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司大尊使臣的到來,徹底打破了眾人安穩和諧的修煉生活。
眾人一個個神情低落,修煉起來也沒了心思。
白夜坐在旗杆前,安靜的打量著這些人。
他發現這裡的人不同於侯玉內的那批人。
那些人個個唯利是圖,漠視他人之生死。
實際上那些人才是九天之上眾生的常態。
這批人太過另類罷了。
這些人的核心是個叫陳康的男子。
男子在這群人中最為年長,在此處已經待了足足一百萬年。
沒人能想象這些年來陳康是如何熬過來的。
在這礦山挖上百萬餘年,哪怕是意誌再堅定的人,隻怕也會熬成一具行屍走肉吧?
一秒記住.
但陳康沒有。
他整天笑嗬嗬的,完全不到半點意誌的消沉,而且十分熱心,總是會去相助一些剛到這裡的人。
因此大家都很敬重陳康,在陳康的領導下,這些人格外團結。
可縱是再團結也無濟於事。
他們的力量太弱小了。
再加上楚翔好合修,時不時就要糟蹋女修士。
已經有上百名女修士不堪其辱,選擇自殺,更有數百名女修士選擇反抗,但都敗於他手。
陳康麻木了。
這一批來的女修士裡也有幾人難逃其毒手。
陳康能做的就是儘量去安慰她們。
他並不是沒想過反抗,可反抗的結果隻要一個,那就是白白送死。
在白夜聽到他們的描述後,對陳康也是另眼相。
因為如果不是潛龍鱗跟鴻兵殘片,他也不可能殺的了侯玉。
相比較一無所有的陳康,選擇隱忍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白夜深深望了眼陳康,想要洞悉他的神魂之力,但卻什麼都不出。
他相信這百萬年的光景裡,陳康絕不可能真的老老實實在挖礦。
隻是他這般老實的人,像楚翔之類絕不會過多關注。
“各位!”
這時,一名女修士緩緩站了起來,麵色蒼白,雙眼空洞道:“一個月後,我去見玄司大尊吧!”
這人叫張芝顏,來此處不過兩年。
她低聲沙啞道:“我已經被楚翔那畜生糟蹋了,我已經不乾淨了,我隻覺得自己惡心,活著也無,不如讓我換取你們的性命,如何?”
“不行,芝顏!你莫要衝動,天無絕人之路!我們一定還有辦法的!”
陳康立刻說道。
“是啊芝顏,你先彆亂想,更何況光你一個人卻也解決不了事情,玄司大尊至少要五人起步。”
旁邊一叫鄧慶的人無奈道。
“我同芝顏一塊去。”
這時,又一女修士起身道。
她叫江荷,與張芝顏一樣,都被楚翔糟蹋過。
二人麵如死灰,對未來早就不抱有希望。
雖說白夜的出現,讓她們到了一絲光亮,可這回麵對的是玄司大尊,不是楚翔可比。
她們知道,這回無論如何都跑不掉了。
剩下的女修士們麵麵相覷,欲言又止。
她們很想站出來,但若站出來,無疑是送死
怎麼辦?
眾人都糾結的很。
“你們誰都不用去!”
就在這時,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