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識相。”葉天微微一笑,心中有一絲驚訝,對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小的李廣成,有眼不識泰山,還望葉公子恕罪。”成哥瞬間跪倒在地,心中最後一絲僥幸被徹底粉碎。他知道,在葉天這樣的武者麵前,自己那些所謂的黑道手段和黑道地位都不過是過眼雲煙,不值一提。葉天將目光轉向身邊的雙雙姐,詢問她的意見:“雙雙姐,你覺得該如何解決?”雙雙姐微微一愣,隨後輕聲道:“天少爺,你做主就行。”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對葉天的信任和尊重。葉天心中明白雙雙姐的意思,於是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李廣成。李廣成心中一涼,心知不妙,但仍努力保持鎮定,顫聲道:“小的若是知道這位小姐是葉公子的人,給我一百個膽子,小的也不敢冒犯。”他李廣成在靈城也算是個人物,但此刻卻如同喪家之犬,毫無尊嚴地跪在葉天麵前。他怎麼也想不通,對方實力如此強大,怎麼會出現在這種貧民窟裡。這不是成心考驗我的眼力嗎?葉天冷漠地開口:“這道疤,是你的人弄的。”他的話語如同寒冰般刺骨,讓李廣成心中一陣顫栗。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踢到了鐵板,接下來恐怕是難逃一劫了。不過,很快李廣成就如夢初醒,仿佛找到了生的希望。他深知,唯有找出傷害葉雙雙的罪魁禍首,才能讓葉天放過他。於是,他聲音激動而顫抖地保證道:“兩位請放心,我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複。”他站起身來,目光如刀,掃向身後的手下們,冷聲喝道:“究竟是誰傷了這位小姐?”話音剛落,一個小弟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連滾帶爬地湊上前來,哭喪著臉道:“成哥,成哥,是我有眼無珠,誤傷了這位小姐,求您放過我吧。”李廣成心中狠意已決,他一把抽出腰間的匕首,毫不留情地劃過空氣,那個小弟的頭顱瞬間滾落在地。李廣成將血淋淋的人頭恭敬地呈上,對葉天道:“葉公子,這是張三的人頭,是他傷了這位小姐。”雙雙姐目睹這一切,震驚得呆立在原地。她從未想過,這個李廣成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對自己的手下都能下此毒手,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而葉天則神情冷漠,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李廣成急切地補充道:“實在對不住兩位,張三那廝是前幾天才加入我們青龍幫的,當時見他可憐,我們才收留了他。沒想到他竟如此不長眼,冒犯了兩位。我已將他就地正法,還請二位高抬貴手,饒恕我等。”說到最後,李廣成幾乎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張三碎屍萬段。 葉天也不想李廣成等人敗壞了心情,麵無表情地揮揮手:“滾吧!彆讓我再見到你。”李廣成如蒙大赦,慌忙起身,帶著手下匆匆逃離。白家府邸。青龍幫幫主李廣成站在廳堂中,恭敬地垂首而立,神情極為恭敬。他輕聲對站在前方的蘇磊說道:“蘇管家,這次我青龍幫損失慘重,不知能否請您代為通傳,讓我見一見白公子?”李廣成低三下四,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他麵前站著的,是身著華麗長袍、身形瘦削的蘇二長老蘇磊。蘇二長老自從加入白家後,便成了白展堂府上的管家,負責處理府上的大小事務。蘇磊心中暗自感歎:“真沒想到,那個曾經在天南鎮被當作傻子的少年,如今竟一躍成為威震一方的強者。他不僅斷了白展堂一隻胳膊,還讓青龍幫吃了個大虧。”他原本打算借白家的手除掉這個隱患,卻沒想到再次失敗。蘇磊擺了擺手,沉聲道:“你先回去,我已知曉你的情況。白公子現在傷勢極重,我會親自向家主彙報此事。”李廣成急忙道:“蘇管家,此事刻不容緩。我擔心他們會在近日離開靈城,那樣我們的仇就無法報了。”蘇磊眼神一冷,狠狠瞪了李廣成一眼,揮手示意他退下。李廣成心中一沉,咬了咬牙,取出一件靈器,道:“蘇管家,這是三階靈器,若您能助我報仇,日後必有重謝。”儘管心中萬般不舍,但李廣成深知,隻有借助白家的力量,才能徹底鏟除葉天。這件靈器,幾乎是青龍幫的全部底蘊。蘇磊眉頭微皺,淡淡道:“好吧,看在你為白家效力多年的份上,此事我定會妥善處理。你回去等我的消息。”待李廣成離開後,蘇磊轉身走向房間。他來到白展堂的床前,恭敬地問道:“公子,家主已回,您還有何吩咐?”白展堂的斷臂雖已接好,但仍無法動彈。他深吸了口氣,沉聲道:“這次是我疏忽了,此事暫且不要告訴我父親。”蘇磊憂心忡忡地道:“公子,即便家主知道了此事,也不會責怪您的。但如果不及時遏製葉天的成長,我擔心他日後會成為白家的大患。”白展堂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他凝視著窗外,沉聲道:“從一個多月前的一元境第八重,到現在竟已突破至二元境第八重,他的進步速度簡直匪夷所思。”他不願相信,自己竟會敗給一個來自天南鎮這樣偏遠山區、曾經被視為傻子的少年。“如果父親知道我敗給了這樣的人,我在白家的地位將岌岌可危。”白展堂心知肚明,自己的幾個弟弟一直對少主之位虎視眈眈。此時若讓父親知道自己任務失敗,他無疑將成為家族內部的眾矢之的。思慮再三,白展堂決定尋求爺爺的幫助:“明日,你親自前往迦南學院,求見我爺爺。他是迦南學院的長老,隻有他出手,才能徹底解決葉天這個隱患。”他眼中閃過一絲狠意:“隻要葉天一死,我這次的失敗便不再重要,我依然是白家的少主。”蘇磊默默點頭,領命後退出房間,心中卻是暗自憂慮:白家,難成氣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