隻要不染指地盤就行。也就是程薑那人,雖然有點小聰明,但對很多事情一知半解,他自認為的退路可不是什麼安穩的退路,有人在養魚而已。相比於程薑,那位神秘的宗師,明顯更好,直接將她放在哪裡,你們要來拿就來拿。甚至什麼利益都不用給出,還有比這樣更好的嗎?無非就是派出幾個清廉的人罷了,這種人多的是。而作為蜀州明麵上的掌控者,永年王周梧桐自然也是知道這件事情,一個宗師,怎麼也不算是小事了。他現在手下的宗師也並不多,不少在上次都被陰死,要不是有軍隊的存在,現在的他的處境可能會更加艱難。“也就是說,這三縣之地隱藏的有一個強大的宗師,斬惡蛟,殺宗師對嗎?”蜀州現在是他永年王的勢力,所以他知道得更多。比如程薑宗師的身份。“是的,永年王大人,那位神秘的宗師幾拳打死惡蛟,和程薑的戰鬥也沒有多久,據說很快就將程薑擊殺。”神秘宗師做事情,基本上都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到的。甚至根據調查,神秘宗師是大搖大擺地進入了迭水縣城,隻不過,當時沒有太多人在意。這種因此麵貌的人太多了,神秘宗師的麵具又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縣城的人也是看到神秘宗師解決了程薑,才百分百的確認身份。隻有一個老頭,在沒有動手之前見到了人,猜測出了身份。所以情報很好查。唯一難查的就是神秘宗師的身份。“一位隱藏的強大宗師,不愧是蜀州。”他會入侵蜀州自然不是沒有理由的,作為皇室,他知道很多的東西。要不是被江河王陰了一手不說,還被靈劍穀、天刀城拖住了手腳,抽不住人手去彌補江河王算計造成損失,他獲得更多。那些大宗師級彆的實力,就算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感官極為敏銳,哪怕什麼都不知道也要拖住他的手腳,不讓他獲得最大的利益。不過即便如此,入主蜀州之後,他獲得好處也不少。“你說永豐縣的縣令和那位宗師有聯係,並且三縣的官府沒有縣令是吧?”“是的。”神秘宗師去永豐縣的事情雖然沒有引起注意,但還是有蛛絲馬跡的。“下令,讓永豐縣令接手三縣以及周邊永豐共四縣的事務,然後派一個七品武者和一些其他武者去協助統轄,記住,讓武者聽從永豐縣令的命令,不要陽奉陰違,知道嗎?”“是!”永年王不會讓自己的手下壞了自己事情,對於手下很嚴格,執行任務的時候必須一絲不苟,即便你的指揮者是一個普通人。唯一被算計的可能就是他自己和軍隊被算計傳出了壞名聲。不過不要緊,這點事情,幾十年後基本上就能夠解決問題。……這一次的命令是由七品武者傳達的,所以永豐縣令在當天就收到了命令。這讓他有些懵。自己一下子就變成了統轄四縣的人,並且還有一個七品武者聽從自己的命令。雖然沒有升官,但實際上權力是變高了很多的。至於說正不正統,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永年王入主蜀州的事情已經得到了皇室的認可。但他這種小官隻看結果,永年王確實是有在蜀州任免他這種官員權力的。“易大人,以後我馬誠就充當您的護衛。”易安,縣令的名字。易安見這個七品武者這麼恭敬一時間還有些不習慣,一個七品武者,論地位可比自己高上不少。馬誠知道縣令的想法,但依舊保持恭敬,因為這是永年王的命令,除非你是打算脫離永年王,否則就必須遵從。易安整理了一下自己心情。然後迅速組織起了人手,將這件事情通知下去。有了永年王的背書,加上七品武者的協助,管理四個縣問題不大。“師爺,準備重開永豐縣的縣衙,開始處理事情。”易安並不打算將縣衙遷到更加繁華的縣城。他已經想清楚了為什麼永年王會突然重視起三縣,並且還會讓他管理。不用猜也知道是因為那位宗師大人的原因,估計自己和那位宗師大人見過麵的事情也是被知道了。正是因為如此,他就更不能離開這裡了。他還要等著那位大人回來取礦石呢!不過可以控製四個縣,手中人手也變多了,收集礦石應該更加方便了吧?永年王都這麼重視,那這個大腿更加應該抱好!三縣的主事人也收到了三縣會有人接收的消息,聽到是永豐縣令後,他們鬆了一口氣。永豐縣令易安,素有賢名,將永豐縣治理得井井有條,被這樣的人統轄,也不是一件壞事。沒有多久,三縣就接到了第一條命令。首先就是收集各種礦石,當然,並不會強迫,縣衙會用市價收購。然後就是將之前程薑搶了的糧食辦法送回去,另外三縣多難,免征糧食三年,三年之後,再另外商議。本來易安對征糧其實是沒有資格管理的,但永年王給了他很高的權限,可以乾涉。所以他就定下了這麼一個規矩。他可是聽說了那位宗師大人讓把糧食送回去,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心思,所以就直接定了這麼一個政策。三年不征糧,三年後再說。那位七品武者也沒有說話,完全配合。永年王將他們派到這裡的目的明顯得不得了。官員的作用還是很明顯的,永豐、永安、迭水、鹿水四縣有了官員統轄之後,快速恢複,比之前都還要熱鬨一些。當然,這也離不開神秘宗師庇護三縣,越來越多的人來到了三縣有關,並且來的還是那些家大業大的有錢人。普通人就算走,也沒有那麼大的決心。因為他們一旦離開原本地方,就是真的什麼都沒有了,一切都會重新開始。所以隻要不是有生命為危險,一般都是不會離開的。王昇得知這些消息還是在半個月之後。因為上次的采藥人又來到了青山寨,村長輕車熟路地讓李興鵬去打探消息。王昇這才知道,自己出手之後造成的巨大變化。“強者果然能夠改變很多事情啊!”他很清楚,如果自己的實力沒有強大的實力,影響力根本就不可能這麼廣闊。不過永年王竟然插手了三縣的事情。