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結束後,奇辛等人再度守在了死龍劍旁。
但此刻不光是奇辛,哪怕是那些神機衛們都覺得困惑不已。
為何死龍劍又變成了這‘被封印’的狀態?
為什麼剛才白夜能夠輕易使用死龍劍?
為何在戰鬥結束後死龍劍又回歸原處?而不是被白夜繼續駕馭?
一切一切的疑惑讓眾人是一頭霧水。
神機衛們不懂。
奇辛也是完全想不通。
不過有一點他是可以知道的,那就是這件事的裡麵絕對有貓膩!!
很快奇辛便是派出了一名神機衛回去報信。
白夜攔的了其他人,卻是攔不住神機宮的人,除非他是想要與神機宮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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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仇天大君,則被趕回來的黃耀安排在了監牢內,雖是監牢,卻是有專門的人為之護理。
到這裡,蕩飛陽與畫江月是狠狠的鬆了口氣。
他們知道,白夜並不打算殺他們,不過雖是不殺,但肯定是有目的的。
蕩飛陽沒有離去,而是與畫江月守在仇天大君的身旁,服侍著他。
至於白夜,則是麵無表情的提著那把沉寂下來棄神劍,與徐子明一同朝天牢內趕去。
蒼天崖天牢。
這兒遍布著將軍府最為精銳的部隊,天牢的所有機關、結界、法陣全部被催動,這裡已然嚴實的如同一個鐵桶。
之前那名男子,則被安排在了天牢的最深處。
他的四肢被四名魂者死死的摁著,嘴裡也被塞了東西,現在的他是動彈不得,也不可能說是自殺。
“龍主到!”
呼喊聲響起。
駐守在牢門前的魂者立刻單膝跪了下來,朝走來的白夜作禮:“拜見龍主!”
“嗯。”
白夜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開門。”
“是。”
那魂者忙不迭的將牢門打開。
牢門內遏製住那男子四肢的將軍府將士也忙呼喊開:“拜見龍主,請恕屬下不能作禮。”
“無事。”白夜揮了揮手:“你們放開他吧。”
“是。”
四名魂者點了點頭,繼而紛紛鬆開手退了開來。
而在男子四肢被鬆開的刹那,男子像是回過了神,近乎是瞬間撲了過來,直接朝白夜撞去,一副要害白夜的模樣。
“大膽!!”
四周將士齊齊震怒,便要拔劍而斬。
“住手!”
白夜淡喝了一聲,繼而抬手朝前一揮。
嘩!
一股精妙絕倫的力量從白夜的五指處揮發了出去。
這股力量宣泄開來,將男子的身軀包裹住,頃刻間,他的身軀就像是陷入於泥潭之中,四肢的阻力極大,靠近白夜的速度也變得無比的緩慢。
周遭侍衛們紛紛停下了揮舞的長劍,退至一旁。
男子則睜大了眼,怔怔的望著白夜。
“想要故意襲擊我,好讓我的手下殺你,以達到自殺的目的?”白夜靜靜的著他,臉上流露出一絲漠然:“你的想法未免有些天真了,我記得我毀掉的是你的天魂,不是你的大腦,如此愚蠢之舉,不怕讓人笑話嗎?”
“你你想要乾什麼?為何不殺我?”男子咬著牙,憤怒的詢問。
“這是你做的吧?”
白夜麵無表情的抬起棄神劍,將劍柄對著男子,那劍柄上還閃爍著奇異而獨特的符文,還未徹底散掉。
男子麵無表情,平靜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做了什麼?”
“這道印記你不要裝蒜了。”
白夜平靜道:“這道印記像是某個空間坐標,坐標一旦生成,便有某股力量超脫了許多束縛抵達於坐標的位置,我之前與你交手時,到這劍柄還未有這個坐標,但在你快要落敗時,這坐標突然生成,還燙毀了我一隻手由此可見,這坐標是你覺得自己快要保不住棄神劍時刻意放下去的!告訴我,你放下這個坐標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白夜沉聲詢問。
他現在好恨為何‘讀心術’不是真的,否則,自己也不至於這番大費周章的審問這個硬骨頭了。
“那麼,你到了那個東西嗎?”男子倏然抬頭,聲音凝沉,淡淡詢問了一句。
那個東西?
白夜呼吸一緊,倏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壓低了嗓音問:“你是指那個人收集走的一縷棄神劍力?”
豈料這話一落,那人的臉上倏然流露出一股濃濃的玩味兒,人也是笑出了聲,眼底深處的一抹凝重更是無影無蹤了。
“哈哈樣子我是成功了!哈哈哈”
笑聲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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