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振英愣了一下,隨即說道:“讓他進來。”
“是!”
那個下屬的衛士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去。
隨之,秋銳鋒拿著一個賬本走了進來。
見到了樸振英之後,也沒有見禮,而是直接把賬本放在了他的麵前。
“你什麼意思?”樸振英,挑了挑眉毛。
“這裡一共有一千二百個俘虜。”秋銳鋒指著花名冊賬本:“我家戰神的意思是,讓你們一個俘虜掏三百萬贖金?全都贖回去。”
“嗯?”樸振英目光灼灼的著秋銳鋒,殺氣迸射。
“還有。”秋銳鋒怡然不懼地道:“他還讓你把邊境演習的衛士全都調走,否則……”
說著,秋銳鋒附身向了樸振英,針鋒相對地道:“我家戰神說了,他會率領二十萬衛士,直搗你們的韓京市,他說到做到。”
隨之,兩個人一言不發,彼此對視。
一秒記住.
半晌,樸振英哈哈一笑,隨即起身滿臉笑容地道:“我想你們的戰神也一定是誤會了,我們在邊界真的是在搞演習,剛好現在演習也快結束了,撤就撤吧。”
“至於這些!”
樸振英指著那個花名冊賬本:“他們不是我們西遼國戰部的人,所以我要回去問問他們的家屬,他們出不出贖金。”
“嗬嗬。”秋銳鋒傲然一笑:“忘了告訴你了,我戰神還說了,兩條件都必須答應,他沒時間和你磨牙。”
說完,轉身直接走出了樸振英的辦公室。
啪!
樸振英狠狠地用手拍著桌麵,暴跳如雷:“你算是什麼東西,敢和我這麼說話,混蛋!”
雖然。
西遼國戰神樸振英大發雷霆。
不過最後卻還是乖乖地按照丁哲的要求,把邊境之上演習的西遼國衛士都撤走了。
至於那些贖金,他們也是乖乖地掏了。
當然了。
這個事情沒完。
丁哲知道。
樸振英也知道。
回到了西遼國之後,他立刻就著手製定了一個代號叫做試探的計劃。
而該計劃的內容很簡單。
那就是爭取利用很短的時間,試探出惡魔龍帥的實力,為下一步的行動打基礎……
……
就這樣,伴隨著樸振英的一聲令下。
這一波龍國和西遼國之間的暗戰結束了。
消息傳到了前線。
正在帶著衛士,兢兢業業地提防著西遼國人的李天策,頓時開心地跳了起來。
他想到了自己的老大會以一個勝利來回擊西遼國人。
卻沒想到,這個勝利來得這麼的犀利,徹底。
整個西遼國大營都在歡呼雀躍。
同時,龍國戰部也傳來消息,正在考慮對丁哲進行嘉獎。
據小道消息說,這一戰之後,丁哲的級彆肯定是要往上調整了。
至於調整到什麼級彆,那就不知道了。
這邊,西遼國人開始退去了。
而李天策也帶領著二十萬衛士開始回歸。
江南省的局勢開始平靜了下來。
不過隨之,被壓製了很久的,地下世界的暗戰也開始浮上了水麵。
這一次的暗戰,來得異常凶猛。
最開始還隻是寧海市一個城市,現在伴隨著省城歐家的倒台。
地下勢力空出了大量的地盤。
現在省城也加入到了紛爭的行列。
省城的紛爭又波及到了其他的城市。
一場大規模的水下勢力大亂鬥,迫在眉睫。
省城郊區,隱逸山莊。
還是那個涼亭。
斧爺正坐在石頭圓桌的旁邊,手裡拿著一份簡報,了一會,隨即遞給了對麵的殘劍。
後者拿起簡報了一眼,隨即又了斧爺。
“厲害。”
斧爺情不自禁地伸出了大拇指:“這個任的戰神真的很厲害。”
“是啊。”殘劍了一眼涼亭旁邊的木頭柱子上麵掛著的寶劍,搖了搖頭:“我現在有點想見見這個人了。”
“哈哈哈,英雄所見略同。”
斧爺指了指棋盤:“來來來,殘劍,有沒有興致和我對弈一局。”
“好啊!”殘劍興奮地點頭。
而這個時候,一直默不作聲的站在一邊的管家忽然問道:“斧爺,現在歐家倒了,水上水下都空出大量的地盤。”
“省城各大水下勢力,摩拳擦掌,紛紛想要分一杯羹,都在等您的示下呢。”
“哦!”
斧爺一愣,隨即眉頭舒展開來:“隨他們怎麼去鬨,隻要彆鬨到寧海就好,等他們鬨完了,我再來主持大局。”
“是,明白了。”
管家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隨之,斧爺和殘劍兩個人對弈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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