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宇聽見係統提示,眼睛微微發癢。片刻之後,就看見了不一樣的視角。黑白紅橙黃綠青藍紫金。抬頭望去,周圍人的氣運儘收眼底。臥槽!牛逼!柳如煙和葉星辰都是金色的氣運,炯炯如大日。隻是,稍微仰頭看見自己氣運顏色後,稍微有點懵逼。黑氣彌漫?秦恒宇心中鬱悶了,自己又不是大魔王。兩個金色氣運,一個黑色氣運。這……氣運是差到了極致,難怪隻配給他們做嫁衣。同時,一個隻有自己能夠瞧見的係統麵板,浮現在了眼前。【係統】:頓悟係統【宿主】:秦恒宇【頓悟次數】:1次【境界】:氣海巔峰【領悟能力】:氣運之眼(頓悟使用方式:心中默念三次頓悟,然後想象需求,可進行一定的領悟,從而獲得宿主需要的功法和能力。)一次領悟機會?秦恒宇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好像需要的東西不多。一次領悟機會,放著也是放著,不如想想現在的處境,自己到底需要什麼?氣運?自己的氣運問題,一定要進行改變。甚至,作為帝子,氣運竟然如此之差,本身就有一點點的問題。頓悟!頓悟!頓悟!秦恒宇心中默念了三次,想著有可以吞噬氣運的方法。很快,就有係統的提示。【宿主感受到被氣運壓迫之苦,領悟吞天魔功,下吞氣運,上吞本源,無所不吞!】吞天魔功?秦恒宇腦海裡立刻就有了相關功法的內容。通過吞天魔功,可以吞噬氣運。隻要給自己氣運高的人形成阻礙,或者打敗對方,就可通過功法吞噬一定氣運。還能吸收屍體的本源和體質,吸收屍體上的殘缺氣運反噬。一命二運。在破壞敵人氣後運,又吞噬對方性命和本源,功法真的狠辣。不過,自己都是裡的反派了,其實影響也不大。正所謂禍害留千年,當好一個反派,不比當一個好人,要容易多少。秦恒宇在了解吞天魔功後,心中很快有了主意。本來打算明日婚約一起割斷,有了吞天魔功,那就先嘗試一番,收點利息。先把柳如煙打壓,掠奪她的氣運。之後再對柳家出手。還可以吸收葉星辰的氣運。這裡可以打壓,明日婚約可以打壓,而且,自己穿越到裡,還記得柳如煙如今手上,有一些機緣,不知把這些東西奪取後,對吞天魔功來說,有沒有用?秦恒宇迫不及待地想要試試。可是,在秦恒宇沉默之時,柳如煙卻誤會了。“秦恒宇,希望你言出必行,哪怕你有聖器在手,違背誓言也不會好過!” “我們走!”此時,柳如煙見秦恒宇再度駐足,奇怪的同時,怕秦恒宇反悔,再度開口威脅。隨後,似乎是為了氣秦恒宇,故意牽起了葉星辰的手,要帶走了葉星辰。“慢!”秦恒宇抬手,阻止了柳如煙的離開。“既然你都發誓了,對我絕不相欠,把身上的青元玄冰劍和儲物戒指留下吧?”“身上的冰玄雪蠶衣就不讓你脫下來,希望明日退婚時,再交還於我!”“這都是大秦聖地的東西,不是你能欠的!”秦恒宇在領悟了氣運之眼和吞天魔功後,當場施壓。話音落下,柳如煙一個踉蹌,轉身後,眼眸中儘是不可思議。“秦恒宇,你是何意?”柳如煙開口時,在強忍著厭惡。臉色在扭曲中,似乎染上了些許難看的青色。“這就是大秦聖地帝子,送出去的東西都要回來?”柳如煙言語中陰陽怪氣。絲毫沒有把腰間的青元玄冰劍這炳聖器,和中指上的儲物戒指交出來的意思。聖器可以成為一流家族的根基。儲物戒指內,也有她這一段時間內需要的修煉資源。身上的冰玄雪蠶衣,也是難得一見的至寶,能蘊養肉體,讓容貌越發精美。這都沒了,她離開了秦恒宇,怎麼保持競爭力?“這些東西是給帝子妃的,已然不是帝子妃,卻還想要帝子妃的東西?”“柳如煙啊柳如煙,你既然認為這個身份是逼迫,那舍棄就是了!”“不會吧?和以前一樣,既要又要?”“想不承擔屬於自己的責任,還以為不付出代價就可以輕易獲得恩賜?”秦恒宇見到柳如煙這副麵孔,臉上不由嗤笑。嘴裡喊著逼迫,喊著想要自由,稍微遇挫,享受福利又理所當然起來。終究是一切來得太過輕易!“你……你……”一時之間,柳如煙很急,卻支吾不出言語。旁邊的修士聽見此言,已經發覺,帝子決裂態度不像摻假。言語也有理有據。