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夜的話,擒玄女呼吸頓時緊了幾分。
噗通!
隻那畫江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此刻的她脖子近乎是要變形,一個鮮紅的掌印清晰可見。
她的臉色通紅無比,渾身上下幾乎沒有半點魂氣溢出,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剛剛被救活的溺水者,無比的虛弱。
那樣強悍的畫江月,居然被白夜一手修理成這樣,當真是令人不敢相信。
“小姐!”
那邊的畫仙人立刻衝了過來,扶起畫江月。
蕩飛陽也疾步走了過來,扶住畫江月,急道:“江月,你沒事吧?”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畫江月一邊捂著自己的脖子,一邊劇烈的咳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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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蕩飛陽再喊了一聲。
“唔”畫江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小嘴輕張,似是想說什麼,但發出的聲音卻無比的乾涉。
蕩飛陽似乎才意識到什麼,立刻抬起手來,蓄起一點力量於掌間,輕輕撫著畫江月的脖子。
在蕩飛陽這點細膩溫柔的力量滋養下,畫江月的脖子總算是好了些許。
但她卻沒有死心,而是瞪著一雙眼憤怒的盯著白夜,沙啞而艱澀的喊道:“殺給我殺給我殺了這個人快快”
這話一落,周圍人呼吸頓緊,錯愕的著畫江月。
“這”畫仙的人猶豫了,齊齊望著蕩飛陽。
白夜的實力他們已經見識到了,這要是動了手,那他們這些人簡直就是去送死啊!
“江月,不要再亂來了,此子不好對付!”蕩飛陽皺眉沉道。
“不好對付又如何?”
畫江月情緒激動,怒吼連連道:“虧你還是蕩家大少,虧你還是仇天大君的親弟弟!你就這麼慫嗎?你丟不丟人?給我殺!殺了他!快殺了他!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他!否則我絕不甘心”
畫江月近乎尖叫,喉嚨都破了音。
蕩飛陽的臉色十分的難,人沒有吭聲。
但這邊的白夜卻是側首朝畫江月望了過去。
“哦?你還想殺我?”白夜麵無表情的說道:“剛才放你,是因為擒玄女不想殺你,這本是你跟她的事情,現在我作罷了,你還要殺我,所以我可不可以認為這是你跟我之間的恩怨?”
周遭人一聽,呼吸頓緊。
空氣中的溫度也驟然下降了幾分
卻見白夜邁開步子,朝畫江月走了過去,濃濃的殺意從他的身上迸發出來。
“我這個人不喜歡有誰能夠威脅到我,既然你想殺我,那我就先下手為強好了!”
話音落下,白夜天魂一催,這便是要再度出手。
“等一下!”
蕩飛陽嘶吼出聲。
但卻來不及了,便白夜的天魂已是釋放了出去。
一股濃鬱的氣團如同飛彈般朝那邊的畫江月飛去,蕩飛陽瞳孔一漲,急催天魂朝那氣團隔空一震。
咚!
氣團瞬間炸開,被震成了碎片。
可濺開的碎片卻在此刻突然化形,變成了一口口淒厲的飛劍,刺向那邊的畫江月。
畫江月呼吸幾乎要凝固了,人瘋一般的後撤。
“救我!救我!!”
她淒厲的嘶喊。
“保護小姐!”蕩飛陽也嘶啞喊著。
畫仙的人雖知不敵,但此刻也隻能硬著頭皮衝了上去,迎擊那些飛劍,想要將其阻攔。
然而這些飛劍雖然每一把都隻有指頭大小,可它們的厚悍與威能實在是太恐怖了,眾人利劍劈去,竟是直接被那飛劍上的劍力給震斷,甚至還有人被飛劍給震的吐血,當場飛出。
這些飛劍根本就是不可阻擋的!
賓客們心臟狂跳。
“糟糕!”
“快閃開!”
畫仙的人被這飛劍之力給震撼到了,齊齊驚呼出聲。
然而已經晚了。
最前麵的幾名畫仙人還未來得及撤離飛劍撲殺的範圍當中,便被戳成了馬蜂窩,當場死去。
其餘人雖然退的及時,卻也被飛劍恐怖的劍力給震傷。
在如此可怖的劍力之下,這些人的抵抗根本就是蒼白無力的!
不過他們倒也不至於一無是處,因為他們的抵達,最前麵的部分飛劍速度意外的滯緩了分毫,然而縱然是這一分一毫,卻也為畫江月爭取到了生機。
她猛然朝旁邊一翻,雖然並不及時,腰間與手臂被兩把飛劍貫穿,鮮濺當場,但終歸是避開了天魂及要害,人還不至於當場死去。
她翻滾在地上,鮮血將白衣給染紅,整個人是披頭散發,無比的狼狽。
“小姐!”
畫仙的人再度瘋衝過去,扶起畫江月。
此刻的畫江月臉色異常的蒼白,人依然憤怒的瞪著白夜,卻是不敢再開腔了。
這個人根本就是個瘋子,而且,還是個實力十分可怕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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