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五米長的劍麻繩在半空中飛舞,卷出一個又一個的圓圈。這些圓圈從手腕扭動的地方誕生,一路向著繩子末端翻滾延伸而去。到了最後一節,繩索末端脫離了圓圈的勁道,仿佛是脫離了翻滾的勁道,猛地砸了出去。巨大的力道夯擊在乒乓球大小的飛蛾蟲子身上,徑直將其砸得爆開。林安甩動繩索的速度極快,他的狀態好極了。處於‘貓本能狀態’的他實在太適合使用這種繩索技藝,仿佛揮舞著貓爪子拍出大比兜一樣,又快又準。啪啪啪~密集的炸裂聲,一隻隻蟲子被巨大的力道砸成粉末。但詭異的地方就在這裡,這些似乎並不是真的蟲子,那些米黃色的粉末隨風飄揚,被繩索揮舞的勁風**起,竟然迎風而漲。隻是瞬間,粉末猛地膨脹起來,再度化為一隻隻乒乓球大小的飛蛾蟲子。簡直是越打越多。“哈哈哈哈……”小浣熊麵具男巫指著林安,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你……哈哈……你這個野巫師……竟然用繩子來對付巫術?”“你難道不知道……哈哈哈哈……困擾蟲、困擾蟲、你越是去驅趕它,它就越多嗎?”說著說著,他半仰著頭,雙手揮舞著,仿佛要驅趕蚊子一般,“就跟生活中的困擾一樣,賊特麼的多,你越理會它,它越折騰你。”抱歉。我還真不知道。林安麵色冷峻,並沒有因為這個瘋男巫的話而停止甩動繩索,反而因為他話語中的內容,下意識地控製著力道。隻是將飛蛾蟲子抽飛,而不是將其抽爆。但這種對力道的控製顯然需要極大的技巧,他的成功率不高,於是周遭的飛蛾蟲子越來越多了。不過林安並沒有寄希望於自己能以一個巫師學徒的程度,去對抗兩個明顯已經是形成戰鬥力的正經巫師。他之所以沒有躲起來,隻是因為覺得在被困在這個猶如烤箱的巨大巫術內,唯有陳舒雲身旁會相對比較安全。逃無可逃,避無可避,就隻能果決地選擇最優解。而他現在之所以跳出來,就是發現陳舒雲似乎因為上次自己給她調整壓製巫術紅繩,竟然真的削弱了她的施法能力。不得已,他隻能衝上來幫忙,給陳舒雲爭取喘息空間。然後,在陳舒雲施展巫術對抗的時候,自己也許可以利用之前琢磨出來的對付靈性影響到現實的經驗,彎道超車,尋找求生的契機!幸運的是,這兩個男巫是真的夠瘋。那個兔子麵具男巫隻知道在原地蹦蹦跳跳,嘴裡傻樂嗬地說著,“烤箱,烤箱,烤箱,把他們都殺光光,殺光光……”而麵前這個小浣熊麵具男似乎是個話癆,一副特彆有表達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