作為大秦聖地的一員,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會幫忙聖地爭取利益。為此,紛紛出聲附和起來。“柳仙子對大秦聖地帝子妃身份各種不屑,原來是假的!”“如若不是帝子妃身份,這些東西不可能給柳仙子,一無功勞,二無才情。”“笑死,我們帝子天賦是差了一點,可沒有任何虧待,因為功法原因,除了巴掌,柳仙子身體都沒有觸摸,禮數絲毫不差!”“話不能這麼說,我們要相信柳仙子,冰清玉潔,自然不會被凡俗之物所困擾。”“對對對,柳仙子可不會精於算計,把算盤子珠子都盤碎吧?”秦恒宇聽著這些修士之言,嘴角也略微翹起。這些人絲毫不差嘛!說話這麼好聽,又有一些本事在手,籠絡好不比一個柳如煙值?不過,秦恒宇見柳如煙還沒有回應,可打算拖延。他語氣突變,威嚴赫赫道:“柳如煙,我可不是和你商量!”“莫非,你不想絲毫體麵?”秦恒宇出言威脅。“我……我……”柳如煙心中依舊糾結,既想要維持自己,不好外物的人設,又不想把手上的資源交出去。她也意識到了,自己能籠絡家族,一方麵靠的是之前的身份,另外一方麵就是聖器和資源。脫離兩者,自己在柳家並不能令行禁止。“帝子,你若是要針對我,我葉星辰忍著,你為什麼要這麼針對柳師姐。”“之前你也沒有說的這些東西是送給帝子妃的,明明是你主動送給柳師姐個人的,哪有要回去的道理!”“你從來就沒有切身考慮柳師姐的處境,隻是一次又一次地逼迫對方,讓柳師姐屈服,來滿足自己的私欲,簡直不像一個男人。”葉星辰見秦恒宇一再逼迫,主動站出來了擋槍。他摸準了秦恒宇受不了激將法,想要憑此穩住局勢。現在他和柳如煙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自然想要讓柳如煙獲得最大的利益。大秦聖地沒了,柳家對他來說,也高不可攀。如果能獲得柳家的支持,以後修道之路會更加順暢。“星辰!”柳如煙聽著這番話,感覺說到自己心底裡去了。在看向葉星辰的眼神中,都帶著些許的星星。果真,隻有葉星辰懂自己,不和秦恒宇一樣不解風情。秦恒宇掃了葉星辰一眼,瞧著兩人牽著的手,眯了眯眼睛。葉星辰都跳了出來?這不是成全自己嗎?說實話,沒有葉星辰在此,讓柳如煙把聖器還回來,多少有點不好看。就好像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但有葉星辰主角這個攪屎棍在,那就合情合理。原則上就是,準你們狗男女搞在一起,不準我要回聖器?一個還有帝子妃身份的人,竟然沒有一點點邊界感,合理嗎?“哼!”“所以,我在你們麵前,才是外人?”“你要參與我的家事?”“三禮六聘今猶在,不見帝妃守宮砂;聖器靈藥必有應,冷言冷語陌相行。若是女子本如此,卻與外人笑談顏;誓成緣儘一刀斷,厚顏藏寶養白臉?”秦恒宇壓根就沒有回應葉星辰,隻是對著柳如煙吟詩一首。誰才是當婊子立牌坊的雙標,現場一目了然。柳如煙在聽完這一句詩,臉色立刻變得鐵青,緊緊地咬住了嘴唇,似乎在憤怒到了極致。自己隻是關心師弟,秦恒宇竟然侮辱自己的名分。師弟是被他派人打倒了,她扶一下不是很正常嗎?我有什麼錯?然而,旁人的人不眼瞎,瞧著葉星辰和柳如煙的動作,再聽見這首詩,立刻帶入了秦恒宇的處境。“我去,帝子這是錯付了一腔真情。”“哪怕柳如煙真的迫不得已,也沒有必要和葉星辰走這麼近啊!”“我說葉星辰這小子跳得這麼歡,竟是一個小白臉。”“對啊!三書六聘的帝子妃,就這,我突然為大秦聖地感到丟臉是怎麼回事啊?”“自己犯錯了,還想要保留住帝子送的禮物,來包養小白臉,怎麼有人這麼厚顏無恥啊?”“在我大秦聖地,竟然出現了這種無臉麵的事情,說到底,柳家就是小家小戶,很難出現一個有品行的女子,難怪大帝以前不同意這一門親事,敢情是早預料到了。”“多虧帝子勘破了情關,沒有被柳仙子一直蠱惑,若是帝子重振旗鼓,未來也不可限量。”“質疑帝子,理解帝子,擁護帝子!”“柳仙子是怕沒有了聖器和資源,怕小白臉跑掉吧?”……
第3章 人可以走 聖器留下(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