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她是在宮裡認識沈植,那時她是侍疾的皇後,他是診的太醫,交淡最多的就是關乎晉帝的病症藥方。
而這一世,陸晚在宮外結識沈植,卻到了他許多不同的地方。
譬如,他與史家的交情,甚至是他與羅衡之間的牽扯,都是她不曾想到的……
沈植聽到她的問話,已是想到了什麼,問道:「你今日這般,是不是陸家人又逼你,讓你來請我去替國公爺診?」
陸晚想了想,著他道:「大長公主不知從那裡知道了上次你同我說過的話,她見你出國公爺是中毒,就認定你會解這個毒,所以就拿阿晞來逼我求你出診。」
上次她來找他時,身邊沒有其他人,但是羅衡卻知道陸繼中中毒一事,她不由懷疑,是不是他同羅衡說的?
沈植聞言,眸光幾不可聞的一沉,麵上卻無奈笑道:「沒想到當天我隨口一言,竟給你添了這麼大的麻煩,更沒想到我這樣的小百姓,也會被人盯梢上,還連累了你。」
陸晚形容一怔,他的意思,是羅衡派人在監視他?
沈植似乎穿了她心裡的疑惑,苦澀笑道:「上次你走後,下人來報,說是發現宅子四周出現可疑之人,當時我還沒有在意,如今想來,隻怕是上回我出現在茗越茶館後,就被人盯上了。」
聽了他的話,陸晚也回想起來,那日她離開他這裡後,羅衡的馬車一直跟在她的馬車後麵。
如此來,倒是她誤會他了。
一秒記住.
「或許那些人是衝著我來的。」她道。
沈植不置可否,回答她最開始的問題:「當日我也隻是猜測國公爺是中了毒,卻不知道他究竟所中何毒……」
「而這世間,有很多毒都不可解,既便是我,也莫奈何,大長公主她們實在沒必要這樣為難你。」
聽他這樣說,陸晚倒鬆下一口氣來,道:「如此便好,下次若是陸家再派人來,你可以直接與他們講明,免得他們來叨擾你。」
沈植笑道:「嗯,我記住了。」
陸晚見天色不早了,起身告辭。
她讓阿晞向沈植道謝,阿晚聽話的朝他做了一揖,「謝謝沈哥哥。」
沈植摸著他的頭笑道:「你若真要謝我,不如後日陪我去城隍廟,給災民們送藥包。」
陸晚了眼院子裡的藥材,道:「你這些都是給災民們準備的?」
沈植點頭:「這些藥材都是之前積存下來的,如今我不替人診了,放著也是可惜,不如給災民們送去。」
自良安和貴雲地區發生災情後,有不少的災民湧進了京/城,全聚集在城隍廟一帶。
而隨著冬日將至,天氣越發寒涼,這些露天宿地的百姓有很多得了病,又無錢醫治,所以沈植就準備了藥包,打算給他們送去。
阿晞歡喜應下:「好啊。」
沈植向陸晚:「後日,你要不要一起去?」
陸晚想了想,神情間閃現一絲猶豫,但最後終是點頭應下:「好。」
離開沈家回到郡主府,天色已經黑了。
陸晚先與阿晞吃了晚飯,又陪他去梧桐院歇下,直到阿晞上床睡著,陸晚才離開。
回到自己的屋子,陸晚讓秋落與蘭草,去庫房找一些禦寒的冬衣和被褥,準備後天一起帶去城隍廟,分給那裡的災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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