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夜這驚為天人的話語,阮師當場就愣了。
他一臉的錯愕與呆滯,麵部的表情久久難有變化。
旁邊的澗幽蘭神色就更加精彩了,秋眸大睜,小嘴輕張,柳眉更是緊蹙,一副活見鬼的樣子。
她早就穿那個人的實力。
雖然從阮師的嘴裡她知曉這個小小真天境級彆的存在還是一位靈尊,可是到了這種程度,靈尊的排名若是不靠前,那跟台下這些瑟瑟發抖的魂者又有什麼區彆?
這種實力的存在也想登台挑戰當下的極道公子?
癡人說夢!
他是把極道公子當什麼了?還是說之前的拔山等天才是連他都不如的角色?
想到這,澗幽蘭的臉上不由的揚起陣陣惱怒之色,人是連連朝那去。
“幽蘭,你在做什麼?專心些。”那劍眉星目的男子打開雙眼,望著澗幽蘭壓低嗓音道。
“沒什麼。”澗幽蘭深吸了口氣,冷冷道:“隻是覺得那個家夥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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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家夥?”
人們齊齊朝澗幽蘭所望的方向去,才發現阮師那邊走出來一個僅僅是真天境級彆的存在。
他滿麵平靜,雙手後負,步伐堅定毫不猶豫,就這麼朝擂台行去。
到這,所有人皆是不由的一顫。
“他這是要乾什麼?”
“登台嗎?”
“不是吧?就他?一個真天境?”
“瘋了!這個小子怕是瘋了!”
旁邊的幾名魂者無不出聲,向那登台之人的眼神除了驚愕外,便是濃濃的嘲諷與不屑。
“諸位也不要這般說,或許這位小兄弟有什麼過人之處呢!”這時,旁邊那紫衣女子也開了口。
隻是話雖如此,但她的語氣也充斥著濃鬱的不屑。
過人之處?
一個真天境就算有過人之處,那又能如何?要知道,當下的極道公子可是連他們都不敢招惹的存在,縱是要上去應戰,也得依靠借功之術將所有人的魂氣力量集中在一個人的身上,使之實力大幅度增強,方才敢登台。
這個真天境上台那是找死。
不過人們雖然困惑,卻無人阻止。
畢竟沒人認識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而隨著白夜的登台,現場已是一片嘩然。
站在武場北麵的北鬥世家自然也到了這不可思議的一麵,幾名北鬥世家的仆從瞧見了白夜,立刻喊開了:“公子!公子!您快。”
後麵正在與他人談論著什麼的北鬥及齡立刻朝擂台掃了一眼。
然而隻是一眼,他便是如遭雷擊,人立刻幾步上前,目光如炬死死的盯著上麵的一切。
“是他?”北鬥及齡眼睛微微睜大,繼而狂喜開來,連連拍掌:“好!好!哈哈哈哈,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狗東西居然自己跑上去了!好啊!好啊!哈哈哈哈”
“北鬥兄跟此人有什麼過節嗎?”旁邊走來一名麵容清秀的公子,笑著問道。
“過節?”北鬥及齡冷笑道:“已經不重要了,現在他已經登了台,他就是一個死人!兄弟且著,此子必死。”
“哦?”
那公子微微一笑,也朝擂台望去。
現場一片沸騰。
會場所有人的眼睛幾乎全部全都注視在擂台之上。
人們錯愕的望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