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師兄?”
被踩在地上的小莫微微一愣,人艱難的側過首,卻見那個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自己的身旁。
徐武眼露警惕,不由的後退了半邊。
連潔顏等人也是緊張的注視著白夜。
雖然這個人是來自於魂武堂,不過他可不是那些尋常的魂武堂弟子啊
隻白夜蹲伏了下來,盯著小莫淡道:“你是牧龍殿的人嗎?”
小莫愣了下,連忙點頭:“當然是師兄為何這樣問?”
“哦沒什麼,我一度以為牧龍殿隻是長老無能,卻不想弟子也是這般無能,真叫人失望呐!”白夜搖頭說道。
“師兄,你”小莫急了:“你為何要辱我牧龍殿?”
“辱牧龍殿的可不是我,而是你!”白夜淡淡說道:“你牧龍殿為秦望龍討回公道,不惜與鎮神殿人血拚,我想他們在動手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與鎮神殿人死磕的打算,他們寧願失敗,也絕不容許向其低頭,你倒好居然跑來向鎮神殿人磕頭道歉,你這不是有損牧龍殿之顏麵?你這樣還如何讓那些牧龍殿人抬頭做人?”
小莫聞聲,當即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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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隻是希望步岩師兄他們能留在宗門”小莫呐呐道。
“想要讓他們留在宗門的方法有很多,向一群豺狼求情卻是最低劣的。”
小莫不語。
“站起來吧。”白夜吐了口濁氣:“不要再輕易向彆人下跪了,也不要再輕易去乞求彆人了,有些事情,誰都幫不了你,你隻能靠你自己”
小莫渾身一顫,聯想著自己之前所遭受的屈辱,想著自己所麵臨的種種絕望,他的心中便湧現出了無數憤怒與不甘。
他猛然爬了起來,一張狼狽的臉惡狠狠的瞪著麵前的連潔顏及徐武等人,咬牙切齒道:“師兄那我現在該怎麼做?”
“你現在什麼都做不了。”白夜淡道:“你要做的,就是立刻回冰心堂,好好養傷,然後潛心修煉,鑽研魂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待你登臨巔峰蒞臨大道之後,再來踐踏這些辱你之人,豈不是易如反掌?”
小莫瞳孔輕縮,當即壓抑住心頭的怒火,對著白夜抱拳道:“師兄金玉良言,師弟必然銘記於心。”
“嗯。”
白夜點了點頭,這才邁開步子,朝連潔顏等人行去。
“白夜,你要乾什麼?你是要給這小子報仇嗎?”一鎮神殿人沉聲喝問。
“他的仇,他以後會自己找你們算,至於我,則是來找你們算算我魂武堂人這賬。”白夜漠然道。
“曹贏禮之事,勻長老已經上報給宗門了,那不過是我們與你魂武堂人切磋時造成的意外,上麵已經不再追究了,你跑到這來算什麼賬?莫不成你是在懷疑勻長老的執法公正?”連潔顏冷笑一聲,不屑說道。
“是的。”
白夜雙手後負,麵無表情道:“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其實我與勻長老都是心知肚明的,勻長老有他的迫不得已,他隻能選擇息事寧人,可我白夜不同!我不會有那麼多顧忌,我會用自己的方法為他們討回公道。”
這話一落,鎮神殿人心驚肉跳。
“那你想要如何?”徐武沉問。
“你們如何對待曹贏禮他們,我自然就如何對待你們!”
白夜抬手一揚,離煌劍直接拔了出來。
赤紅的劍身在空氣中蕩漾著炙熱的光暈,尤為的可怖。
那些鎮神殿弟子們無不麵色發緊,一臉的沉重。
徐武眼中蕩漾著一抹異光,但卻沒有表露出來,而是冷聲喝道:“白夜,你好大的膽子,怎麼?你是要在我鎮神殿內殺人嗎?你究竟還有沒有將宗門的規矩放在眼裡?”
“你們既已不守規矩,卻還想拿這裡的規矩約束我嗎?”白夜反問。
“你哼!既然如此,那就彆怪我了!”
徐武大怒,直接揮手喝開:“白夜無法無天,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