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了神庭的人?”
主殿內,白夜盯著白煙,沉聲問道。
“是的大人,不會有錯的,那是神庭的人。”
白煙點頭道。
“知曉其身份嗎?”
“這不知。”
白煙猶豫了下,搖了搖頭。
她跟神庭的人本就沒什麼接觸,自然也不認識什麼神庭的人。
“大人,不用想了,肯定是南庭的人,必是南聖者派人監視我們神殿!”
旁邊的柳陽立刻說道。
“沒錯,大人,我南聖者是盯上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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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傷也忍不住說話,但他沒說幾句,便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顯然,之前無雙至尊給他的那一掌並不輕。
“沒事吧?”
白夜掃了眼趙傷道。
“沒什麼大礙,已經服了藥,過兩天就好了,多謝大人關心。”
趙傷抱拳道。
白夜點了點頭,平靜道:“南聖者盯上我們是肯定的,之前在神庭主庭就能出,南庭的人跟我們不對付。”
“大人,我們的事做的天衣無縫,按理來講,不會有任何證據,他們為何還要盯著我們不放?為何還要派人來此地監視我們?”
趙傷開口問道。
白夜沉默了片刻,開口道:“或許他們是懷疑惠元山的事跟我們有關。”
“怎麼可能?大人,若是這樣,那太離譜了,按照正常的戰力水準來評判,我們無雙神殿除非傾巢而出,否則斷不可能對付的了行刑隊,要知道,行刑隊可都是神庭裡精銳中的精銳啊”
“你說的對,或許南聖者沒有任何懷疑的點,但對他而言,我是不是露出了馬腳,已經不重要了!”
“大人,您的意思是”
“神庭那邊你們應該都收到過消息吧?惠元山一案,神庭已經把嫌疑人定到玄散的頭上。”
“沒錯,據說主庭人懷疑是玄散心懷不滿,不忍到富海仙被斬,便帶人劫了惠元山,屠儘了行刑隊,說句實話,論動機,論能力,玄散的確能辦到。”
柳陽說道。
“這事富海仙知道嗎?”
白夜又問。
“知道了。”
趙傷點頭道:“不過富海仙清楚是誰救了他,因此並不會感激玄散,反倒是認為他咎由自取,畢竟若非玄散,他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沒錯。這富海仙倒也拎得清,隻是玄散被捕,富海仙又失蹤,你說南聖者目下最顧忌的是什麼?”
“無人可用?”
白煙小心的回了句。
“所以救出玄散,對南聖者而言不是小事,更何況這還影響著南庭的聲譽,如果能為玄散洗脫罪名,不光玄散能無罪釋放,南庭的聲譽也能保全。”
白夜沙啞道。
這話墜地,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那就是說,南聖者根本不在乎惠元山之事究竟是不是我們做的,他隻要我們把這個鍋背好?”
柳陽失聲道。
“那就是說,這些派來神殿的南庭人並不隻是為了監視我們,他們更多的是為了找尋我們的把柄?”
白煙瞪大眼道。
“不,不隻是找把柄。”
白夜沉聲道:“更多的,應該是製造把柄!”
“製造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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