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嶽宗令狐鬆,見過公孫堂主。”一聲豪邁的嗓音響起,左側席位上,一名中年男子站了起來,身後跟隨著八名弟子。他們氣勢如虹,上官婉兒見狀輕聲對葉天介紹:“恒嶽宗是明城最大的宗門,實力不容小覷。你看他們,每一個弟子的實力都在三元境二重以上。”“特彆是令狐鬆身後的那個少年,名叫韓陵光,年僅十八歲就已達到三元境三重境界,被譽為宗門首席大弟子,前途不可限量。”“師姐,你覺得你和韓陵光相比,誰更勝一籌呢?”葉天好奇地問道。儘管上官婉兒和韓陵光同為三元境三重,但葉天敏銳地察覺到,上官婉兒的實力似乎更勝一籌。因為那些善於觀察和分析的人,往往在同境界中占據優勢。此時,公孫鳴轉向令狐鬆,笑道:“令狐老弟,你們恒嶽宗真是少年英雄輩出,今年的精英選拔賽,你們恒嶽宗定能躋身百強之列。”這樣的交流會,表麵上看似隻是年輕弟子的武術切磋,實際上卻關乎各大宗門勢力的地位排序。每個宗門都希望自家的弟子能為宗門增光添彩。恒嶽宗之後,七殺殿、血宗、聖殿等大宗門也紛紛站起,介紹自家弟子的實力。每個宗門都帶來了六七名弟子,他們的實力均在三元境一重以上。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要數聖殿分殿的雲帆。年僅十八歲,便已達到三元境五重的境界,實力碾壓同級彆的存在。據傳,雲帆已是聖殿分殿的少主,前途不可限量。就在眾人矚目之際,明城城主府的人終於姍姍來遲。領頭之人,竟是一位看上去僅十七八歲的少年!他的身後,隻跟著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晚輩明日,見過公孫堂主。”少年踏入主殿,向公孫鳴微微躬身行禮,神態沉穩而又不失文雅,不卑不亢,流露出一種與生俱來的傲然。上官婉兒輕聲向葉天介紹:“明日,明城明無光的長子,也是明城公認的第一人。他和雲帆同歲,年僅十八歲,實力卻已攀升至三元境六重。”“第一人?”葉天不禁多看了明日幾眼。從外表看,他的確非常強大,但眉宇間流露出的老成和尊貴氣息,讓人難以忽視。論修為境界,他無疑是第一人。但真正的戰鬥力如何,還需比過才能知曉。葉天不禁將目光轉向上官婉兒,發現她的俏臉上也籠罩著一層凝重。儘管葉天不清楚上官婉兒為何向他介紹這些,但他深知必須高度重視明日。因為明日的妹妹明月是被他所殺,而現在,這個消息很可能已經傳到了明無光的耳中。葉天確信,明家很快就會查明真相。“明公子,請上座。令尊大人今天沒有一同前來嗎?”公孫鳴滿麵笑容地邀請道。 明家在倉央國是一個顯赫的大家族,而明城這一分支每年都能獨享一個保送名額,這足以彰顯明家在國中的舉足輕重的地位。“感謝公孫堂主的盛情邀請。家父今日因公務繁忙,無法前來,望公孫堂主海涵。”明日語氣平和,麵帶微笑地回應。上官婉兒輕聲嘀咕:“明城主每年都參加交流會的,今年怎麼會突然有事?”葉天心中猜測:“這個明無光,該不會已經前往迦南學院了吧!”酒過三巡,宴會的氣氛愈發熱烈,歡聲笑語此起彼伏。經過多番眼神交鋒,各宗門弟子間的氣氛也變得劍拔弩張。彼此間都躍躍欲試,想要一探對方的實力深淺。此刻,公孫鳴高舉酒杯,聲音洪亮地宣布:“諸位,今日盛會至此,酒已儘興,是時候開啟今日的交流大會了。哪位宗門的傑出弟子願意首當其衝,一展風采?”隨著公孫鳴的話語落下,各宗門的長老們開始暗中觀察其他宗門的弟子實力。畢竟,能站在這裡的,都是各自宗門年輕一輩中的精英,他們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看來今日要有一場精彩的較量了。”葉天以一副置身事外的口吻說道。上官婉兒好奇地詢問:“你覺得,我們學院的弟子與其他宗門相比,會有何種結果呢?”葉天眉頭微皺,目光在場中穿梭,仔細觀察著每一位年輕弟子的狀態。畢竟,年輕弟子間的較量,除了實力之外,更重要的是膽識和氣勢。誰能在關鍵時刻展現出不畏強敵的勇氣,誰便有可能取得最終的勝利。“雖然我們一班人數眾多,但在實力上卻並非佼佼者。”葉天直言不諱地說道。事實上,一班中最強的存在便是大師姐上官婉兒和梁朝峰二人。若他們二人都無法取得勝利,那麼即便有再多的人,也隻是徒勞無功。此時,恒陽宗的一名少年呂暢站起身來。他年僅十六七歲,身材瘦削,卻著一身勁裝,顯得格外精神。作為恒陽宗此次派來的弟子中年紀最小的一個,他展現出了不凡的氣場。呂暢輕輕一躍,便從坐席上飛身而起,穩穩地落在了大殿中央。他雙手倒背於後,目光中充滿了挑釁,環視著四周所有宗門的弟子席,高聲宣戰:“在下恒陽宗呂暢,年方十六。不知哪位願意與……”突然之間。轟隆隆的巨響震撼了整座明城,地麵炸裂,恐怖的晃動使得人們幾乎站立不穩。所有人都被這一幕深深地震驚了,有人忍不住驚呼出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緊接著,一聲如山洪般的聲音從地平線儘頭傳來,那裡光芒熾盛,仿佛宇宙洪荒大爆炸一般,硝煙四起,火光四射,聲音如雷震耳。“不好,獸潮來了!”外麵有人大聲吼道。此時,在百獸山脈的禁區之中,上萬凶獸如潮水般衝了出來,讓在場的所有武者都嚇得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其中,有凶猛的暴猿、可怕的狻猊以及高大威猛的巨象等,更有不少天資卓越的天驕人才。見到這一幕,公孫鳴立刻站起身來,毫不猶豫地朝著百獸山脈的方向走去。“各位,快隨我前去一探究竟。”他聲音堅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