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墜,人們的笑容小了幾分,向那人的眼神多了幾分同情、嘲弄與不屑。
一些人恍然了。
“感情這是個白癡啊?”
“竟敢在淩初宗麵前大放厥詞,他知道他麵對的是什麼嗎?那可是群宗域第一天才啊!”
“不知死活的東西,滾下來!”
咒罵聲漸起,但這大多數散修,而那些勢力高層則在考慮,此人是怎麼出現在擂台上的?剛才那聲爆炸又是怎麼回事?那爆炸,好像是來自於擺放著至尊機緣的台上。
“至尊機緣呢?”
淩虎自然最關心這個。
待雲霧散去,他狠狠鬆了口氣。
那個收斂著至尊機緣的黑碗還在台上,雖然出現爆炸,但它似乎完好無損。
雖說這個人離黑碗很近,要取至尊機緣如探囊取物,但就算他奪了至尊機緣又如何?這裡是中城,是淩家地盤,哪怕林家、天王宮人來了這裡,也得客客氣氣,而台上這麼個三十歲不到的年輕人,能掀起什麼風浪來?就算取了至尊機緣,他也走不出中城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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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兒?他怎麼會在這?”
神女宮這邊的紫嬛神女到來人,俏臉蒼白無比,渾身直打著擺子。
“哥哥怎麼來了?”嬛詩櫻也愣住了。
“糟糕了。”龍月眼神微垂,凝重的很。
“必須要將夜兒帶離此處,否則以他的性子,定會出事,而且我聽說他殺了淩戰天的師父徐真,淩家人若是知道他的身份,定不會放過他。”紫嬛神女咬牙道,眼裡蕩漾著恐慌,即便淩戰天要羞辱她,她也不曾流露出這樣的神情。
“來不及了。”龍月搖頭,她掃視著四周。
現在隻有一種法子可以擺脫困境。
那就是萬象門。
亦不知萬象門人是否來到這裡?白夜是擎天初宗,萬象門肯定不會眼睜睜的著他隕落。
而擂台上,淩戰天再度發出了酣暢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從來沒有人這麼能逗我笑了,小子,你很有意思,我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現在跪下來向我磕頭,而後把我鞋子上的泥舔乾淨,我就不殺你,饒你一命,你如何?”淩戰天笑道。
“淩戰天?初宗第一?擎天初宗?為何表現的如同孩子一般?”那人搖了搖頭,眼神映襯著輕蔑與不屑,嘴裡蹦出兩字:“無腦。”
“你敢辱罵我?”淩戰天眼神頓緊。
卻見那青年不緊不慢的踱開步來。
“淩家也算是群宗域的大家族了,既然是個有頭有臉的家族,賴以生存的不該隻有家族裡誕生的天才,還有家族的生意、家族的交際等等,這一點,淩家很多人做得都比你好,而你淩戰天!自認為天賦驚人,自認為舉世無雙,所以目空一切,不懂人情世故!淩家不可能永遠都是繁榮昌盛,力壓群雄,或許明日,神女宮會變得比淩家還要強大,但因為今日你對神女宮的不起,雙方結怨,淩家就得為今日你的言行舉止而負責,甚至迎來滅頂之災,你明白?我這麼說不是要調解淩家與神女宮之間的關係,因為在我來,這完全沒有必要,我之所以說這些,隻是想告訴你,你隻不過是個眼高於頂實力卻拙劣不堪的無腦廢物,僅此而已。”
青年淡淡說道。
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十分清晰。
但這番話落於淩戰天的耳裡,卻尤為的紮耳。從小到大,他的魂修一直超出常人,從小到大,沒有誰敢這般羞辱他,就算是父親,也從不敢責備他半句,但今日,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這個同輩人竟敢這般羞辱他,更是以說教的方式斥責,這是他不能容忍的!
“我很想知道,待會兒你希望自己怎麼死。”淩戰天深吸了口氣,眼中殺意已現。
“生氣了嗎?這樣最好。”那人點點頭,不以為意。
“上去,把那人拿下。”
淩虎低喝。
他不希望有人破壞這場決鬥,畢竟這關係到淩家的未來。
但侍衛剛靠近,便被淩戰天製止。
“父親,你不用插手,此人既然羞辱我,自然要我親自來解決此人,否則我淩戰天如何還如何在群宗域立足?”
淩戰天是決定親手解決掉這個狂徒了。
下頭的魂者們也叫囂起來。
“淩初宗,將這個人抽骨扒皮吧!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若不好好收拾他,日後必有無數不知死活的愚蠢之輩冒犯您!”
“淩少,把他的手腳全部卸了!”
“混小子,竟敢挑戰群宗域第一天才,你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喧囂與叫嚷沒個停。
但白夜神情依舊淡漠無比。
淩戰天嘴角微翹,朝白夜走去,同時身上的威勢宣泄開來。
大勢!
七重大勢奧義!
刹那間,四周狂風驟止,無數魂者溢出的魂力瞬間從擂台上剔除出去,就連林破軍的魂氣也不能宣泄出半分。
林破軍微微睜眼,著淩戰天。
“七重大勢奧義?厲害!”
饒是他也不得不佩服了。
整個擂台,完全成為了淩戰天的領域。
而下方,一片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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