他可是記得自己還和永年王有半個仇怨——武者瘟的事情。雖然自己很早之前就已經解決了這件事情,但要不是自己能力足夠特殊,可能就直接死在武者瘟上了。他遲早要去砍一砍永年王。不過在他無意中給月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月卻給了一個不同答案。“武者瘟並不是永年王的做得,是江河王。”“江河王,他為什麼要消耗自己的力量?”要知道,武者瘟影響的基本上都是江河王的人,永年王的手下根本就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因為江河王周元清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贏不了,這些隻是為了報複永年王。”月想起穀主的話。“永年王退出了爭奪的資格。”雖然不知道穀主為什麼肯定。但是穀主知道的可比他們多了不知道多少,這樣說必然是有什麼理由的。至於他給王昇說的,是他根據穀主的話和自己推算出來的信息判斷出來的。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武者瘟不是永年王搞出來的。“其實很多勢力的人都知道武者瘟到底是誰弄出來的,但沒有人會說,這件事情隻能是永年王,也必須是永年王乾的。”王昇瞬間就明白了。普通人和武者並不知道是誰,所以會認定嫌疑最大的永年王,因為在外界看來武者瘟幫助永年王奠定了勝局。而知道真相的勢力基本上都是永年王的對手,自然是樂意將這個黑鍋扣在永年王的身上。“這樣一想,江河王還真是夠狠的啊!”知道自己不能贏,那就想直接毀了永年王,一點都不顧忌是不是自己的同族。不過這樣想法王昇倒也是能夠理解,你都要弄死我,占領我的地盤了,難道還要給你麵子嗎?天王老子來了也要給一個報複,都彆想好過。“這樣的話,這個仇倒是不好報了啊!”江河王死得連渣都不剩下了,想要砍他隻能去哪個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地府。“算了,等到以後有實力,委屈一下永年王吧!”如果不是永年王進攻蜀州,江河王估計也不會弄出這種東西,所以實際上這個賬是可以算在永年王的頭上的。當然,現在他的實力還有些不足,估計不是大宗師的對手,還得修煉一段時間再說。砍永年王幾刀,王昇將這件事情記住了。他這話是當著月的麵說的,月隻是笑一笑,沒想到自己跟隨的這人竟然還是個記仇的。不過這樣也好。雖然沒有明說,但是無論是去三縣擊殺那個武者,還是報仇的事情,都證明王昇是一個比較有人情味的人。跟著這樣的強者,可比跟著那些冷漠的人好多了。最關鍵的是,王昇很謹慎,不會主動參與一些大事,這樣遇到的危險不知道會少多少。“王昇大人,您一定可以做到的。”砍永年王一刀,要是被人的話,可能是異想天開,但是月很清楚,對於他是來說並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或許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做到這些事情。“彆這樣說,感覺怪怪的。”砍彆人一刀,還一定可以做到,王昇覺得這說法挺奇怪的。說得好像他特彆記仇一樣,他隻是想小小的報複一下,對,就小小的報複一下。而且相比於這個需要以後才能做到的事情,他發覺自己似乎還是小看了月。“月,怎麼感覺你什麼都知道啊!”感覺什麼事情,月隻要一推算就知道了,像極了擁有外掛。觀星術是不是強得有些離譜了啊!但月卻是搖了搖頭。“王昇大人,月並非什麼都知道,想要知道某一件事情,必須知道其軌跡,要有具體的對象,比如說江河王的事情,知道事情具體的存在,甚至有很多人都知道事情的真相,我才能獲取信息,觀星術可以不是憑空推算的。就像是您讓我尋找鐵礦,這個目標就太過寬泛,我的觀星術其實就看不出什麼,隻能靠著我學的知識預估哪裡有,劃一個範圍,在這個範圍內尋找。”觀星術可不是什麼全知全能的學文,要是真的這樣的話,觀星穀早就被滅了。很多的秘密他們也並不知道。有人攪動這條線,他們才能知道這些事情。“也就是說,其實隻有越多的人知道某件事情,你才能知道得更加清晰。”月恭敬地點頭,說道:“是的,不過若是和自己有關的事情,也會有冥冥中的感覺,比如我找到王昇大人您,當然,這僅僅是觀星術中獲取消息的內容,並非觀星術的全部。”王昇更加了解了觀星術。不過即便是如此,觀星術也足夠厲害。舉個簡單的例子。比如一個傳承,其實有不少強者都知道,但是他們多瞞著地點,這個時候一個會推算的人出現了……他突然明白了《風雲》中的泥菩薩的死因,被雄霸滅口,因為這種人知道的太多了,誰知道會不會威脅到自己的利益。泥菩薩的死是天譴,也是必然。王昇看向了月。突然發現一個問題。觀星穀的傳承,肯定也是有預言類的傳承的,那麼,他們泄露天機會不會招來天譴?“月,你們觀星穀的傳承,有天譴一說嗎?”“天譴?”“就是說泄露太多的天機,遭受上天的懲罰。”“上天的懲罰?王昇大人,根據我們觀星的穀的推算,我們的世界是一個圓球,圓球外麵是無儘的虛空,沒有什麼上天的,何來懲罰。當然,我們觀星穀也不會泄露太多的東西,因為那樣容易被針對……”王昇聽到這話內心簡直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我跟你講玄學,你給我講科學。關鍵是你一個玄學門徒,竟然想要用科學鎮壓玄學……
第126章 你給我講科學?(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