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溪月銀牙緊咬,忍著劇痛爬起來,眼眸之中又是驚訝又是憤怒。
周圍早已鴉雀無聲,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可思議。
兒麟、田江川的嘴巴幾乎張大到可以放一顆雞蛋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厲劍皇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呐呐說道。
“剛才那一劍似乎已經超越了巔峰大聖吧?”赤霞先師舌頭都有些打結。
“你的意思是說剛才那一劍已經接近極聖的一擊?”旁邊一名大能呢喃一聲,渾身打了個激靈。
這話墜地,所有人無不倒抽涼氣。
接近極聖?
瘋了吧?極聖何等存在,大聖巔峰都未必能做到,更何況晉聖人!這中間的修為差距簡直是差到十萬千裡了!
不過這一擊的威勢沒人敢小瞧。
那些叫囂著的上神宗弟子們全部閉起了嘴,一個個心頭發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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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劍可以說將納蘭溪月之前的囂張、鋒芒全部擊的粉碎!!一個晉聖人隻一劍便將一位‘鬥戰聖尊’擊潰,將一位超級大派的第一天才弟子擊潰
若不是親眼所見,沒人會信。
四周安靜的嚇人。
柳是風渾身哆嗦了下,完全接受不了這景象。
“樣子我們低估了此人的實力!”旁邊的長老壓低嗓音沉道:“或許戰鬥的結果會往另外一個方向發展。”
“決鬥還未結束,不必這麼早下結論,且下去便是!”大長老淡道。
人們默默點頭,繼續凝望。
納蘭溪月手中之劍被斬成了兩半,身上更是留下了一道猙獰可怖的血痕,可以說現在的納蘭溪月已經沒有任何優勢,或者說勝算都小的可憐。
白夜提著漆黑的劍,朝納蘭溪月走來。
他的眼神淡漠,麵無表情,無論是誰,都無法從白夜的身上出半點用儘全力的樣子。
這個人,似乎根本沒有將納蘭溪月當做對手。
“納蘭溪月,你的自信,究竟來自於哪裡?”白夜淡淡問道:“我是鬥戰聖尊的時候,你連你們家族的第一都拿不到!你利用我騙取了邁入上神宗的資格!得了些氣運,騙了些修煉資源,就覺得能壓到我的頭上?你覺得你那點可憐的天賦在我麵前,算得了什麼?我還是大帝的時候,就已經能殺大聖,你呢?你是大帝的時候,可鬥的過半聖?”
白夜這一聲聲毫不客氣的質問簡直就像利刃般狠刺納蘭溪月的心臟。
她的臉微微猙獰起來,咬著牙低沉而喝:“白夜,你少要得意!不過是讓了你一招,你以為你贏了嗎?”
“是嗎?”白夜眼睛半睜,靜靜的著她:“那讓我瞧瞧你還有什麼手段吧!今日,我會徹底粉碎你的所有手段,讓你你我之間的差距有多少!!”
“那你接招!!”納蘭溪月氣的渾身發顫,瞳眸一漲,倏然從儲物戒指裡抽出一道細長的氣刃,似欲斬天,隨著她那五根手指的出現而劈向白夜:“斬天!!!!”
聲墜之際,細長的氣刃竟炸出億萬劍芒,徹底遮蔽蒼穹,似欲斬開蒼穹,蒼穹之上,竟是劍影,緊接著如蒼天坍塌,朝白夜蓋了過來。
“法寶,斬天之影!!!”
不知是哪個上神宗的長老失聲而喊。
“這就是宗主賜予溪月師姐的斬天之影?”
弟子們驚呼一片。
劍影墜落,聲勢蓋天,那淒怖的威芒還未降落,秦楓腳下的大地一臉震了三下,足足米厚的地麵直接化為了粉末,緊接著再度裂開,現場狼藉一片。
可白夜卻如青鬆屹立不倒,盯著那恐怖的愕劍影,倏的再揚長劍。
“刹那劍訣!”
呼!
劍氣劈出,依舊是漆黑之色,沒有多少絢爛的光暈
可當撞擊過去時,那漫天的劍影竟像是被戳穿的窗戶紙,瞬間被撕開
劍影被破,化為了漫天殘影,落在地上時已無多少威能。
納蘭溪月呆住了。
這種足以秒殺尋常大聖的恐怖法寶斬天之影,居然就這麼被白夜一劍斬破?
這一回莫說是四周之人,哪怕是那一眾長老也呆了。
“本來雙方公平決鬥時,是不允許使用法寶的,但念在你實力太弱的份兒上,我讓你!”白夜淡漠的著納蘭溪月:“你,再出招吧!不過希望你彆再用這種無聊的把戲了。”
無聊的把戲?
恥辱!!
天大的恥辱!!!!
納蘭溪月一雙眼幾乎被怒火填滿,整個人被白夜那一句句充滿挑釁與蔑視的言語激的渾身狂顫。
在這眾目睽睽之下,這是何等的憋屈,何等的恥辱!
難道說自己連一個晉聖人都鬥不過嗎?
不!這個人,我一定要殺掉!一定!!!
納蘭溪月一口銀牙幾乎要咬碎,人又是朝前一踏,手指蓄起一道厚悍的氣意,隨著她臂膀的揮動,氣意打入虛空,接著竟然扯動起虛空,朝白夜卷殺。
氣意所過之處,虛空一片顫晃扭曲,任何被這扭曲虛空所覆蓋的物質,哪怕是一縷劍氣,都會因扭曲而徹底粉碎。
隻是
白夜依舊不動,任憑這攻擊襲來。
扭曲的力量將他周圍的所有景象全部扭成了漩渦,可白夜立在漩渦之中連衣袍都沒用擺動一下。
“不可能!!不可能!!!”
納蘭溪月瞳眸睜的巨大,手指再動,又是數道法寶從儲物戒指裡飛出
玲瓏精致的晶盒!
刻錄著五行印記的神牌!
能夠撕裂一切的空間寶塔
宗門所賜予的所有強大法寶,全部被納蘭溪月祭出,夾雜著五顏色的絢爛光芒,朝白夜撞殺。
砰!
砰!
砰
爆炸聲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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