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神殿?
白夜凝了凝眼,瞳孔之中掠過一絲厲芒。
毫無疑問,這是來自於連潔顏的報複。
畢竟曹贏禮他們這輩子都跟鎮神殿的人碰不到一起去,無緣無故,鎮神殿的人為何要廢掉曹贏禮他們?
隻怕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白夜。
“白師兄?”
這時,幾名蘇醒過來的魂武堂弟子似乎是到了站在門口的白夜,當即虛弱的喊了出來。
白夜聞聲,立刻走了過去。
“陳武初?”
白夜認出了這個喚他名字的人。
這赫然是在群宗之戰前他所遇到的那名魂武堂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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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此刻的陳武初四肢全無,胸口留著一道血肉模糊的掌印,渾身魂脈全部破碎,整個人已是徹徹底底成為廢人。
模樣是要多淒慘有多淒慘。
他的臉色極度的蒼白,因為疼痛而使得自己的麵部都有些扭曲。
但到白夜過來,他還是露出了笑容。
依然是那般憨厚的笑容。
“白師兄,你你來了抱抱歉讓你丟臉了”陳武初笑著說道,眼中卻有些失落。
白夜呆住了。
他怔怔的著陳武初,呐呐問道:“為什麼會說讓我丟臉?”
“我們我們這麼多人被廢你肯定會覺得很丟臉吧對對不起”陳武初低聲道,聲音是越來越弱。
白夜這回徹底沉默了。
他完全沒有料想到,陳武初對他說的第一句話不是要他報仇,也不是求他為之討回公道,而是道歉!
在陳武初的心中,白夜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或許在他心中,眾人能夠留在魂武堂,不過是白夜的一絲憐憫而至。
所以,陳武初一直認為,自己的存在隻會侮辱了白夜那樣天神般的人物。
畢竟那可是群宗之戰上大殺四方的人,那可是為宗門力挽狂瀾的人,那可是鎮壓群雄屠戮一宗之主的人呐
其實不光是陳武初,很多魂武堂的弟子也是這般認為。
所以他們平日裡甚至不敢去奢求白夜,請白夜教授他們武技。
他們依然如平日裡一樣,自行練功,自行修煉。
雖然他們的修為增幅依然緩慢,可他們已經知足了。
畢竟現在他們是享受著白夜的庇護,再無其他堂口人敢欺負他們。
所以在他們心中,也一直很感激白夜。
就算自己被人廢掉了修為,打進了冰心堂,他們心中的第一想法也不是報仇,而是感覺愧對白夜
白夜默默的注視著陳武初,卻見陳武初臉上的笑容維持不了多久,便又被身上陣陣劇烈的疼痛所替代,一張臉不斷扭曲著,大的汗水也不斷從臉龐上滑落。
白夜立刻伸出手去,摁在陳武初的胸口,為他注入一抹靈花天魂的魂力。
這精純的魂力入體,陳武初的痛苦立刻得到了緩解。
“謝謝你,大師兄”陳武初笑了笑:“大師兄,我們沒事的,手腳的話,以冰心堂師兄師姐們的實力,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長出來,您去修煉吧,這裡不打緊的。”
白夜默然了一陣子,旋而輕輕點了點頭:“那你們好好休息,我會讓冰心堂的人給你們用上最好的藥草,讓你們恢複的快一些。”
“不用不用”陳武初突然慌了,人急忙搖頭:“大師兄,我們這些人哪能用太好的藥草?這不是浪費嗎?我們平日裡已經給冰心堂的諸位師兄師姐添了很多麻煩這一次又出了這種事情,冰心堂的諸位能夠治療我們我們已經很感激了,大師兄,我們不想再給他們增加負擔”
“是嗎?”
白夜安靜的注視著他,便又點了點頭:“那好,我知道了,我會安排好的,你們隻要好好休息即可。”
話音落下,白夜轉身離開。
“大師兄慢走”陳武初喊了一嗓子,臉上還掛著憨厚的笑容。
然而他卻根本不到此刻白夜的神情是何等的冰冷。
旁邊的趙禮是瞧見了,他心驚肉跳,低著腦袋不敢吭聲。
出了大門,白夜朝那邊剛剛路過的一名弟子揮了揮手:“你過來。”
“白師兄。”
那弟子趕忙跑了過來,畢恭畢敬的作禮。
“去,把你們的冰雲煙師姐叫來。”白夜淡道。
“白師兄冰雲煙師姐現在正在給長老熬藥,可能要晚點才能過來。”那弟子猶豫了下,忍不住開口說道。
但話音一落,白夜猛然伸手掐住了那弟子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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