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者無罪,起來吧!”許滄鴻雙手後負,側過首淡淡說道,眼中儘是高傲。
“謝謝許靈尊!”馬伏誠惶誠恐的起身。
一眾許家人得意洋洋,輕笑不已。
而在場廳堂內的人已是驚恐連連,滿是震驚。
許滄鴻本就得天獨厚,乃恐怖妖孽,如今成為靈尊,堪稱一方大能,許家在他的帶領下迅速崛起,被世人敬仰,更被世人所忌憚。
然而現在許滄鴻竟然得到了霍長天的垂青
何止是恐怖啊!
這個人簡直堪稱前途無限!
“霍長天是誰?”
白夜掃了眼身旁已經呆滯了的阮忠,小聲問道。
紫薇仙子離開靈聖州多年,對霍長天也不算熟知,所以也不用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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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忠聞聲,這才回過神,用著一臉困惑的表情著白夜:“白大人,您不是靈聖州人嗎?”
“不是。”
“那您是裡聖州人嗎?”
“也不是。”
“難怪你不知霍長天的威名了。”阮忠一臉恍然的樣子,壓低了嗓音,湊近臉道:“你可曾聽過三十三長天,千裡血江這句話?”
“沒。”
“還真是啥都不懂啊也罷,我就好好跟你說到說到吧,這三十三長天,指的就是霍長天大人了,據說他施展神術,一掌威能直衝三十三重天,十分可怕。而在幾千年前,他更是與靈聖州的超級勢力起了衝突,一人殺敗了百個宗門勢族,屍體一路鋪過去,足足鋪了千裡之遠,這百個宗門到最後全部被屠殺殆儘,真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了他的手上,而因為這一戰,霍長天的威名也算是打出去了!”
說到這,阮忠的眼裡儘是崇拜與忌憚。
旁邊的紫薇仙子皺起眉來:“若這百個宗門都是些是稚弱之輩,就算數量再多,在大能麵前也不過一掌之事,僅靠這個怕是不能說明這霍長天很強!”
“玉兒,莫要胡說,不可侮辱霍大人,若是傳到了霍大人的耳裡,你的性命難保,無人能救你!”旁邊的蒼麟世飛急忙壓低嗓音道。
紫薇仙子愣了愣。
旁邊的阮忠也忙道:“你可不能質疑霍大人的實力!這是犯大忌的事。你得知道,這百多個宗族勢力牽扯了靈聖州不知多少大能,關係錯綜複雜,哪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然而霍大人戰了千裡,靈聖州無一大能敢出來說話!足以可見其實力與手段,說他當初鎮壓了半個靈聖州那也不為過!與霍大人相比,彆說是咱們了,哪怕是這滿堂的家族強者綁在一起,怕也不能與之抗衡吧!”
聽到這話,紫薇仙子的臉色終於變了。
這時,隻見一名小廝端著個香爐從外頭走來,放在了殿中央。
而許滄鴻則雙手後負,閉著雙眼安靜的等待著。
“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後,若還沒有結果,那我便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這件事!”
冰冷的聲音從許滄鴻的嘴裡冒出。
剛剛安靜的殿堂瞬間沸騰了起來。
蒼麟齊皺起眉頭。
蒼麟黛急了。
紫薇仙子、蒼麟世飛等人也大驚失色。
“父親,現在該怎麼辦?”紫薇仙子忙問蒼麟世飛。
蒼麟世飛麵色難,愁眉不展。
“白大人,彆急,有我二叔在,我們阮家會儘力幫你的。”阮忠說道。
白夜沒有說話,隻是閉起了雙眼,也如許滄鴻那般入了定。
飛花劍那邊同樣不安靜。
蒼麟黛直接抹起了淚眼,衝著蒼麟齊央求了幾聲,但蒼麟齊不為所動,蒼麟黛便直接指著那邊的白夜,嘶喊道:“各位大人,家主,凶手是白夜,都是這個人乾的!跟我夫君無關!都是這個人乾的!許靈尊,我夫君與許永關係如何,我與許永關係如何,大家都是有目共睹,我們親如兄弟姐妹,怎麼可能會害許永?”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跟許永就是仇敵了?我是在冤枉你們了??”那邊的阮忠立刻反問道。
“你”蒼麟黛氣的咬牙:“那你告訴我,你為何會跟這個來路不明的家夥在一塊?”
“嗬,你男人殺了許永他們,還準備殺我滅口,若非白夜大人救我,我現在也已魂歸九泉了,你居然還問我這個問題!真是可笑!”阮忠冷笑道。
“你!胡說道!”
“你才胡說道!”
“這一切分明就是你跟白夜謀劃好的,你們是在陷害我夫君!”
“分明就是你夫君在顛倒黑白,飛花劍這個人,野心勃勃!城府極深!許靈尊,您可一定要明鑒啊!”
二人各據一詞,爭吵不休。
而許滄鴻卻渾然不理。
在沒有足以讓人信服的證據前,這些人說的任何話他都不會聽進去。
“都給我閉嘴!”
就在這時,一記沉喝聲響起。
人們紛紛望去。
才到蒼麟麒魁站了起來。
他滿麵怒容,眼中儘是憤怒之火。
眾人心驚,不敢出聲。
要說今天最生氣的恐怕不隻是許滄鴻,而是他這位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