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龍影顯現之際,白夜感受到自身充斥著無窮儘的力量!那是一種妙不可言,令人留戀無比的感覺。
群龍嘯天,場麵恢宏壯闊。
眾人眼神發顫,難以置信的著麵前的青年。
恐怖!
冰寒!
強大!
恐懼!
這是白夜給予他們的感受!
“不對!不對!這是法陣是法陣的力量。”
張山水突然渾身哆嗦,察覺到了異樣。
這是一個極為恐怖的法陣,或許施陣者不強,但這法陣之力無比深奧,繁瑣至極,即便是他這個對法陣極有造詣的長者,竟也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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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你這是裝神弄鬼嗎?憑你一絕魂境一階之人,怎能使用出這種力量?多半是虛晃一槍,哄騙我們的!”
夏侯英才輕蔑說道,即便白夜手中握有強大魂器他也不懼,魂器強弱,並不取決於魂器自身,而是取決於施器者的強弱。一隻螞蟻,即便給他世間最強大的魂器,它也隻能在魂器周圍爬動,卻不能將之激活。
夏侯英才相信,白夜手中肯定有至高神物,但他自身力量太弱,絕不可能發揮出百分百的實力,因此,也沒什麼可怕的。
“哄騙你們?那我就讓你們我這手段是不是哄騙?”
白夜恢宏而喝,突然縱身躍起,如同天神懸於長空。
他身旁幾十條金色巨龍立刻傾瀉而下,砸向人群。
呼!
群龍墜落,如末世之景,波瀾壯闊。
眾人大駭。
轟咚!
群龍將大地撞裂,地動山搖,山河破碎。
一些閃避不及時的魂者直接被撞成肉醬,不分絕魂境一階還是四階,全部身死。
夏侯英才呆住了。
這破壞力,何等恐怖?
“你說我裝神弄鬼,你說我虛晃一槍,那麼夏侯英才,你敢接我這一擊嗎?”白夜冷冽道,龍劍一揮,身旁神龍再度竄出,攜帶所向披靡之勢,撞擊地麵。
夏侯英才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氣壓朝自己逼近,他身上的魂器衣服被撕裂,皮膚也出現了裂痕,頭發亂舞,身軀晃動,已經站不穩了。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般強大?這是白夜的力量?這不可能!
夏侯英才咆哮著,祭出元力,一拳打出一隻如獅子般的龐大元印。
“大元獅子印!”
獅子咆哮,元力奔泄!
但元印剛出現,便被金龍撕碎,金龍咆哮衝來,張開大嘴,瞬間將夏侯英才吞沒。
根本阻擋不住!
這些金龍皆為魂力所化,吞掉的夏侯英才進入布滿了魂力的金龍腹中,刹那間被扯成碎片,直接慘死。
秒殺!
夏侯英才被秒殺!萬劍門的長老,就這麼死了!
降天老人呆呆的著那如同天神一般的白夜,完全石化了。
“怎麼會這樣?”
眾人神魂俱顫,這一刻誰還敢再質疑白夜的實力?一個個發瘋似的往外逃。
“逃?你們逃得掉嗎?”
白夜再度驅動金龍,朝下方墜去,金龍龐大的魂力砸去,硬生生的將人砸成肉醬。
他如天神,至高無上。
那些宗門俊才儘數死去,無人能反抗,哪怕是宗門的長老、高手,也難以抵擋,自身難保。
白夜瘋狂屠戮,金龍好似鐮刀,不斷收割,眨眼間,地麵崩裂,血流成河。
“白夜!快住手!難道你要把我們都殺了嗎?那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這是與整個群宗域為敵!”
下方的張山水嘶吼道。
這裡的人都是來自於群宗域各派強者,若白夜將他們都殺了,便是得罪了大半個群宗域宗門,這跟成為眾矢之的沒區彆。
一旦白夜將這些人全部屠戮於此,那麼,他將受到乃至整個群宗域的攻襲。
“怎麼?就準你們殺我?卻不允許我殺你們?”
白夜聲音冰冷,目光清冽,再揮龍劍,直斬張山水。
沒有絲毫的顧忌。
“白夜!!你敢?”張山水愣住了,顫抖大喊。
“我有什麼不敢?”
白夜麵色猙獰道。
金龍墜下,砸向張山水,他倉促之間的抵擋根本阻止不了墜落的金龍。
砰!
驚天動地的爆炸再度響起。
張山水步了夏侯英才的後塵,一並慘死。
方作林瞪大了雙眼,渾身劇顫,無論是張山水還是夏侯英才,都是與他同輩之人,實力旗鼓相當,但在白夜麵前,卻連一招都撐不住!
這個人不可能是絕魂境一階,他到底有多強?
方作林麵色發寒,不再有絲毫的保留,祭出一道玉色勾鐮,朝遠方甩去。
這道玉色鉤鐮名為通天鐮,鐮勾千裡,順鐮而行,是專門用來逃生的器物。
不過,方作林可不僅僅為了逃生,他要以此為信號,向遠在千裡外的同門宣告此處戰局。
連通天鐮都祭出來了,戰局自然不容樂觀,宗門人肯定會第一時間趕來。
方作林臂膀甩動,通天鐮如破曉之光,射向遠方,一道光束被他緊握於手,他扭過頭盯著白夜,卻見數道狂龍已經墜來,氣壓上升。
方作林目現精光,低聲怒吼:“白夜,你殺不了我們的!殺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